第441章 土方子穿上科学的新衣裳(2/2)
“乡土食疗”的风刚吹进医院,另一股“阴风”却从最意想不到的角落悄然袭来。
精诚大医院顶楼,最豪华的单人疗养套房。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阳光,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水晶壁灯。
宽大的病床上,曾经叱咤风云的某位地产大亨赵总,此刻形容枯槁,眼窝深陷,正对着空气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挠:
“……别过来……你们这些讨债鬼!我……我没拿你们的血汗钱!是市场……市场不好!……滚开!都滚开!……儿子?儿子救我!爸的钱……钱都给你……都给你存好了……在瑞士…密码…密码是你生日……”
他时而惊恐尖叫,时而发出痴傻的嗬嗬笑声,时而又陷入死寂般的绝望。
病房门口,赵总那位打扮得珠光宝气、却难掩憔悴的太太,正对着林黛玉哭诉,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林主任,您可得救救老赵啊!自打公司破产清算,债主天天堵门,他就……就这样了!医生说是什么重度焦虑抑郁伴被害妄想,还有严重的三高并发症!药吃了不少,可这心病……心病难医啊!他……他现在就只认得钱!连亲儿子站跟前都像看仇人!”
她指着角落里一个穿着潮牌、低头玩手机、满脸冷漠不耐烦的年轻男子。
林黛玉一身素净的护士服,更衬得她身形纤细,眉宇间笼着惯有的轻愁。
她安静地听着,目光却透过门上的观察窗,落在病房内那个被金钱和恐惧彻底扭曲的灵魂上。
那癫狂呓语中反复出现的“钱”、“债”、“儿子”,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像一根根无形的丝线,缠绕成一张窒息的大网。
她转身,对赵太太和那冷漠的赵公子轻声道:“心病,确需心药。赵总这‘富贵病’兼‘失魂症’,寻常针石恐难奏效。或许……需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赵太太茫然:“以彼之道?”
林黛玉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对身边一个伶俐的小护士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小护士捧来一个造型古朴的紫檀木盒。
林黛玉打开盒子,里面并非金针草药,而是厚厚几大摞……冥币!崭新、成捆,印着“天地银行”和天文数字面额,散发着新油墨的刺鼻气味。
“这……这是?”赵太太和赵公子都傻了眼。
林黛玉纤手拈起一叠冥币,指尖竟萦绕起一丝与《葬花吟》声波同源的、极淡的悲悯与空寂气息。
她缓步走入昏暗的病房。
病床上的赵总似有所感,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向她手中的冥币,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喉咙里发出野兽护食般的低吼,挣扎着就要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