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下一封信(1/2)
云锦是看够了这些,伤害了多少人,贪墨了多少银钱,做了多少错事都不会让权力重新分配,也不会让上位者做太多思考,所以自家殿下不屑于再去解释,期待谁会改变,而是将这些刺都扎回他们身上,痛了还不知道反思,就应该被放弃了。
云锦端过来盏茶,又顺着姜佑宁的眼神,将那甜腻的果子端到她跟前:“陛下宣了五皇子进宫。”
姜佑宁凑近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甜腻,一时又不太想用,抿了口茶说道:“凌逸自有盘算,我们不必操心,他知道我留下的空隙该怎么填,倒是这两难的境地,姜凌睿不好面对,不火上浇油就是本宫妇人之仁了。”
“我们的人手里都准备好了,不过三皇子那还有陈相呢,总会想出个办法的。”
姜佑宁手里把玩着那串珊瑚的手捻,似乎最近总是放在手中,竟觉着比之前更红润了,也是珊瑚安神,姜佑宁的每句话都透着沉稳。
“陈相是权臣,也是亲眷,他沉得住,传闻而已不足为意,他也会要姜凌睿沉住,但皇后可沉不住,可看不得儿子这样委屈,会出手的。”
姜佑宁搓动着手捻:“去和宇文玄奕知会一声,北梁将入寒冬,北萧却是最好的季节。还有姜漱玉既要做些事,能帮的就帮一帮,做大了才不好脱手。”
萧昱在崇州清闲了几日,每日看着大理寺和禁军将查到的东西呈上来,再让他们继续找,日日写字作画和若木待一会,煮上清茶还要嫌苍宇手艺不灵。
萧昱没有任何决策的挺着,贤王的人就紧张地看着,禁军本属御前,所以其中细节萧昱也少有打听,而他固有的狠辣风格,也让禁军的人敬而远之。
刚入夜,萧昱在殿内背身描摹着面前的轮廓,素衣墨发,鬓间步摇轻垂,裙摆遮不住的曼妙静立在画卷中,花瓣飘落却不见花朵,周围似是云朵环绕在身间。
明珠点绛唇却独独没画出双眸,萧昱几次提笔却都未曾落下,听见来人才回身将手中的笔放下,摇摇头笑自己终究画不出她的完整。
“世子,禁军已经向京中传第二封信了。”
萧昱负手立在画前眼中溢满温情,又亲手收起了画卷,“我写好的信传给陛下。”说着将卷轴递给苍宇,“烧了吧,我这笔终究画不出想要的。”
苍宇像是习惯了一样,自跟了世子,鲜少见他提笔作画,但从他与殿下相识,每次作画都是不同场景下的同一个人,笔下的人从幼时到少时,相同的是除了开始的第一幅再没画上过双眸,也没留下半幅画。
萧昱总是会极欣赏地看着画中人,常常不知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笑得温柔,旁人看不见的是,那画前人心中疯狂叫嚣的想念和让人无法不沉溺的爱意。
萧昱却又总是说,画得不好,久而久之身边人也没再问,但也心知肚明这画中人也是他的心中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