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冰狼会会长楚狂!(2/2)
“才筑基九重”
楚婉清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才”
不等她继续劝说,楚枫便开口道。
“不用我去找楚沧溟,他们自然会来找我的。”
“他们”楚婉清彻底愣住了,“他们是谁”
她下意识地以为楚枫说的是楚狂会带人来报復,可那明明是灾祸,怎么听他的语气,反而像是在期待对方上门
楚枫看著她疑惑的模样,却没有直接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很快你就知道了。”
……
楚沧溟安顿好楚枫与楚婉清后,几乎是运转了全身灵力,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宗城祖殿。
祖殿大门无声滑开,一股苍茫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內光线略显昏暗,唯有中心处,一座巨大的祭坛散发著柔和而古老的光晕。
祭坛之上,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一位鬚髮皆洁如冰丝,正是北冥楚家的擎天柱石,突破至大乘境的老祖,楚羿。
另一位,面容威仪,气息渊深如海,乃是当代楚家族长,楚天擎。
两侧还有数位气息同样恐怖的身影,皆是楚家的长老,修为最低也是化神之境。
楚沧溟的闯入,打破了祖殿的寧静。
“老祖,大喜啊!”
楚天擎缓缓睁开眼,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楚沧溟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
他先是躬身向老祖行了一礼,抬起头时眼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
“此次外出,幸不辱命,於云州赤焰楚家支脉,寻得一位天赋绝佳的女子!”
他稍作停顿,成功吸引了所有长老的注意,这才朗声继续说道。
“此女名为楚婉清,修为已至筑基一重,更难得的是九窍玲瓏塔测试,点亮了整整八层塔身!”
“八层!”
大殿內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位长老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喜之色,互相交换著眼神,皆是满意地点头。
“我记得少主当年测试,便是八层天赋!”
“此女天赋竟能与少主比肩,实乃我楚家之大幸!”
“筑基一重的修为,八层天赋,好好培养,未来必是我楚家又一擎天柱石!”
楚天擎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眼中精光闪烁。
“沧溟,你此次立下大功了,此女定要好生安置。”
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一位八层天赋的天骄,足以让任何世家重视,意味著家族未来至少能多一位有望大乘的强者。
然而,楚沧溟还没有亮起自己最大的底牌。
“我要稟报的並非仅此一事。”
嗯
眾人一愣,目光再次聚焦在楚沧溟身上。
还有比八层天赋更重要的事
楚天擎眸光微凝,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莫非还有其他六层或者七层天赋的苗子”
在他看来,能比八层天赋稍次一等的,也就是这类人才了。
“此次外出寻宗,我於东域青州芙蓉镇楚家,寻得一位绝世仙苗!”
一位面容冷峻的长老闻言,冷哼一声。
“沧溟,你也是族中老人了,当知祖殿之內,不可妄言。
偏远分支,资源匱乏,血脉稀薄,能出什么惊世之才,莫非是点亮了六层塔身”
在他看来,六层天赋已是分支子弟的极限,足以称得上天才,但远不足以让楚沧溟如此失態。
拥有八层天赋的绝世天骄,万年难得一见,总不可能让楚沧溟出去一趟遇到两个吧。
楚沧溟猛地摇头,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祖殿之中。
“非是六层!也非七层,更非八层!”
闻听此言,眾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就是只有五层了,总不可能是九层吧。
楚沧溟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眾人,最终定格在楚羿那古井无波的脸上。
“此子以精血滴落九窍玲瓏塔,九层齐动,混沌光柱冲天而起,引动龙吟鼎沸之异象!”
“什么!”
那位冷麵长老猛地站起身,身下的玄冰蒲团都被震出一道裂纹。
“九层全亮至尊之资此言当真”
“传说中的九层,我族从未出现过此等天赋啊!”
“天佑我族!”
楚天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周身灵力因心绪激盪而微微溢散,使得整个祖殿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那人现在何处,速带他来见老祖!”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楚沧溟身上,呼吸急促。
然而,楚沧溟的话却还未说完。
他迎著楚羿终於泛起一丝波澜的目光,拋出了第二个更具衝击力的消息。
“此子名为楚枫,身具仙灵根和仙体,修为更是已经踏入金丹四重。”
轰隆——
这番话的威力,比之前所有消息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
整个祖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金丹四重!仙灵根!仙体!”
“一个青州小镇,如何能在如此年纪结成金丹”
“九层至尊天赋,一定要將此人留在族中。”
此事干係重大,楚天擎沉声道。
“沧溟,你可看清楚了,若有半句虚言,族规无情!”
楚沧溟以指天,神色肃穆到了极点。
“我以道心起誓,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虚妄,愿受九天雷罚,神魂俱灭!”
道心誓言,眾人再无怀疑。
一直端坐如钟,仿佛外界一切皆不能动其心的楚羿,脸上终於浮现出清晰的震动之色。
他缓缓地站起身,那双看透了万古沧桑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天兴我楚氏,此乃仙祖庇佑,赐下如此麒麟子,助我楚家重归仙族之列!”
他的身形瞬间出现在了楚沧溟面前,语气之中透著一丝急切。
“楚枫现在何处,我要亲自去见他!”
……
狼啸殿。
这里是冰狼会总部所在,四壁皆由千年玄冰砌成,雕刻著狰狞的冰狼图腾。
楚狂正盘膝坐於一个寒玉蒲团之上,冰蓝色的灵力在他体表流转。
气息吞吐间,引得整个偏厅的温度都在隨之波动。
砰!
厚重的玄冰大门被人猛地撞开,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踉蹌著扑了进来。
“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打断了楚狂的修炼,周身的冰蓝灵力猛地一滯。
楚狂剑眉骤然锁紧,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温怒。
然而,当他看清地上气息萎靡到极点的人影时,那丝温怒瞬间消散。
“寒锋”
楚狂猛地从蒲团上站起,身形一闪便已来到楚寒锋身边。
他蹲下身,扶起弟弟,灵力迅速探入其体內,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胸膛肋骨断了数根,內臟受到剧烈震盪,经脉中更残留著一股霸道炽烈的雷霆之力,仍在不断侵蚀著他的生机。
这伤势若不及时救治,很可能留下难以癒合的道基之损。
“你这是怎么了在楚家宗城,谁人敢下此重手伤你”
以他楚狂在宗城的地位,以冰狼会的威势,谁不知道楚寒锋是他的亲弟弟
打狗尚看主人,这分明是赤裸裸地打他的脸,將冰狼会的威严踩在脚下。
楚寒锋见到大哥,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
他抓住楚狂的衣袖,声音嘶哑道。
“哥,你要替我报仇啊!
有个新来的杂碎,他完全不把我们冰狼会放在眼里啊!”
“新来的”
楚狂眼中寒光一闪,立即想起了最近从各地新来的各分支天骄。
“哪个分支来的废物,如此不知死活”
楚寒锋深吸一口气,开始添油加醋地哭诉。
“我和楚凌、楚厉去新来的分支子弟那里收会费。
大部分人都很识相,可偏偏有一个叫楚枫的小子,狂得没边!
我们好言好语,他非但不交灵石,还口出狂言,说我们冰狼会是一群土鸡瓦狗凑在一起的废物,只配给他提鞋!”
他偷偷观察著大哥的脸色,见楚狂的脸色已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继续煽风点火道。
“楚凌气不过,就想跟他理论几句。
谁知那小子凶残成性,突然就下死手!
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楚凌的手臂被他废了,楚厉的经脉也被他打断,修为怕是保不住了!”
听到这,楚狂周身气息险些无法压制。
“难道,你们就没有报我的名號”
此话一出,楚寒锋更是委屈了。
“我亮出大哥您的名號,本想让他知难而退。
可他不听还好,一听大哥您的名字,反而更加囂张,他说……”
“他说什么!”
楚狂的声音冰冷刺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要冻结。
楚寒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模仿著一种极尽轻蔑的语气。
“他说……冰狼会会长算个什么东西。”
砰!
楚狂身侧的一张玄冰茶几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恐怖气劲震得粉碎,化为齏粉。
整个偏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楚狂脸色铁青,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好!很好!”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著彻骨的寒意。
“立刻带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