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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好多的事情还没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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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偏爱那些小众的户外徒步路线,偏爱那些没有商业化、没有污染、几乎无人踏足的秘境——西藏林芝的墨脱核心无人区,新疆天山的狼塔C+V线,四川阿坝的四姑娘山龙眼大环线,云南迪庆的南极洛天眼线,广西河池的剑龙山龙脊天路,黑龙江大兴安岭的阿尔山黑蚂蚁徒步线。

我偏爱它们的原始,偏爱它们的干净,偏爱它们地图上几乎无标注、需要当地向导带路、需要翻越陡峭垭口、需要穿越漆黑山洞的艰险。因为只有在这些真正的荒野里,我才能暂时躲开人间的虚伪与敷衍,躲开那些人造的风景、功利的算计。在墨脱的雨林里穿越蚂蟥区,在狼塔的冰川下仰望星空,在南极洛的天眼湖边喝着冰川融水,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不是被定义的,不是嵌套模型里的傀儡。

我也偏爱那些带着野性的物件——兽牙吊坠、龙骨链、阿兹特克鬼哨、虎爪钩、求生棍刀。它们不是装饰,而是我对原始生命力的向往,是我对这冰冷宇宙、虚无幻境的微弱反抗。我曾关注过海洋生物的养护,海葵、海鞘的灯光、潮间带的放生;我曾沉迷于克苏鲁与道教结合的设定,曾想过把朱厌、应龙、饕餮的化身融入故事,曾把梦境里的碎片化意象揉进小说里,试图在虚构的世界里,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真实。

我曾规划过前往大西北的援疆之路,那是我人生中一个重要的节点,是我想逃离南方功利的一次尝试,是我想在更辽阔的天地里,找到自己存在的痕迹。我曾对草原、对戈壁、对雪山有着执念,那是刻在我骨子里的,属于蒙东科尔沁的血脉,是我与这片虚无世界最后的联结。

第四章人间的虚妄:欲望、情感与病痛的真相

我曾试图克制自己的欲望,试图打磨“道心”,把那些汹涌的欲望当作修行的试炼。我曾删除过成人游戏,曾思考过色孽背后的人性,曾想过用克制来超越自我,却在现实的欲望面前屡屡碰壁。我曾对身体状况感到焦虑,耳结石的困扰、营养补充的纠结、精神与肉体的拉扯,让我明白人类的脆弱,明白我们不过是血肉之躯,终究逃不过生理的桎梏。

我曾研究过性病的真相,知道很多感染者看似正常,实则是无症状的潜伏状态;知道长期不治疗的后果,有的是免疫力暂时压制了病毒,有的则是器官的慢性破坏,最终走向不可逆的病变。这像极了我们的人生——表面的平静下,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暗涌,看似无恙,实则早已被虚无与虚妄慢慢侵蚀。

我曾探讨过痴女、梦女与宅女的区别,曾在深夜思考过情感的本质。我曾对过往的恋情有着执着,却最终走向了彻底的虚无与疏离,宣称“爱自己”来构建一道屏障,实则内心深处藏着无法填补的空洞。我曾批判社会的功利化、谎言与不公,曾对他人的麻木与安逸感到不解,觉得这世界早已满是肮脏与丑恶,觉得自己的人生被这些现实裹挟。

我曾从荒蛮、极端的环境中寻求慰藉,在恶劣的天气、荒芜的土地里,找到一种“灾变中的宁静”;我曾面对计划被打乱时,用“随机应变”“以不变应万变”来安慰自己,实则是对宿命的无奈;我曾在情感上走向非黑即白的二元对立,认为至善即是恶,认为仁慈是多余的,在生存与道德之间,坚定地选择了为生存不择手段的冷酷现实主义。

我曾对城市的公共交通有着细致的观察,南方与北方公交车的停靠规则、导航软件无法找到的小众路线,都让我觉得,人类的认知与探索,终究是有限的。我曾为了省钱选择网咖、露宿街头,曾在规划复杂行程时感到焦虑与烦躁,曾在情绪亢奋时做出冲动的决定,事后又陷入深深的自责。这些琐碎的、真实的、狼狈的瞬间,都是我作为一个凡人,在虚无的世界里挣扎的证明。

第五章终章:于嵌套中寻微光,于虚无中写真实

我曾问过自己,若一切都是嵌套的幻境,若宇宙终将走向热寂与撕裂,若所有的努力都终将归于虚无,那我们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直到某天深夜,我看着自己写下的无数文字,看着那些被我一遍遍修改的小说设定,看着那些我亲手绘制的、符合自己构想的角色画像,突然明白:

意义从来不在终点,不在所谓的“真实”,不在宇宙的数理模型,也不在帝皇的幻境设定里。

对我们而言,挣扎在嵌套的幻境里,是为了在虚假的世界里,守住一点属于自己的真实;在宇宙的终局路上,是为了在注定消亡的过程中,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痕迹;在虚无的人间里,是为了在冰冷的规则下,守住一点属于人性的温度。

我写下那些故事,写帝皇远征军的幻境,写数理嵌套的牢笼,写宇宙的终局,写小众徒步的荒野,写兽牙与鬼哨的野性,写梦境与现实的交织,不是为了找到一个永恒的答案,而是为了在虚构的世界里,安放自己的情绪,安放自己的执念,安放自己对真实的渴望。

我偏爱那些小众的徒步路线,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逃离——逃离人间的虚伪,逃离数理的牢笼,逃离帝皇的幻境,逃离这虚无的世界。我在墨脱的雨林里感受生命的脆弱,在狼塔的冰川下感受宇宙的浩瀚,在南极洛的天眼湖边感受自然的纯净,那一刻,我不是被定义的观测者,不是帝皇的休假傀儡,我只是我自己。

我曾对世道不抱期待,曾对人间的幸存好感嗤之以鼻,曾觉得一切都没意思。可当我在荒野里吹过风,在小说里写下过故事,在深夜里追问过宇宙,在挣扎中守住过自己,才发现,所谓的没意思,不过是我们还没找到属于自己的微光。

宇宙会走向热寂,幻境会终将破碎,数理模型会被推翻,我们会终将消亡。可在这短暂的、嵌套的、虚无的旅程里,我们曾挣扎过,曾热爱过,曾书写过,曾感受过真实的风与雨,这就够了。

就像我是从科尔沁草原走出来的人,无论困在南方的打工巷子里,还是困在星际远征军的幻境里,无论现实与虚幻如何嵌套,无论宇宙如何走向终局,我依然是那个爱草原、爱荒野、爱文字、爱真实的自己。

而这,便是我在这场嵌套的虚无之旅里,唯一的真实,也是唯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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