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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悦来客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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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大巴在夜色中穿行,像一个移动的铁皮罐头,密封着疲惫、汗味和四十多个陌生人沉默的呼吸。窗外是连绵的黑暗,偶尔有对面车灯划过,照亮苏清雪苍白如纸的侧脸。她靠在窗边,眼睛紧闭,长睫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颤动。

陈默坐在靠过道的位置,身体僵硬,不敢完全放松。后背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结痂处与粗糙的椅背摩擦,传来一阵阵闷痛。他手里紧紧攥着那部没有任何动静的诺基亚,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握着一块冰冷的墓碑。

五个小时。父母依旧音讯全无。

每一次大巴停靠服务区,他都会惊醒,警惕地观察上下车的每一个人,生怕那些穿着夹克、眼神锐利的男人再次出现。苏清雪在其中一个服务区短暂清醒过片刻,勉强咽下了几口面包和更多的消炎药,然后又昏沉地睡去。她的体温有些高,伤口在发炎。

凌晨三点,大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个地图上需要放大好几倍才能找到名字的、灰扑扑的临江小城。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带着江南初夏的黏腻和阴冷。车站破败,灯光昏暗,只有几个等夜班车的零星旅客蜷缩在长椅上打盹。

陈默搀扶着苏清雪走下大巴,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苏清雪被冷雨一激,意识清醒了些,但身体更加虚弱,几乎完全靠陈默支撑才能站立。

“找个……不需要登记身份证的小旅馆……”她靠在他耳边,气若游丝地指示,“远离车站……老街……那种……”

陈默明白了她的意思。这种小地方,管理松散的老街家庭旅馆,是他们这种“黑户”最好的藏身之所。

他拦下了一辆在车站外趴活的、看起来同样破旧的三轮摩托车。司机是个裹着军大衣的老头,睡眼惺忪。

“师傅,去老城区,找个便宜干净的旅店。”陈默把苏清雪扶上车斗,自己坐在她旁边,用身体挡住飘进来的雨丝。

老头嘟囔了一句,发动了车子。三轮摩托突突突地冒着黑烟,驶入被雨水打湿的、空旷无人的街道。

小城在雨中沉睡,只有路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晕。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条狭窄的、散发着潮湿霉味和老旧木头气息的巷口。

“里面,悦来客栈,便宜。”老头指了指巷子深处一个亮着昏暗灯箱的招牌。

陈默付了车钱,再次架起苏清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巷子。

“悦来客栈”的招牌字迹斑驳,门面是老旧的木结构。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更浓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前台后面,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正在打瞌睡,电视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地方戏曲。

“住店。”陈默敲了敲台面。

老太太惊醒,推了推眼镜,浑浊的眼睛扫过狼狈的两人,尤其在苏清雪血迹未干的肩头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脸上没什么表情:“单间八十,押金一百,热水晚上十点前有。”

“住两天。”陈默数出两百六十块钱放在台上。老太太慢吞吞地拿出一个泛黄的登记本和一把挂着木牌的钥匙:“三楼,楼梯口右手边。身份证。”

陈默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大姐,我们出来得急,身份证忘带了,你看……”

老太太抬起眼皮,又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在评估风险,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押金加五十。”

陈默立刻又补了五十块。老太太收起钱,把钥匙推过来,不再理会他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电视机上。

陈默暗暗松了口气,拿起钥匙,搀着苏清雪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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