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番外一圣诞老人（2/2）

小卡比兽看着自己那只胖得快炸开的深蓝袜子，爪子蠢蠢欲动。

“喵……”（看一眼也行啊……）

喵头目也眼巴巴的。

林风板起脸，但眼里满是笑意：“不行。圣诞老人的规矩。乖孩子要遵守规矩。”

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宝可梦们虽然心痒难耐，但看着林风（圣诞老人特派员）认真的表情，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反正礼物已经在袜子里了，跑不掉，再多等几个小时也没关系！

“好了，赶紧回去睡觉。”林风挥挥手，“我也该去‘继续派送其他地方的礼物’了。”

他开了个玩笑，宝可梦们都听懂了，发出善意的、低低的笑声和鸣叫。

大家簇拥着林风，一起走到客厅中央。宝可梦们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壁炉上属于自己的那份“奇迹”，这才在林风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准备各回各位。

小卡比兽磨磨蹭蹭地走向它平时睡觉的角落，一步三回头。

黑鲁加重新伏回地毯。

喵头目跳回沙发。

爱管侍飘向窗台。

人造细胞卵也缓缓上升。

林风看着它们安顿好，这才转身，再次走向厨房门。这次不用偷偷摸摸了，步伐轻松了许多。

然而，就在他即将拉开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壁炉旁的矮几。

那个木头托盘里，原本应该还剩下一块饼干——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放完礼物时，看到的是少了一块，但应该还有一块才对。

可现在，托盘里空空如也。

连饼干屑都没剩下。

牛奶杯也空了。

林风脚步顿住，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记得，刚才被宝可梦们围住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和袜子上，没有人再去碰那个托盘。小卡比兽一直抱着他的腿，喵头目在他肩上，黑鲁加在面前，爱管侍和人造细胞卵也都在视线范围内……

那块饼干和那杯牛奶，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他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诧异。

难道是小卡比兽后来又偷吃了？动作这么快？连杯子都舔干净了？不太像它的风格，而且它一直没离开自己身边。

或者是别的宝可梦？可看它们刚才的反应，不像。

一个荒诞却又莫名契合今夜氛围的念头闪过脑海，但随即被他压下。

算了。可能是自己记错了，或者哪只宝可梦动作实在太快没注意到。

看到宝可梦们此刻虽然躺下却依旧睁着亮晶晶眼睛、充满幸福期待的模样，林风决定不再深究这点小小的异常。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重新陷入星光下的宁静。只有五只鼓囊囊的袜子和一个空空如也的托盘，静静地诉说着今夜发生的一切。

宝可梦们虽然闭着眼睛，但嘴角都带着笑，呼吸轻快，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而农舍之外，真新镇平安夜的天空，此刻清澈得如同黑曜石。

繁星之间，银盘般的月亮静静高悬，洒下如水的清辉。

极高的天际，云层的缝隙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一闪而过。

那是一个……模糊的、由许多驯鹿般的身影拉着的、带着雪橇轮廓的影子？

影子划过月轮，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带着细碎星辉的轨迹。

隐约间，仿佛有一阵极其遥远、却又洪亮慈祥、充满愉悦的笑声，乘着高空凛冽的风，飘散在无垠的夜空中。

“呵——呵——呵——”

笑声随着那神秘的影子，一同朝着北方，那传说中常年冰雪覆盖的方向，悠然远去。

月光如水，照耀着沉睡的真新镇，照耀着农场温暖的屋顶，也照耀着客厅壁炉上，那五只装满爱与期待的袜子。

圣诞夜的魔法，或许……从来就不止一种。

（圣诞夜·奇迹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