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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西市口的“沈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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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青石县城西市口已经热闹起来。

赶早市的农人挑着新鲜蔬菜,渔民提着还在蹦跳的河鲜,货郎担着针头线脑……各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扁担吱呀声混成一片人间烟火。

市吏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眯着眼坐在入口处的条凳上,脚边放个木箱。每个摆摊的交五个铜板,就能领到一块用红漆写着编号的木牌,在划定的区域支摊。

沈清辞排在队伍里,依旧作少年打扮。脸上特意抹的灰土遮掩了原本的肤色,粗布衣服松松垮垮,背上背着个大背篓,里面是锅具、食材和那套制药工具。

轮到她时,市吏抬眼瞥了瞥:“卖什么的?”

“吃食。”她压着嗓子,递过五个铜板。

市吏收了钱,从木箱里摸出块木牌:“丙字十七号,往里走,右手边。”顿了顿,又补了句,“新来的?别挡了道,晌午前收干净。”

“晓得了。”

丙字十七号是个靠墙的位置,不算显眼,但胜在背后有堵墙,能挡风,前面也有一小片空地。沈清辞利索地卸下背篓,先用几块石头垒稳简易炉灶,架上那口新买的厚铁锅。又从背篓里取出一个陶罐——里面是昨晚炖了一夜的肉,封着油纸,香气一丝不漏。

她揭开油纸的瞬间,浓郁的肉香混着香料气息猛地散开。

隔壁卖菜的大婶正整理菜筐,闻到味道,下意识深吸了口气,转头看过来:“小兄弟,你这是……”

“肉夹馍。”沈清辞简短回答,手上不停。她生起火,不是旺火,是小火慢热。将陶罐坐在炉边温着,另一边则开始揉面。

面团是凌晨就和好的,已经醒得恰到好处。她手法娴熟地揪剂子、擀成圆饼。铁锅烧热,抹上薄薄一层油,面饼贴上去,“滋啦”一声轻响,面香瞬间被激发出来。

这香味不如肉香霸道,却更勾人食欲——那是粮食最本质的焦香。

陆续有人被香气吸引过来。

“这是什么饼?闻着真香。”一个挑着柴火的汉子停下脚步,咽了口唾沫。

沈清辞头也不抬:“肉夹馍,五文一个。”说话间,她麻利地用刀剖开一个刚烙好的馍,从温着的陶罐里舀出一大勺炖得酥烂、色泽油亮的肉块,在案板上快速剁碎,夹进馍里,又夹了一筷子用盐和野蒜拌好的野菜,最后淋上一小勺滚热的肉汁。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

她把第一个肉夹馍用干净油纸包好,递给那挑柴汉子:“大哥尝尝?”

汉子接过,烫得左右手倒腾,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周围几个观望的人都盯着他的表情。

只见汉子眼睛猛地睁大,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快地嚼起来,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香!真他娘的香!肉烂乎,饼酥脆,这野菜还解腻!”三两口,大半个馍就下了肚。

他掏出五文钱拍在沈清辞临时支起的小木板(当案板兼钱箱)上:“再来一个!不,两个!带给我家那口子!”

“好嘞。”

有第一个食客的活广告,摊子前很快围了人。

“给我也来一个!”

“小兄弟,我要三个!”

“这味儿可真特别,怎么做的?”

沈清辞手下不停,烙饼、剁肉、夹菜、收钱。她话不多,只偶尔回答一两句关于食材的问题:“肉是昨儿下午开始炖的,野葱野姜去腥。”“野菜是山里采的,干净。”

她做饼时,特意让人能看见过程——面团是白面掺了少许杂粮,实实在在;肉块肥瘦相间,炖得透明;野菜洗得水灵,拌得清亮。干净、实在、味道好,这三点在早市上就是金字招牌。

不到半个时辰,她带来的三十个馍全部卖光。陶罐里的肉见了底,野菜也一点不剩。

后来的人只能闻着残留的香气失望离开:“小兄弟,明天还来不?”

“来。”沈清辞边收拾边应道,“还是这个点,丙字十七号。”

她数了数钱:一百五十文。扣除食材成本大约四十文,摊位费五文,净赚一百零五文。这还只是第一天,只做了三十个试水。

更重要的是,口碑打出去了。

她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隔壁卖菜的大婶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兄弟,你刚才做饼时,那边有几个人盯着你看半天了。”她朝集市另一头努努嘴。

沈清辞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几个穿着短打、流里流气的汉子聚在墙角,正朝这边张望。见她看过去,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咧了咧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是地痞。

她心里有数,面上不动声色:“谢谢婶子提醒。”

“你可小心点,”大婶好心道,“那疤脸叫王三,是这一带的混混头子,专挑新来的、生意好的摊子收‘保护费’。不给就捣乱。”

“明白了。”

沈清辞背起背篓,没往那几个人方向走,而是从另一边出了集市。她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视线跟着,但直到她拐进一条相对热闹的主街,那视线才消失。

她没有直接回山,而是在城里又转了几圈,买了些明天需要的食材,又特意去铁匠铺,买了把趁手的小刀——不是武器,是处理药材和食材用的,但必要时也能防身。

下午,她再次去了济世堂。

这次不是卖药,是买药。她需要一些能防身、又不引人注目的药材。

老掌柜见她来,微微颔首,让伙计去照应其他客人,亲自过来:“小兄弟今日生意如何?”

“托掌柜的福,还行。”沈清辞道,“想买些苍术、雄黄,还有……曼陀罗花籽。”

老掌柜眼中精光一闪,却没多问,只道:“苍术、雄黄好说。曼陀罗花籽……这东西有微毒,小兄弟要来做甚?”

“驱虫。”沈清辞面不改色,“山里夜里虫多,睡不安稳。”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老掌柜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从药柜最下层取出几个小纸包:“适量可用,过量伤身。小兄弟是懂药的人,老朽就不多嘱咐了。”

“多谢。”

离开济世堂时,老掌柜忽然又道:“近日城里有人在打听一个十四五岁、从沈家村逃出来的姑娘。悬赏二十两。”

沈清辞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道:“多谢掌柜告知。”

走出药铺,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摸了摸怀里新买的药材,又摸了摸那把冰凉的小刀。

地痞的觊觎,李家的搜寻。

这青石县城,果然不是太平地。

但她的路,才刚起步。

夜幕降临前,沈清辞回到山里新的落脚点。那是一个被藤蔓半掩的山洞,比之前那个更隐蔽,洞口还有一道天然的石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易守难攻。

她在洞口布置了简单的预警机关——几根细藤连着碎石,有人触碰就会发出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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