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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逃亡、管道、树根醒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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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何啸压根就没合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听着外面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手里那根冰凉救命的金属棒都快被他攥出汗来了,颈后那个薄薄的干扰贴片的存在感强得吓人,仿佛随时会爆炸。

莉娜医生(或者该叫她什么?)的话跟鬼似的在他脑子里来回转。“深度介入”、“共鸣器”、“剥离能量核心”、“百分之百会死”…每一个词都像冰锥子往他心窝里捅。陈博士那副伪善的嘴脸后面,藏的果然是这种歹毒心思。

逃?从这龙潭虎穴里逃?成功率估计比他被雷劈中还能活下来的几率都低。但不逃?明天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死得毫无价值。

干,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就算最后喂了耗子,也得崩掉他们几颗牙。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过去,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隔离舱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咚咚的狂跳声。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万年之后,外面走廊传来了熟悉的、规律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来了,

何啸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手心里的汗却越来越多。

气密门嘶嘶滑开。

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眼神更加冷硬的“蜂巢”警卫,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但表情冷漠的研究员,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

“样本073,转移指令确认,跟我们走。”研究员冷冰冰地宣布,根本不给何啸任何询问的机会。

一个警卫上前,粗暴地抓住何啸的胳膊,另一个则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电击棍若隐若现。

何啸配合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点害怕发抖。他偷偷感受了一下颈后的贴片,冰凉依旧,似乎还在正常工作。

他被两个警卫一左一右夹着,走出了隔离舱,研究员在前面带路。

走的路线果然和之前放风时不一样,更加深入蜂巢的内部。通道变得更加复杂,各种颜色的指示灯和标识繁多,空气里那股臭氧和消毒水的味道更加浓郁,还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类似变压器发热的味道。

沿途经过的区域也更加令人心惊。透过一些开启的舱门,他看到里面是更加精密的仪器,甚至有的房间里充斥着诡异的能量场,发出嗡嗡的低鸣。工作人员也更加忙碌,行色匆匆,没人关注他们这一行押送队伍。

何啸的心脏越跳越快,机会越来越近!他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记忆着莉娜所说的那个“C区能源中转站”的特征。

到了一个岔路口,研究员在数据板上操作了一下,选择了左边那条标着“C-7”的通道。

就是这里,

通道一侧是厚实的金属墙壁,另一侧则是一排巨大的、发出低沉嗡鸣的能源管道和转换器,上面布满了各种仪表和指示灯。这里应该就是能源中转站的外围区域。

何啸的目光如同扫描仪般飞快掠过管道壁,寻找着莉娜所说的那个“旧维护管道”的格栅。

找到了,

就在前方大概二十米处,一根粗大的主能源管道与墙壁的夹角处,有一个不起眼的、边长约半米的方形格栅。颜色比周围的墙壁稍暗,边缘似乎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形。

就是那儿,

何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他默默调动起全部的精神,开始疯狂地“刺激”胸口那枚碎片。不是之前那种细微的引导,而是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强烈的不甘和愤怒。

给老子动起来,爆啊,

他在心里无声地咆哮!

嗡!!!

胸口那枚一直沉寂的碎片,仿佛感受到了他这决死的意志,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青光。一股冰冷、狂暴、充满毁灭气息的能量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从他胸口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呃啊!”何啸配合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皮肤表面的青黑色纹路如同活过来般疯狂闪烁。

几乎同时,

嘀嘀嘀——!!!!

刺耳的、最高级别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通道,红色的警报灯疯狂旋转闪烁。

他脖子上的项圈猛地收紧,几个触点爆发出强烈的蓝色电弧。

滋啦——!!!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麻痹感和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何啸感觉自己像是被高压电线直接抽中,眼前一黑,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失控,直挺挺地就要往前栽倒。

“失控了,样本能量失控。”那个研究员吓得尖叫后退。

“按住他,注射强效镇静剂!”一个警卫怒吼着,试图抓住瘫软的何啸。

另一个警卫则下意识地举起了电击棍。

通道里其他方向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莉娜制造的“混乱”开始了。

就是现在,

何啸靠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借着向前栽倒的势头,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那根早已准备好的金属棒,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方形格栅边缘的缝隙,同时身体重重地撞在格栅上。

嘎吱——!!!

那本就被动过手脚的格栅,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竟然被他这拼死一撞和金属棒的撬动,硬生生撞开了一个缺口。

“他想跑!”警卫反应过来,电击棍冒着蓝光就捅了过来。

何啸根本顾不上疼,像条泥鳅一样,顺着那个缺口就拼命往里钻。身后电击棍擦着他的脚踝而过,带来一阵灼痛。

管道内部狭窄、黑暗、布满灰尘和蛛网,只能勉强容他匍匐前进。

“追,他钻进维护管道了。”警卫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被隔在了外面,变得模糊不清。

何啸不敢有丝毫停留,咬着牙,忍着全身的麻痹感和项圈持续释放的微弱电流(这玩意儿居然还在工作),凭着求生本能,在黑暗狭窄的管道里疯狂向前爬。

身后传来格栅被进一步破坏和警卫试图钻进来的声音,但这管道实在太窄,那些穿着装备的警卫根本进不来,只能气急败坏地叫骂着,似乎在想别的办法。

何啸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拼命往前爬。黑暗、窒息、恐惧、还有身体里那两股因为突然爆发而再次开始冲突的力量(碎片能量和青铜树维稳力量)带来的痛苦,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知道爬了多久,直到身后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心脏快要炸开的跳动声。

他暂时甩掉追兵了?

他不敢停下,又艰难地往前爬了一段,直到感觉胸腔快要爆炸,才终于力竭,瘫倒在冰冷的管道里,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

黑暗,彻底的黑暗。只有项圈上那微弱的指示灯和胸口碎片偶尔闪过的一丝青光照亮一点点周围。空气污浊,充满了陈年的灰尘和金属锈蚀的味道。

他活下来了…暂时,

但很快,现实的问题接踵而至。

项圈还在脖子上,虽然电流减弱了,但那玩意儿就像个狗链子,随时能让他失去行动能力。胸口那碎片因为刚才的强行爆发,此刻变得异常不稳定,一阵阵散发出的冰冷能量让他如坠冰窟,而脑子里的青铜树似乎也受到了冲击,显得有些暗淡,那股清凉的维稳力量变得断断续续。

更糟糕的是,他迷路了。

这维护管道系统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岔路无数,很多地方已经被废弃堵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该往哪走。

莉娜只说了通往外围通风系统,可哪边是外围?

他歇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慌了就真死定了。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去感受胸口那碎片和青铜树。碎片依旧狂暴冰冷,难以沟通。但青铜树…在他平静下来后,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枝叶微微摇曳,散发出那微弱的清凉感,缓慢修复着他被电击和能量冲突造成的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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