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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烙胸口、要变怪、内乱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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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啸感觉自个儿胸口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怼穿了。那根本不是疼,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冰冷和灼热交织的、仿佛要把灵魂都撕碎再强行塞进别的东西的恐怖感觉。

那块暗青色的规则碎片,跟活了一样,边缘那些诡异复杂的纹路发出刺目的光芒,死死咬进他的皮肉里,还在拼命往骨头里钻!一股庞大、混乱、冰冷又狂暴的“信息”或者说“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身体。

“呃啊啊啊——!!!”他控制不住地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前全是乱闪的金星和扭曲的光斑,耳朵里塞满了各种无法理解的、尖锐的噪音和低语。

他精神世界里那株青铜树虚影,在这股恐怖的外来力量冲击下,先是剧烈震颤,仿佛不堪重负,枝叶(虚影)都出现了裂纹。但紧接着,它像是被彻底激活了某种本能,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力。

不再是细微的共鸣或观察,而是贪婪地、疯狂地吞噬着那涌入的规则信息和能量。

碎片带来的冰冷狂暴力量,与青铜树本身那股坚韧而古老的气息,在他体内疯狂地冲突、纠缠、融合。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痛不欲生,感觉身体随时会炸开。

他的皮肤表面,以胸口那嵌入的碎片为中心,一道道黯淡的、与碎片纹路相似却又有些不同的青黑色纹路,如同活过来的毒蛇般,迅速向着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血管凸起,皮肤变得滚烫又冰冷,诡异无比。

“碎片!老子的碎片!”面具男的咆哮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充满了惊怒和贪婪。

何啸感觉有人猛地扑到他身上,试图去抠他胸口那块已经和皮肉长在一起的碎片。

“滚开!”何啸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一股混乱的力量随着他的愤怒本能地爆发出来,虽然不是之前那种定向的精神冲击,却也如同无形的气浪,将扑上来的人狠狠推开。

是面具男,他被推得踉跄后退,撞在管壁上,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暴怒。

“头儿!鼠王又要出来了!”疤鼠惊恐的喊声响起。

那头铁鼠王看到“食物”被何啸“吸收”,变得更加暴怒,巨大的身躯更加疯狂地撞击着入口,试图彻底钻出来,整个下水道摇摇欲坠。

“操!”面具男看着痛苦抽搐、身上冒着诡异青光的何啸,又看看那即将脱困的恐怖鼠王,再看看损失惨重、人人带伤的手下,终于极其不甘地做出了决定。

“带上他们!撤!快他妈撤!”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的命令。

几个还能动的锈火成员强忍着恐惧,七手八脚地抬起还在惨嚎的老鬼(他断臂处简单捆扎了一下,但血还在渗)和已经意识模糊、浑身抽搐、胸口发着光的何啸,狼狈不堪地沿着来路疯狂撤退。

身后,铁鼠王那充满暴怒和不甘的嘶吼声、以及下水道持续崩塌的轰鸣声,如同催命符般紧追不舍。

这一次撤退,比来时更加混乱和绝望。每个人都拼尽了吃奶的力气,连滚带爬,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何啸被颠得更加痛苦,感觉胸口那块碎片每一次震动都像在剜他的心肝。

终于,一行人连拖带拽,如同丧家之犬般从那个恶臭的出口逃了出来,重新呼吸到戈壁滩冰冷的空气时,几乎全都瘫倒在地,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阳光刺眼,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寒意和阴影。

下去二十来人,回来不到十个,几乎个个带伤,还折了老鬼一条胳膊。最重要的是…碎片没拿到,反而…嵌进了何啸的胸口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复杂地聚焦在瘫在地上、依旧在无意识抽搐、胸口那块碎片散发着微弱却诡异青光的何啸身上。

面具男脸色铁青,喘着粗气,走到何啸身边,蹲下身,死死盯着那块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的碎片,眼神变幻不定。他尝试着用手去碰了一下。

“嘶!”他猛地缩回手,指尖竟然被烫了一下,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刺痛感。

“妈的…”面具男骂了一句,脸色更加难看。这玩意儿…拿不回来了?至少暂时拿不回来了!

老鬼被人搀扶着坐起来,断臂处的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直流,但他那双浑浊的独眼却死死盯着何啸胸口的变化,里面闪烁着极度痛苦却又无法抑制的研究欲。

“规则…规则融合…活体嵌合…”他声音虚弱却带着疯癫的兴奋,“头儿…这小子…变成…变成‘人形碎片’了…前所未有…案例啊…”

“案例个屁!”面具男烦躁地打断他,“老子的碎片没了,还搭上这么多人手,现在怎么办?”

老鬼喘着气,艰难地说道:“未必…未必是坏事…碎片在他身上…能量似乎…更‘温和’了一点。虽然还在冲突…但…也许…更能被里面那位…接受,甚至…能通过他…间接控制。”

面具男目光一闪,似乎被这个说法打动了。是啊,碎片拿在手里是死物,嵌在这小子身上,说不定真能有点别的用处。

“先抬回去,看紧了!”面具男下令,“老鬼,你赶紧处理一下胳膊,别他妈死了。这小子…等他缓过来再说。”

何啸被抬回了那个静滞库隔壁的小房间,扔在了那张破椅子上。他依旧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胸口那青黑色的纹路缓慢地蔓延着,碎片的光芒忽明忽暗。脑子里的青铜树还在疯狂吸收消化着那庞大的能量和信息,带来的剧痛和混乱几乎将他的意识撕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的冲击才渐渐平息下去。剧痛慢慢转变为一种沉重的、遍布全身的酸胀和麻木,尤其是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千斤重的冰坨子。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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