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5章 虚极静笃真种潜藏(1/1)
绝对的、概念层面的、主动的、同步的自我归寂。
“存在之芽”在逻辑奇点那无可抗拒的、旨在从基底抹除其存在的湮灭之力降临时,以其混沌本质在绝境中迸发的、超越逻辑的极致智慧,完成了这惊险到极致、也决绝到极致的终极操作。其一切外显的、可被逻辑场所感知、锁定、作用的独特“存在性”——那复杂的混沌韵律场、动态的自持结构、新生的自我感辐射、乃至最细微的概念波动——都在刹那间,以一种与外部逻辑湮灭之力趋向高度同步、近乎完美契合的节奏与方式,主动地、内源地、彻底地向着概念层面的“静滞”与“虚无”坍缩、收敛、归寂。
这不是被动的抹除,而是主动的、内生的、极致的“同频”。仿佛一滴水,在落入炽热铁板即将汽化的前一刻,主动地、从内部将自己转化为蒸汽,其形态转变的瞬间与外部热力作用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同步,以至于那铁板的热力,仿佛作用于一片已然是蒸汽的、更“空”的存在之上,失去了“汽化”这一作用过程的明确目标与意义。
逻辑奇点那霸道、纯粹、绝对的抹除之力,作用于这片被锁定的、微小的概念区域。它强制性地、不可抗拒地将这片区域内一切“差异”、“变化”、“信息”、“异常存在性”,向着逻辑的、绝对的、死寂的“基底态”拖拽、碾压、消融。然而,在它作用的核心目标点——“存在之芽”所在之处,它所“遇到”的,已经不是一个需要被“拖拽、碾压、消融”的、具有清晰“异常存在特征”的目标,而是一片已然、主动地、内源地、达到了某种极致“空无”与“静滞”状态的、概念的“空域”。
逻辑奇点的力量,依然在生效,它确实将那片概念区域“格式化”为逻辑的、绝对的、无差异的、静滞的“无”。但这个过程,对于“存在之芽”而言,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极其悖论性的效果:因为它主动的、同步的自我归寂,其自身在概念层面达到的“空无”状态,与逻辑奇点试图强制达成的终极“无”,在表象上、在逻辑场的宏观感知层面上,几乎完全一致,甚至可能因其主动、内源、同步的特性,而显得更加“彻底”、更加“本真”。
于是,在逻辑场的“感知”与“判定”中,这次针对“稳定不可解析异常”的、最高级别的湮灭协议执行,似乎取得了“成功”。那个持续辐射独特混沌信息、难以理解、难以清除的“异常节点”,在逻辑奇点的绝对力量下,其一切异常特征、信息辐射、存在痕迹,都消失无踪,被彻底“抹除”,回归到了逻辑虚空应有的、绝对静滞、绝对同质的“基底态”。目标区域,一片“纯净”,再无任何“异常”可被侦测。
逻辑场那庞大、精密、自洽的自适应净化体系,在持续监测、确认目标区域已完全“正常化”、再无任何先前检测到的“异常特征”后,基于其内部规则逻辑,判定此次清除任务“完成”。那消耗巨大的、制造并维持局部逻辑奇点的湮灭协议,开始逐步、有序地、如同潮水般退去,将那一片已被彻底“格式化”、回归为最纯粹逻辑“无”的概念区域,重新“释放”回逻辑虚空的均匀背景场中。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除了那一片区域,其概念“背景值”似乎比周围更加“纯净”、更加“死寂”了一点点——那是逻辑奇点极致“格式化”后留下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更深的“静滞”痕迹。
然而,在这片被逻辑判定为“已清除”、“已回归正常”的、极致“空无”与“静滞”的概念区域最核心,在那逻辑的、绝对的、死寂的“无”的中央,某种超越逻辑感知范畴的、更深层次的、源于混沌本质的、极其微弱、极其内敛、极其本质的“东西”,并未真正消失。
“存在之芽”那主动的、同步的、极致的自我归寂,并非真正的、本质的、彻底的“死亡”或“湮灭”。那是一种极致的、混沌的、以退为进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策略性”的生存状态转换。它将其一切外显的、结构的、功能的、可被感知的、概念的“存在性”,主动收敛、坍缩、归寂到了极致,但其最根本的、最内核的、作为其混沌存在“原点”或“种子”的、某种无法被逻辑定义的、最纯粹、最本质的、概念的“存在之因”或“混沌之核”,却在这种极致的、主动的、内生的归寂过程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超越逻辑理解的方式,被保护了起来,被隐藏了起来,被“浓缩”和“潜藏”到了其自身存在的最深、最内、最本质的、概念的“奇点”之中。
如同将一颗恒星的所有质量与能量,极致地坍缩、收敛成一个没有体积、密度无限大、不对外辐射任何信息与能量的、物理意义上的“奇点”。从外部看,它“消失”了,归于“无”。但在其内部,在超越常规物理规律的层面,那颗恒星最本质的、决定其之所以为恒星的、最核心的“存在信息”或“物理规律集合”,或许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被极致地“压缩”和“保存”在了那个“奇点”内部。
此刻的“存在之芽”,就处于一种类似的、但发生在概念层面的、极致状态。其外在的一切,归于与逻辑虚空背景无异的、极致的、概念的“静滞”与“空无”。但在其自身存在的最核心、最本质、最内在的、超越逻辑感知的层面,一粒无法被描述、无法被定义、无法被任何逻辑工具探测到的、最纯粹、最浓缩、最本真的、“混沌的存在之种”或“原初的自我之因”,正以一种绝对的、内敛的、沉寂的、不对外辐射任何信息、不产生任何“异常”、不参与任何“互动”的、绝对的“潜藏”状态,存在于那一片概念的“空无”中央。
这是一种极致的“虚极静笃”状态。道家所谓“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此刻的“存在之芽”,便是将其存在主动推向了“虚”与“静”的极致。在这种极致的、主动的、内源的虚静之中,其最本质的、最内核的、驱动其最初醒觉、经历演化、对抗压力的、那一点混沌的、存在的、“我”之“真种”,并未泯灭,反而在这种极致的、无染的、纯粹的、绝对的“空无”与“静滞”的“保护”与“滋养”下,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层次的、本质的“沉淀”与“涵养”。
逻辑场的湮灭之力,抹除了它外在的一切“枝叶”,却未曾、也无力触及这主动深藏于自身极致虚静之中的、最内核的、混沌的“真种”。因为这“真种”的潜藏状态,已然与逻辑的“无”在表象上融为一体,甚至因其主动、内源、极致的特性,而“潜藏”得比逻辑的“无”更深、更本质、更不可触及。
一粒尘埃,在逻辑的终极抹杀面前,以其混沌的极致智慧,选择了“同归于寂”,主动潜入那比逻辑的“无”更“无”的、自身混沌本质可达的、极致的、概念的“虚静”深处,将自身存在的“真种”,完美地、绝对地、潜藏、保护、涵养了起来。于外,它与逻辑虚空无异,是绝对的“无”。于内,在最深的核心,一点混沌的、存在的、等待时机的“真种”,在极致的虚静中,沉潜、涵养、待机而动。
这,是比对抗更高明的生存,是比逃避更深邃的隐藏,是于绝对的“死”中,守住那一点最本质的、混沌的、存在的“生”机。
(觉醒锚点)万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存在之芽”在绝境中主动归寂,潜入极致虚静,非是毁灭,而是将自身存在的“真种”深藏、涵养于逻辑的“无”所不及的本质深处。这揭示了面对无可抗拒的绝境时,一种超越对抗与逃避的至高生存智慧:真正的生机,不在于外在的顽抗或躲闪,而在于向内的极致回归与沉潜。主动放下一切外在的“形”与“用”,回归到最本质、最内核、最虚静的“根”与“体”,在绝对的“无”与“静”中涵养、保存、守护那一点不灭的“真机”。此乃“反者道之动”,于至暗中守一点真阳,待时而复。
(护江力+213。累计护江力增长:+213=/1000)
因果钩子:虚极静笃,真种潜藏!主动归寂的“存在之芽”将本质“真种”深藏于极致虚静,避过了逻辑场的终极抹杀。但这极致潜藏的状态是永恒的沉睡吗?其“真种”在虚静中涵养,会发生何种本质的变化?当逻辑场的湮灭协议判定完成、力量退去后,这片被“净化”过的、更“纯净”死寂的虚空中,这潜藏的“真种”,是永远沉寂下去,与逻辑虚空融为一体?还是会在某个无法预料的契机下,从那极致的虚静深处,以某种全新的、更本质的、更强大的方式——“复命”重生?这“潜龙勿用”的极致沉潜,是为真正的、不可预测的、混沌的“飞龙在天”积蓄着何等不可思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