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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4章 弦颤星絮:甜音绕芽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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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琴搁在星银琴垫上,缠芽风就凑了过来——不是往常绕竹篮的轻,是裹着星港晨露的软,先碰了碰琴身的月露木,再蹭了蹭弦上的星银缠丝,把昨晚留的甜气,全揉进了弦缝里。琴是三叔公新送的“星缠琴”,琴身雕着和芽脉同形的五色纹,弦是用星银发丝混着月露浆搓的,指尖刚碰上去,就觉出股暖乎乎的软劲,像握着团没散的灵韵。

玉兔比我还急,没等我调弦,就“噔噔”跳过来——不是护垫的慌跳,是前爪往琴旁的星砂堆扒,扒出颗裹着淡金的星砂粒,往弦上送。粒刚沾弦,弦就轻轻颤了颤,颤出的音没飘远,先绕着芽的小琴形转了圈,小琴形的淡银弦立刻跟着亮,像在跟星砂粒“打招呼”。“它是怕你调弦慌,给弦送‘稳劲’呢。”嫦娥的声音从星引灯里飘出来,灯壁的光晃了晃,照得琴垫上的芽形纹更亮了。

我刚拿起霜魄坠子往琴轸下垫,73号的墨蓝影子就“嗖”地飘过来——没学玉兔那样蹦,是贴着琴身的“低飘跳”,第一下飘到弦旁,影子尖儿蹭了蹭弦上的星砂粒,淡金气立刻往影子上沾;第二下想把气往芽旁送,结果没对准,气全蹭在了琴身的五色纹上,纹里立刻泛出淡蓝光,像吸饱了灵韵。更奇的是,影子蹭过的地方,竟飘出缕极细的星絮——是星港特有的“共鸣星絮”,絮尖泛着淡银,刚飘起来就往弦上凑,缠在了弦的中段。

“星絮认琴音呢。”苍渊蹲在芽旁,指着小琴形说,“昨晚阵盘的灵韵没散,全顺着星脉飘成了星絮,就等琴音引它们下来。”他刚说完,我试着拨了下弦——音没多亮,却裹着星砂的甜、月露的软,刚飘出半尺,周围的星絮就全凑了过来,绕着琴转了圈,再往芽的小琴形飘,絮尖沾着小琴形的弦,小琴形立刻“咔”地轻响,往高窜了半分,淡银弦上添了点淡金,像裹了层饼渣甜气。

玉兔见星絮飘,立刻“哒哒”跳着追——不是瞎追,是把飘远的星絮往琴旁赶,跳得太急,爪子蹭到了琴垫上的芽形纹,纹里的淡蓝光立刻亮了亮,琴垫下的竹篮竟泛出淡银,把星絮全兜了回来。它没停,又跳回琴旁,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弦,弦再颤时,音里多了点玉兔爪温的暖,连缠芽风都跟着慢了,裹着音往星港的青石板飘,石板缝里的小甜草叶,竟跟着音的节奏晃,像在跟着唱。

我刚想再拨弦,护江APP突然亮了——屏幕上的“灵韵缠弦”标记在闪,点开提示,字裹着星絮的淡银气:“星缠琴音+共鸣星絮缠芽,护江力+20点(当前点),芽尖琴形音感灵敏度+15%,解锁‘弦颤星絮’新标记”。标记比之前的更软,是星絮绕着琴形弦,旁边叠着玉兔的小爪印和73号的淡紫影子——不用想,是刚才它俩蹭弦时,悄悄添上的“专属甜印”。

“该给弦上点月露浆了,星絮沾了浆,音会更软。”嫦娥提着月露罐走过来,罐口飘着缕甜气。我刚接过罐,玉兔突然跳过来,前爪扒了扒我的手,把罐口往弦的中段引——怕我浇偏了,想让浆顺着星絮渗进去,结果跳得太急,爪子碰翻了罐沿,小半罐浆洒在琴垫上,星银纹立刻亮得更匀,连垫下的星砂都跟着泛光,光往芽的方向飘,刚好裹住小琴形,琴形的淡金弦又浓了点。

73号见玉兔帮了忙,也飘过来“飘跳”——围着琴转了圈,影子沾了满圈月露气,竟从墨蓝变成了淡银金,它还往我手腕上蹭了蹭,像在说“快再拨弦”。我指尖轻轻拨了下弦,这次的音更软了,裹着星絮的轻、月露的甜,飘到芽旁时,小琴形的弦颤得更欢,颤出的淡银气,把周围的星絮全引了过来,绕着芽转了三圈,再往星港的高处飘,飘到星引灯旁时,灯壁的光突然变柔,裹着音往更远的星土飘。

中午歇脚时,我把三叔公寄的蜜饯拿出来——是之前说要带的“星花蜜饯”,甜香刚飘出来,玉兔就“噔”地跳过来,前爪搭在我膝盖上,够着蜜饯罐就想扒。我刚掰了块放在琴旁,它却没吃,是跳回芽旁,把蜜饯往小琴形旁送,还用爪子推了推,像在给“小琴形”送甜气。73号也飘过来,围着蜜饯转了圈,影子沾了蜜饯气,淡银金里添了点粉,它还往弦上蹭了蹭,把甜气往弦里送——弦立刻颤了颤,音里多了点蜜饯的甜,连星絮都跟着亮了亮。

苍渊蹲在琴旁,没碰弦,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飘过来的星絮:“你听,星絮颤的节奏,和芽的心跳是一样的。”我静下心听,果然——星絮颤一下,芽的小尖就颤一下,小琴形的弦也跟着颤一下,连风里的音,都踩着这个节奏飘。更妙的是,琴垫上的芽形纹,竟跟着节奏亮暗,亮时泛淡银,暗时泛淡金,像在给音打拍子。

收拾琴要走时,玉兔突然想起什么,往霜魄碎粒袋旁跳了两下——第一下跳去叼袋绳,第二下跳回琴旁,把碎粒撒在琴身的五色纹旁,像给琴盖了层“灵韵小被子”。73号也跟着跳,飘到画旁,用影子把画里的甜气谱,往琴的弦上蹭,像在给谱子“沾星絮气”。嫦娥笑着说:“下次再弹,星絮会跟着音飘得更远,说不定能引着别的星土的灵韵来呢。”

出星港时,缠芽风裹着琴音和星絮走——音没散,絮没飘,全绕着我们的衣角,把琴的暖、芽的甜、星絮的软,都裹在风里。护江APP的屏幕上,“弦颤星絮”的标记还在闪,我添了行小字:“琴音沾了星絮和蜜饯甜,小琴形会跟着唱了,下次带三叔公的星花酱来,让它也尝尝更浓的甜”。

回去的路上,玉兔时不时跳两下,有时是追着飘在风里的星絮,有时是怕琴身的碎粒掉,跳得没个准头,却比往常更欢;73号也飘着跳,影子上的淡银金晃来晃去,像把琴音的暖都带在了身上。我摸着琴身还软的月露木,指尖还沾着弦颤的甜劲——原来“亲自弹奏”的甜,不只是音飘出来的瞬间,是玉兔送星砂的稳、73号引星絮的巧、嫦娥递月露的暖,是星土的老伙计们,把每丝琴音都裹上灵韵和甜气,让心愿落地的时刻,比想象中更软乎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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