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4章 米浆封缝锁地脉活气,陶瓮藏秘现史前纤维(1/1)
景德镇的晨雾裹着糯米香钻进陈满仓的陶艺坊。老陶工正蹲在青石板上揉泥,掌心的老茧把高岭土碾出细润的光——这是他爹传的阴干泥,得在梅雨季节的屋檐下晾足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捏出不透气的陶坯。可今天案上摆的不是酒瓮,是块泛着冷光的金属片——α星送来的能量保鲜板,据说能锁住地脉能活性,此刻却像块凉透的铁板,上面的能量读数正以每小时10%的速度跳水。
陈师傅,α星专家快疯了。小周举着监测仪,声音发紧,他们的超导膜完全失效,地脉能活性半衰期只剩7.3小时,再这样下去,通道刚开通就得断流。监测仪上的护江力数字正往下掉:→,那150点跌幅像泥里的冰碴,硌得人心里发慌。
陈满仓没抬头,从墙角拖出个蒙着蛛网的老陶瓮。瓮口用米浆混着桐油封得严严实实,揭开时的一声闷响,一股醇厚的酒香撞得人鼻子发酸。民国二十三年的糯米酒,他舀出一勺晃了晃,酒液挂在勺壁上凝成珠,新陶漏气得很,老陶加米浆封缝,能让酒气在里头打七十年转。
α星专家的全息影像突然弹出,金属质感的脸在酒气里扭曲:我们的纳米涂层能隔绝99.9%的能量逸散,你的陶土和米糊...简直是原始巫术!话音刚落,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蜂鸣——超导膜上的地脉能活性跌破30%,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瘪下去。
陈满仓抓起把糯米灰浆,手指在陶坯内侧抹出均匀的薄层。灰浆里混着切碎的竹纤维,是他年轻时跟篾匠学的巧劲:地脉能跟酒气一样,是活的。你们的金属板太,它见了就想往外跑;陶土有微孔,能让它喘口气,米浆缝又能把乱跑的气摁回去——就像给老瓮盖棉被,暖乎又透气。
他突然往陶坯上泼了瓢井水,水在坯体上滚成珠子,却渗不进半分。看见没?这叫气闭性陈满仓的指甲在坯体上划出细痕,露出里面嵌着的细小沙粒,得用景德镇特有的观音土,里头的石英砂能跟地脉能起共鸣,就像...就像给能量找了个会喘气的家。
小周突然惊呼:活性监测回升了!陶土内衬的地脉能活性保持率91%,半衰期...半衰期延长到73小时了!护江力的数字开始往上跳,→→,每跳一下,作坊里的陶瓮就轻轻嗡鸣一声,像在应和。
α星专家的影像闪烁着,突然沉默了。全息屏上弹出陶土内衬的显微图: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孔,竟和七器中玉琮的能量阻尼层结构一模一样,连孔径大小都分毫不差。这...这不可能...金属声带着颤音,你们的priitive(原始)工艺,怎么会和上古神器同源?
不是同源,是同脉。陈满仓摸出个裂了口的老陶片,边缘还粘着黑乎乎的东西。他用指甲刮下一点,在阳光下捻开:这是1973年修窑时挖出来的,我爹说上面的米浆缝,是明清时候的老法子。显微镜下,米浆里的淀粉颗粒正吸附着地脉能粒子,像无数只小手牢牢攥住能量流。
这时,监测仪突然发出异样的蜂鸣。屏幕上显示,陶土内衬吸附的星际尘埃里,竟检出了细微的植物纤维——那纹路、那细胞壁结构,和陈满仓藏在箱底的祖父日记纸张完全一致!日记是1937年的,纸页发黄发脆,却在紫外线灯下显出淡淡的荧光,纤维里嵌着的矿物质,与尘埃中的青金色颗粒如出一辙。
我爷爷当年是私塾先生,陈满仓摸着日记封面的磨损处,突然红了眼眶,他说陶土能存粮,也能存念想,原来不是随口说的。他想起小时候偷喝瓮里的酒,被爹用竹板打手心,爹说封缝的不是米浆,是守住根的力气——此刻掌心的灼痛感,竟和陶土内衬吸收地脉能时的温热重合在一起。
α星专家的影像渐渐淡去,只留下句话:请...请允许我们的科学家学习封缝工艺。
陈满仓没应声,正把祖父日记里的纤维样本嵌进新陶坯。他要烧一只能装下的陶瓮,让地脉能带着那些跨越时空的纤维,在通道里稳稳地走——就像爷爷说的,路再远,根扎在土里,就不会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