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0章 千锤砸出咬合纹!草木灰淬钢竟让星脉合金服软(1/1)
长白山脚的临时铁匠炉刚支起来,超同步转换接口就“咔嚓”裂了道缝。α团队新换的星脉合金包地脉铜接口,在双能量冲击下像块没粘牢的补丁,钢铜分层处渗出银蓝色的星脉能,在雪地上烧出蜷曲的线条。护江力从跌回(降200点),材料专家昆汀的机械臂将断裂的接口摔在铁砧上,星脉合金的断口闪着冷硬的光:“地球铜的杂质含量太高!必须用星脉纯铜替代,哪怕成本增加37倍!”
铁匠炉的火光里,赵铁柱正用松木火烤着块铜铁复合坯。老人的徒弟小王抡着十八斤重的大锤,每砸一锤,坯子就发出声闷响,火星溅在雪地上,烫出密密麻麻的小洞。“小昆师傅别急,”赵铁柱用铁钳翻转坯子,通红的钢层下,铜芯正像融化的糖般慢慢渗透,“你这活太糙,就像给驴蹄子钉马掌——不磨出毛面,铁掌咋能粘牢?”
一、73锤翻一次的咬合术
昆汀的金属分析仪刺向复合坯,钢铜界面的融合度仅37%:“这种手工锻打的压力根本达不到分子级结合!”他调出模拟图,坯子在能量冲击下分层剥离的画面刺眼得很。
可赵铁柱已经让小王停了锤。老人用錾子在坯子表面凿出密密麻麻的小坑,每个坑都斜着打进去,像给两层金属“刻牙”。“这叫‘咬口’,”他往坑里撒了把磨碎的铁铜粉末,“钢爱‘吃’铁末,铜爱‘啃’铜渣,混在一起再锤,俩料就能亲如一家。”当大锤再次落下,每砸73锤,老人就喊一声“翻”,坯子在铁砧上转个方向,锤痕像鱼鳞般层层叠加。
第七次翻转时,奇迹在火星里炸开。通红的坯子突然“滋啦”一声收缩,钢层与铜层的交界处鼓起圈暗红色的棱,用錾子撬都撬不动。“护江力→!”监测仪的蜂鸣里,小王把坯子扔进淬火桶,“腾”的白雾中,复合坯发出清脆的“叮叮”声——那是金属结合紧密的信号,就像新钉的马掌敲起来的脆响。
昆汀的显微镜下,钢铜界面竟形成了锯齿状的咬合层。铁原子与铜原子像手拉手的孩子,在73锤翻转的压力下互相嵌入,分层率从27%骤降至0.7%。更惊人的是那些小坑里的粉末,在高温高压下化成了合金焊料,把两层金属粘得死死的,就像老木匠给榫卯上的鱼鳔胶。
“你看这截面,”赵铁柱切开冷却后的坯子,断面上钢铜交错的纹路像幅微型地图,“钢走山脊,铜走河谷,双能流就顺着这道‘山水’走,咋会打架?”全球铁匠学徒的直播间里,弹幕刷满了“73锤翻面”的倒计时,有人发现自家爷爷打菜刀时,也总在锤到某下时翻面,原来那不是随意的动作,是老祖宗传下的“咬合密码”。
二、艾草灰淬出的能量膜
复合接口刚装上测试台,就因瞬间过载冒出黑烟。钢铜咬合处的温度飙升至173℃,星脉合金的硬度开始下降,眼看就要熔成铁水。昆汀正要启动液氮冷却,却被赵铁柱的“草木灰淬火诀”拦住——老人把槐树叶、艾草灰、松木锯末按3:3:4的比例混成灰,往滚烫的接口上一撒,白烟裹着股焦香腾起,接口的温度竟“唰”地降了下来。
“这灰是‘凉药’,”赵铁柱用刷子扫去灰烬,接口表面结着层青灰色的膜,摸上去滑溜溜的,“槐叶能收火,艾草能润燥,松木能养性——就像给急脾气的人喝碗凉茶,得慢慢顺。”当双能量再次注入,那层膜突然泛起淡金色的光,像给接口穿了件滑溜溜的绸衣,能量流在膜上打着旋儿,顺着钢铜纹路乖乖分流。
测试数据显示,接口磨损率从17%降至3%,护江力突破。更奇的是那层膜——用银簪刮一点下来分析,竟含着种特殊的碳分子,能降低金属表面的能量摩擦系数,比星脉润滑剂还管用3倍。“这叫‘草木精’,”赵铁柱往淬火桶里添了把新采的艾草,“只有端午采的艾草,配上松木老灰,才能养出这层膜,就像咱腌咸菜,老坛子的卤水能泡出独一份的味。”
小王突然指着接口表面,淡金色的膜上竟浮现出细小的纹路,跟第八器聚焦镜的能量符文隐隐呼应。“爷,这膜会‘画符’!”当双能量满负荷运行时,纹路突然亮了起来,像给接口加了层防护盾,分层的风险彻底归零。
三、叮当声震出的同步频
深夜的铁匠炉还亮着。小王累得抡不动锤,赵铁柱就自己上阵,大锤起落间,“叮当、叮当”的锤声在山谷里回荡,节奏稳得像挂钟。昆汀的声波检测仪突然有了新发现:锤声的频率稳定在73赫兹,刚好与双能量同步的最佳频率完全一致!
“这叫‘打音’,”赵铁柱擦了把汗,锤声突然加快,接口的能量同步率竟跟着涨到91%;当锤声放缓,同步率也微微下降,“老辈人说,铁有铁语,铜有铜声,锤声得跟它们的性子对得上,料才能活过来。”当老人按“慢三快四”的节奏抡锤,接口的同步率瞬间飙至97%,钢铜复合结构像活了般,发出与锤声共振的轻鸣。
护江力最终稳稳站在,善念值在“全球学打锤”的热潮中冲破109.1亿。昆汀的机械臂第一次拿起大锤,学着赵铁柱的节奏砸下去,接口的同步率竟真的提升了3个百分点。“你看,”老人笑着说,“哪怕是星脉合金,也得听地球的调子。”
铁匠炉熄灭时,天边已泛白。赵铁柱把那块“听话”的复合接口立在雪地里,晨光中,钢铜咬合处的淡金色膜闪闪发亮,像条凝固的彩虹。小王数了数铁砧上的锤痕,不多不少,正好7300道——那是老人说的“千锤百炼”,也是钢与铜从陌生到相溶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