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沸渊灼流！冰泉暗渠藏玄机，青稞静心破狂煞（2/2）

张叙舟突然站起身，衡脉通脉与银簪星图共振，在地上画出条精准的路线：“挖暗渠，把冰泉引到沸渊！”他捡起根烧黑的树枝，在路线图上打了个叉，“这里是地热断层，挖的时候要小心，用牦牛毛毡裹着工具——老牧民说，这毛毡能隔住岩浆的火气。”

护江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赵老大带着人抡起镐头刨冻土层，镐头碰到地面的瞬间，竟溅起串火星——地下的地热把冻土烤得像铁板。他想起爷爷种树的样子，放缓了动作，每一镐都落在老牧民标记的“土缝”里，果然省力不少。苏星潼则教队员们用青稞粒静心，谁的呼吸乱了，就往他手心塞把麦粒，让冰凉的谷物贴着掌心跳。

何衡蹲在监测仪旁，突然“咦”了一声：“冰泉的水流里……有东西在发光！”屏幕放大的影像里，冰泉暗河的河床上，铺着层密密麻麻的冰晶，每颗冰晶都在闪烁，像无数个缩小的月亮。更奇的是，冰晶的排列方式竟与张叙舟刚才画的路线图一模一样。

“是地脉自己留的生路！”张叙舟的衡脉通脉突然发烫，与冰泉冰晶产生共鸣。他“看见”数万年前，青藏高原的地热也曾这样狂暴，是冰泉暗河像根体温计，把多余的热量导进地底深处，才让这片土地有了草原和湿地。“黑袍人只看到了火，没看到火里藏着的冰！”

就在这时，渊底突然传来声巨响，赤红火煞像喷泉般冲上天空，烫得空气都在扭曲。赵老大刚挖通的暗渠入口“咔嚓”裂开道缝，滚烫的热水顺着裂缝往冰泉里灌，两股水流交汇的地方，竟腾起片白茫茫的蒸汽，把旁边的队员熏得直咳嗽。

“娘的，要炸了！”赵老大急得要往裂缝里填石头，却被张叙舟拦住。张叙舟抓起块冰泉边的冰晶，塞进他手里：“感受它的凉，想想你爷爷种的树，现在该结果了。”

赵老大攥紧冰晶，突然想起去年回老家，看到爷爷种的那片林子里，新苗已经长到他腰那么高。暴躁的火气像被扎破的气球，“嘶”地瘪了下去。他抡起存在剑，剑身上的七彩光焰重新亮起，这次不再劈向热水，而是顺着裂缝往下插——光焰竟与冰泉的水流缠在一起，在地下织成道“冰焰结界”，把滚烫的热水稳稳挡在暗渠外。

“善念值涨了！”何衡的声音都在发抖，屏幕上的曲线像火箭般蹿升，7.9亿……8亿！冰泉暗渠里的冰晶突然集体发亮，顺着水流往沸渊里涌，所过之处，80c的热水“滋滋”地降温，60c、50c……当第一股冰水注入沸渊中心时，那里的赤红火煞突然像被掐住脖子，“噗”地矮了半截。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渊底，星纹里传来老牧民的歌声——那是首古老的护水歌谣，歌词大意是“火要烧，水要流，各有各的道”。歌声飘过的地方，刚才扭打的队员已经互相给对方涂烫伤药，连最暴躁的那个都在说“刚才对不起”。

张叙舟望着渐渐平息的沸渊，掌心的衡脉通脉不再刺痛。他突然明白，沸煞最烈的不是高温，是让人忘了“为什么要忍”的焦躁。就像老牧民说的，火有火的烈，冰有冰的静，守江人要做的，不是把火浇灭，而是找到让水火共生的那条缝。

何衡的监测仪突然弹出新的提示：冰泉暗渠的尽头，发现片“会发光的冰纹岩石”，纹路与张叙舟的衡脉通脉隐隐呼应。而渊底的赤红火煞虽然减弱，却在岩石周围形成了道奇异的漩涡，像在守护什么。

“老东西们，还挖不挖？”赵老大抹了把脸上的汗，掌心的青稞粒已经被攥得温热。

张叙舟捡起块冰晶，对着阳光举起——冰晶里映出队员们互相包扎的身影，映出老牧民慈祥的笑，还映出远处湿地里，几只水鸟正贴着水面飞过。“挖。”他把冰晶塞进兜里，“但这次，我们顺着地脉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