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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极光缠铜齿 旧钟破新咒(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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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水村的午后突然刮起裹着冰碴的风,供销社铁皮屋顶的锈屑被卷得像群红蚁。李掌柜刚用通时符擦完最后一层货架,就见搪瓷杯上的金边往下掉,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在冰雾里褪成了淡影。更骇人的是,他手背沾着的锈末竟长成了灰白的细毛,像极了老羊的胡须。

邪咒在学咱的招!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撞开玻璃门,碎片红光在货架间凝成冰蓝色的齿轮状光晕,雀爷说极光时咒在模仿钟楼的转动频率!李老四刚才打了个喷嚏,胡子就白了半截,现在正蹲在墙角拔白头发呢——护江力卡在1375点,纹丝不动!

三丫蹲在钟楼齿轮旁,顺时符刚贴上铜齿就冒白烟。她怀里的小闹钟突然倒着转,指针从三点跳回两点的瞬间,辫梢蒙上层白霜,像撒了把碎雪。张叔叔,钟在撒谎!小姑娘伸手去掰闹钟指针,指尖刚碰到玻璃罩,就被冻出个红印,它说现在是昨天......

张叙舟按住发烫的传动轴,1375点的护江力在掌心忽冷忽热,像揣着块冰火相击的烙铁。他盯着齿轮组间游走的冰蓝色光纹,突然发现每道纹路都在模仿铜齿的咬合轨迹——双符的金光刚涌过去,就被这模仿者引向了相反方向。它们在抵消!他猛地扯开领口,露出里面老表送的旧铜锁,锁身被咒力浸得泛青,时咒在学咱的阵!

这场景撞开记忆闸门:1997年夏末,老表蹲在修表铺门口,汗珠子滴在铜齿轮上,混着机油泛出彩虹色。这极光咒跟那回的锈钉子一样,老表当时用镊子夹着碎齿轮笑,看着花哨,其实怕带着人气的旧东西。此刻掌心护江力的暖意,竟和当年老表递来的热茶温度重合。

苏星潼的银簪刺入冰蓝光晕,星纹突然被冻成蛛网。银簪解析出模仿原理了!她往笔记本上画着重叠的齿轮图,朱砂在纸上冻出细冰碴,黑袍人让极光时咒每12小时复制一次齿轮频率!现在时滞范围已经扩到村西头,王木匠的刨子刚才倒着转,把他新做的桌子刨回了毛坯——你看这星纹的冰裂纹,比单纯时咒厉害十倍!

李老四抱着炭火盆往齿轮组泼桐油,油星遇咒力化成白雾,倒把他眉毛燎焦了半截。娘的,这邪咒还会变招!他掏出媳妇陪嫁的铜怀表,表盖刚打开就炸开,碎片溅在三丫手背上凝成冰粒,俺媳妇走那天,这表就停了......

善念值提示跳得艰难:+25万。赵小虎举着碎片照向铁匠铺,师傅们正把烧红的黄铜往齿轮上浇,他们捐了八十斤热铜!老钟表匠把传家的钟表油都献出来了——2720万了!护江力回了1点,1376!

张叙舟把顺时符与通时符往齿轮两侧贴,两道金光刚要交汇,就被冰蓝咒力引向了相反方向。不行!他第三次调整符位时,铜齿突然喷出股寒气,三丫的小闹钟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出半片生锈的摆锤——那是她偷偷从爷爷的老座钟上拆的。

别动!张叙舟按住要捡碎片的三丫。神奇的是,那半片旧摆锤接触到双符金光的刹那,冰蓝咒力突然像被烫的蛇般蜷缩。三丫的小闹钟指针开始顺时针转动,倒转的时流竟跟着往回退!

是老物件的记忆!苏星潼的银簪突然亮得刺眼,这摆锤走过六十年光阴,带着最真的时流印记——极光咒能模仿频率,却偷不走时光里的人气!

老铜匠立刻让徒弟拆来十架老座钟,把摆锤碎块嵌进双符之间。李老四摸着媳妇的怀表碎片哭:俺早该想到,她总说钟走不准,就用念想校准......村民们举着自家的旧铜器围过来,王二婶的铜盆、小石头的长命锁,在齿轮组外围摆成圈,每个物件都刻着主人的名字。

三丫把小闹钟摆在阵眼,倒转的指针彻底归位。她辫梢的白霜化成水珠滚落,黑发根黑得发亮,爷爷的摆锤在发光!小姑娘往钟里撒了把摆锤灰,闹钟突然响得清脆,竟比钟楼的报时还准半拍。

护江力涨了!1377、1378......1380点!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跳起来,红光扫过李老四的脸,老人正对着铜壁照影子,胡茬根冒出的黑茬扎手!雀爷说这根胡子变黑就值5点——2800万了!

双符金光突然拧成螺旋,顺着齿轮钻进地脉。供销社里,变旧的搪瓷杯慢慢恢复光泽,李掌柜手背上的白毛褪成细屑;钟楼外,王木匠那被刨回毛坯的桌子,竟自己长出了新的木纹。最神奇的是李老四,眼角的皱纹浅得快要看不见,他摸着后腰直咧嘴:娘的,刚才还直不起的腰,现在能扛两袋谷子!

善念值的提示跳成了串:+45万!+50万!赵小虎举着碎片往三丫的画纸上照——小姑娘刚把齿轮太阳贴在星盘上,颜料竟渗进光纹里,雀爷说带着心意的画,比硬捐铜器管用十倍——2895万了!

暮色降临时,钟楼的星盘突然闪过道陌生纹路,与三丫画里的太阳齿轮重合了半道。苏星潼的银簪往星纹上探,光丝竟顺着簪子爬向三丫的小闹钟,在表盘凝成微型冰原图案。

南极的时咒在回应!张叙舟望着那道纹路,突然想起老表修表时总说的话:好钟不仅要走得准,还得装着人的念想。此刻掌心1380点的护江力暖得踏实,比当年接过那枚旧座钟时更甚。

李老四正指挥着给齿轮刻星纹,錾子凿在铜齿上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笑。马爷说每道纹都对应南极的冰缝,老铜匠往刻痕里填朱砂,等刻完这七十二道,黑袍人那边一动,咱这钟就响!

夜色里的双符阵泛着虹彩,三丫的小闹钟摆在阵眼,滴答声和钟楼的钟摆合在一起,像首古老的歌。张叙舟知道,只要这旧钟的念想还在,这新符的光不灭,就没有倒转的时光,没有化不开的极光咒。就像老表说的,再邪门的时咒,也拗不过带着人气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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