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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瘟煞初现渠边草 玉匣微光映药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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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在都江堰的竹梢上,水珠顺着叶尖坠进分洪渠,溅起的涟漪里竟泛着极淡的灰紫色——这是241章暗河瘴气特有的颜色。张叙舟站在土坡上,掌心的岷江纹路正以每秒3次的频率发烫,他低头看向指间捏着的玉简碎片,昨夜从暗河带回的古符匣残片上,星图符号正顺着指缝爬向手腕,与阿莱的血链符文形成半圈闭环,接触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像有蚂蚁在皮肉下钻动。

“青铜神雀定位误差7米!”赵小虎的声音从无人机控制台后炸响。他正蹲在二八自行车的后座上调试设备,车把上的铜铃铛随着调试频率轻响,3声/秒的节奏恰好与地脉正常波动频率同步(完整创作大纲“地脉媒介”设定)。屏幕里,支流的水波在雀眼红光扫描下显露出蛛网状的灰紫色脉络,“水质检测仪的红灯快闪成一片了——氨氮值18.6g/L,超标12倍!老住持说的‘瘟煞符瘴气’就是这玩意儿,每升水里至少裹着3个阴性能量粒子,比昨天多了1个!”

苏星潼突然按住发间的银簪。簪尾的星纹正投射出动态水波纹路,比昨夜暗河时清晰3倍:主线是240章祭祀时的古符匣轮廓,末端的毒蛇图腾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啃噬代表“安全区”的绿线,每啃掉1毫米,簪身温度就升高1℃,此刻已烫得像揣了块烙铁。“10公里半径内,李家村、青溪镇、河湾屯这3个村落的水源都被污染了。”她指尖划过簪身冰凉的刻痕,那些李冰符箓工匠留下的细小花纹正在发光,拼出“参”字的古篆,“玉简上的江芽露配方里,百年人参是‘引气归元’的药引——青溪镇药农说后山有片民国时的老参田,当年为防土匪挖了七道暗沟,沟里埋着带倒刺的竹篾。”

张叙舟蹲下身,指尖按在渠边湿润的泥土里。地脉传来的钝痛像生锈的钢筋划过骨膜,瞬间激活了情绪库第7条“钢筋上的锈迹”:1996年在工地算错100吨钢筋用量,施工队的嘲笑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他蹲在钢筋堆里数到天亮,掌心被黄锈染成洗不掉的褐色,连指甲缝里都嵌着红棕色的渣子。但此刻这痛感里混着暖流——护江力正在505点基础上微微浮动,每有村民扛着锄头走向分洪渠,数值就跳升0.1点(符合“护江力=善念值×0.01%”公式),像有细小的热流顺着血管往心脏攒。

“周大叔刚带三个村民来领防护符,”王二柱扛着祖父牌位跑上坡,底座的断脉符发射器还在发烫,边缘残留着昨夜触发时的焦痕,黑黢黢的像块烤糊的锅巴,“李家村已经有12人上吐下泻,高烧不退,和老住持描述的霍乱症状一模一样。村医的退烧药早用光了,他让我问问……你教的银簪点穴法,能不能先应急?”他说话时,牌位背面的“护江”二字正与张叙舟掌心的纹路产生共鸣,泛起淡金色微光,在晨雾里像团跳动的萤火。

雀像无人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像被踩住尾巴的猫。赵小虎猛敲控制台,屏幕画面剧烈抖动后定格:青溪镇后山的参田方向飘起淡灰色的烟,烟雾中隐约可见蛇形火把的轮廓,火苗舔着空气的样子,和241章黑袍人使用的火把一模一样。“他们在烧参田!”赵小虎扯下胸前的青铜神雀吊坠,吊坠与无人机的感应模块产生共振,画面精度瞬间提升,能看清烟雾里翻滚的细小黑点,“瘴气浓度3.2g/3,超过安全值8倍!人参要是被熏坏,解药就……”

张叙舟突然攥紧玉简碎片。碎片上的镇河符文与分洪渠的泥土接触时,竟在地面拓印出微型水脉图——图中显示参田下方有暗河支流,像条银线与241章的暗河主脉相连。“他们不是要烧参田,是想把瘴气引入暗河,污染整个水系。”他扯开帆布包,里面黄纸朱砂画好的驱瘟符正泛着银光,符纸边缘的毛边被风吹得轻轻颤动,这是玉匣第11道符箓,按中层章纲指导文件,需在善念值达500万时才能完全激活,“赵小虎,用无人机在参田外围布声波阵,频率调至234Hz——这是青铜神雀记录的地脉安全频率,能暂时困住瘴气,就像用筛子滤沙子。”

“银簪显示人参在参田最东侧的老橡树下。”苏星潼已将净化药剂分装成20个小瓶,瓶身贴着用粮票改的标签(情绪库第14条“粮票的毛边”触发符号),票面上“四川粮票”四个字被药剂浸得发皱,“但瘴气里混着蚀江符的能量,普通防护没用。我刚才用银簪试过,得按‘五行相生’来:木(人参)→火(药剂里的硫磺)→土(分洪渠的黏土)→金(无人机的铜部件)→水(玉简能量),才能搭起防护罩,就像给药田撑把伞。”

张叙舟注意到她指尖沾着草药汁——是江芽露的原料,凌晨在药田采摘时被草叶割破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坠在药汁里,像滴进绿水里的红墨。这画面突然撞开情绪库第20条“退烧药的苦味”:10岁发烧时,母亲偷塞给他半片退烧药,白色的药片在舌尖化开,苦味刺得他直皱眉,母亲却笑着说“苦过才知甜”,手里还攥着刚从灶膛里摸出的烤红薯。他突然从帆布包掏出个铁皮糖盒,里面是给李家村孩子准备的水果糖,糖纸在雾里泛着彩光:“把这个融进净化药剂,浓度能提升15%——老住持说过,善意能中和煞气,就像糖能压苦。”

王二柱突然指着分洪渠下游,声音都劈了。十几个村民正扛着锄头往这边跑,领头的是李家村的周大叔,他怀里抱着个高烧的孩子,孩子脸蛋烧得通红,手里却死死攥着块烤红薯(情绪库第4条“涵洞底的焦皮味”触发符号),焦皮味混着草药味飘上坡,像条无形的线拽着人的鼻子。“张师傅,孩子们快撑不住了!周丫头刚才说胡话,喊着‘河里有好多蛇’……”

张叙舟看向赵小虎的屏幕。声波阵已布好,呈六边形笼罩参田,无人机的存活率显示90%(符合中层章纲“技术设备与符箓结合”设定),屏幕边缘的能量条绿得发亮。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的护江力数值跳至510点——是村民们奔跑时善念值增长的结果(500万善念值×0.01%=50点,叠加古符匣能量转化的460点),暖流顺着胳膊往上涌,连指尖都透着劲。“苏星潼,带王二柱走暗河支流绕后,用银簪定位人参;赵小虎,维持声波阵,我去正面引开黑袍人。”

他最后看了眼分洪渠。渠水正顺着新挖的河道漫过青石板,石板上“深淘滩低作堰”的刻痕在晨光中发亮,这是241章老住持特意让人补刻的,每个字的笔画里都嵌着细小的金沙。护江力在此时突然稳定在515点,像有股暖流顺着血管爬向心脏——他想起情绪库第1条“粥里的红薯皮”,饿怕了的记忆此刻变成了沉甸甸的责任,压得胸口又暖又胀。

“走。”张叙舟将铁皮糖盒塞进周大叔手里,驱瘟符在掌心发出嗡鸣,符纸贴着手心的地方烫得像块暖炉,“等我们带回人参,就用这渠水熬药,保证孩子们都能喝上热的,管够。”

远处,黑袍人的骨笛声又响了,这次带着明显的节奏变化——长音拖得像哭,短音促得像喘,像是在催什么东西快点出来。赵小虎的屏幕上,参田的瘴气正凝聚成蛇形,鳞片都看得清,与银簪投影的警示图腾完全重合。而分洪渠的水流里,细小的荧光正顺着河道蔓延,那是善念值与地脉能量结合的微光,在晨雾中铺成一条通向希望的路,光里还能看见村民们倒映的影子,密密麻麻的,像撒在水里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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