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展望未来·坚定信念（2/2）

白璎珞轻声问：“下一次大战什么时候来？我们还能守住吗？”

没人回答。

远处传来铜铃轻响，是议事殿檐角的风铃。一群飞鸟掠过山脊，翅膀剪开晨雾。星河依旧，天地静默。

林宵缓缓抬起左手，赤心印记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光不盛，却始终不灭。

“我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塌。”他说，“但我知道，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让身后的人再饿死、再白白送命。”

赵梦涵并肩而立，冰魄灵根微微共鸣，一缕寒气自足下蔓延，在石台上凝出细密霜纹。她没说话，只是将手轻轻搭上他的肩。

白璎珞踏前一步，妖气自脚下升起，却不暴烈，如风般温顺。她站在林宵另一侧，耳朵微微抖动，听着四方动静。

三人的影子被朝阳拉长，在石台上融成一道。

裂风谷的灯火还在亮着。

联盟总部的各处院落陆续有了声响，有人开始清扫台阶，有人点燃炉灶，炊烟袅袅升起。几队巡逻弟子走过广场，脚步整齐。一名年轻修士抱着玉简匆匆跑过，嘴里念叨着：“双轨评分表得今天抄完，李岩师兄说要带回族里公示。”

林宵望着那背影，嘴角又扬起那点惫懒笑意。

“以前在玄微宗，十个人干九个人的活，总有一个人躲在后面喘气。”他说，“现在总算有个能算清楚的法子。”

赵梦涵侧头看他一眼。“你不是为了公平？”

“我是为了别打起来。”林宵揉了揉眉心，“我们从遗迹里活着出来，不是为了回来互相捅刀子的。”

白璎珞哼了一声。“你还记得老刘吗？那个在裂风谷定规矩的外乡人？”

“记得。后来被人暗杀了。”林宵声音低了些，“尸体挂在村口三天，没人敢收。”

“可他的规矩留下来了。”白璎珞说，“现在他们叫他‘刘老爷’，过年还要摆供。”

林宵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所以啊。”他轻声说，“人会死，规矩不能断。只要有人肯记，肯守，肯传——那就不是空话。”

赵梦涵指尖微动，一缕冰丝缠上红绸带，轻轻一绕。

白璎珞耳朵抖了抖。“东七域那两个门派不吵了。他们商量好了，矿洞轮流挖，收益三七分，三成给巡防队当补给。”

林宵笑了笑。

“行。”他说，“这才像个活人的样子。”

风停了片刻。

三人站在观星台最高处，背后是渐渐苏醒的联盟总部，前方是无尽星野。他们的影子很长，像三根钉进大地的桩子。

林宵把红绸带重新系紧，握了握腰间破洞的储物袋。

活路约法，今日立。

守护之路，从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