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破局之钥·记忆回归（2/2）

“一起！”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踏，借双龙残存之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携剑直刺！

剑未至，锋芒已破虚空。

天机阁主终于变色。

他察觉到了不对——那柄剑，不再是单纯的法则武器，而是承载了某种更古老、更本源的力量。那股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

“不可能！你怎会掌握‘归一’？那是我——”他怒吼，灭世戟横移格挡，黑气翻涌成墙，黑洞疯狂旋转，试图绞碎剑锋。

可晚了。

赤心剑势如破竹，琉璃光刃所过之处，黑气如雪遇阳，瞬间蒸发。剑尖压下戟锋，火星四溅，却无法阻挡分毫。

“赤心所向——”林宵怒吼，剑尖已抵住天机阁主胸口黑甲，“——我说了算！！”

噗嗤！

剑锋入体，穿透黑甲，直没至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天机阁主低头，看着胸前那截染血的剑尖，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骇。

“这不可能……你的记忆……你怎么可能……”他声音颤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你明明只是个弃徒……一个蝼蚁……怎么会……”

林宵站在他面前，一手握剑，一手撑在剑柄上，喘着粗气，嘴角却咧得更开。

“你说啥？”他咳出一口血，笑得像个痞子，“听不清，再说一遍？”

可就在这一瞬，异变陡生。

随着剑锋刺入，林宵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

远古祭坛，烈火焚天，万灵跪伏。

一块巨大的赤心碑矗立苍穹之下，碑文流转，无人能识。

一道身影立于碑前，背对众生，手持一柄与赤心剑极为相似的长剑，剑尖垂地，金焰缭绕。他缓缓抬头，望向崩裂的天穹，轻声道：“我命由我，不在天。”

那声音，熟悉得让他心颤。

因为——那就是他自己。

更早的记忆接踵而至：他曾在无数纪元前，亲手缔造赤心法则；他曾以凡躯登顶仙帝，只为守护这片天地；他曾封印自身记忆，轮回转世，只为等待一个能真正继承赤心之人。

可如今他才明白——

他从来就不是继承者。

他就是源头。

是他自己，把自己封印，把自己遗忘，只为在这一世，重新觉醒。

“原来……”林宵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僵在原地，剑仍插在天机阁主胸口，可他的意识，已沉入那浩瀚的记忆洪流之中，“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