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聚气九重，巅峰将至（2/2）

念头一落，灵力再度涌动，这一次，不再是暴烈冲击，而是如溪流汇川，缓缓向九重门槛推进。可就在灵力即将凝成第九道漩涡时，脑中猛地闪过一道冷笑——是周玄，是执事，是那些说他“妖种”“祸胎”的嘴脸。

杂念丛生，灵流凝滞。

“操。”他骂了一句，“这时候来添乱？”

他没强行压制，反而冷笑一声，把那些声音一个个“拎”出来，像当年在集市上舌战群丑那样，逐个怼回去。

“说我根骨差？那又如何，老子照样站在这儿。”

“说我修的是邪法？可你们谁破过测功石？”

“想废我修为？我偏要修到你们跪着仰望！”

每说一句，心神就清明一分。杂念没消失，却被他用嘴皮子碾成了渣，反手化作燃料，推着灵力继续奔涌。

九重之门，近在咫尺。

他闭眼，灵视内丹。丹田深处，一缕赤色光晕缓缓浮现，如莲苞初绽，虚影摇曳。赤莲！传说中聚气境圆满的征兆，竟在此刻显现！

可莲影刚成，便剧烈颤动，仿佛被什么拉扯。赤心印记猛然发烫，一丝低语顺着经脉钻入识海：“杀……杀尽伪善者……”

心魔！

林宵眉头一皱，右手一抬，将怀中红绸抽出，迅速缠上左臂。布料褪色发脆，寒气微弱得几乎触不到，可就这么一丝残息，竟让心魔低语稍稍退却。

“最后一次了。”他低语，“下次，老子自己扛。”

他没再试图压制心魔，反而深吸一口气，主动引那丝低语入体。黑气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灵力翻腾欲反噬。可他咬牙撑住，以赤心印为炉，将黑气当柴烧，反向淬炼灵力！

灵流如熔，杂质尽去，赤莲虚影渐渐稳定，花瓣一片片舒展，虽未全开，却已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九重，将至。

他盘坐不动，呼吸平稳，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却不再狂躁。他知道，圆满只差一步——不是力量，是心。

他不需要谁认可。

不需要谁点头。

他修的不是宗门规矩，不是正统道法。

是他自己活出来的路。

月下，他缓缓睁眼，瞳孔深处似有赤莲摇曳。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缕赤色灵流从指尖溢出，不聚拳，不化焰，而是如丝如缕，缠绕指节，最终凝成一朵微小的赤莲虚影，悬浮掌心，微微旋转。

莲影虽小，却如烈日初升，压得洞内空气都凝滞。

他盯着那朵莲，忽然笑了。

“快了。”

他五指一收，莲影消散。

可就在这瞬间，右手中指再度跳动，比之前更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赤心印记最深处，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