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开胃菜（2/2）

警察叔叔！你们来得太是时候了！

年长警察大手一挥：“都带回去！尤其是你！”他指着那瘦小男人，“看你这样子就不像好人！怀里揣的什么？拿出来！”

瘦小男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沈青梧和阿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救了”和“功勋可能要飞”的复杂情绪。

……

派出所询问室里。

灯光惨白。

沈青梧和阿莲并排坐着，接受警察叔叔的教育。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人家装神弄鬼！骗钱是吧？九九八的符纸？你怎么不去抢！”年长警察痛心疾首，“还有你！”他指着沈青梧，“白天就觉得你不对劲！门上贴那玩意儿也是你搞的吧？天地银行？你怎么不写银河联邦呢！”

沈青梧低着头，憋着不敢笑，也不敢说那玩意可能真有点用。

另一边，对那瘦小男人的审讯似乎有了重大突破。一个年轻警察兴奋地跑过来，低声对年长警察说：“头儿！那家伙撂了！是个惯偷！专门偷摸骨灰盒里的陪葬品！我们在他身上搜出来好几件金银首饰！还有一包看不懂的药材，怪腥的…”

骨灰盒小偷？药材？

沈青梧和阿莲瞬间明白了。所谓的“偷猎者”，可能只是个利用邪门蛊虫偷盗陪葬品的毛贼？根本不是什么庞大的“鬣狗”组织？

阿莲脸上顿时露出索然无味甚至有点亏本的表情。搞半天，就是个低配版同行？白瞎了她的紫霄雷符！

年长警察教育够了，挥挥手让她们签了个字，就把她们轰出了派出所：“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搞封建迷信骗钱，就没这么简单了！赶紧回家！”

站在派出所门口的清冷夜风里，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脑海里，冰冷的提示音终于姗姗来迟：

“支线任务：制止偷猎，完成。奖励功勋+5。”“合作任务：清除‘噬魂蛊’，完成。根据契约，功勋分配：阿莲（70%），沈青梧（30%）。基础奖励功勋+10，分配后您获得功勋+3。”“当前总功勋：1.6+5+3=9.6”

沈青梧看着那9.6的功勋，心情复杂。差点进局子，就换了这点？而且大头还被阿莲拿走了！

阿莲显然也对收获很不满意，嘟囔着：“亏大了亏大了！一张紫霄雷符成本都不止这个价！还差点被当成诈骗犯！晦气！”她嫌弃地瞥了沈青梧一眼，“喂，小作坊的，下次有这种破事别叫我了！合作取消！”

说完，她哼了一声，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转身就走，那“天下太平”四个字在路灯下闪着郁闷的光。

沈青梧看着她的背影，没来得及说话，脑海里手册又震了。

「临时合作契约已解除。」「新增联系人：阿莲（三清办事处临时工）。信誉评级下调至：C-。」「备注：此人过于败家，建议谨慎交往。」

沈青梧：“……”这手册的吐槽真是越来越犀利了。

她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这一晚上，真是太“精彩”了。

快走到小区门口时，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掏钥匙。

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小的、冰凉的东西。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枚很小巧古朴的青铜钥匙，上面刻着模糊的云纹，绝不是她家的钥匙。什么时候到她口袋里的？

她猛地想起在派出所，那个瘦小男人被警察带走前，似乎踉跄了一下，在她身边蹭了蹭…

难道是他塞过来的？

这又是什么？赃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沈青梧捏着那枚来历不明的青铜钥匙，看着眼前熟悉的老旧居民楼，突然觉得这看似平静的夜晚，底下藏的暗流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手册安静如鸡，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得，又一个未解之谜。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把钥匙揣好。

先回家吧，至少…功勋快突破两位数了不是？

她自我安慰着，脚步沉重地走进了楼道。

身后的阴影里，那个佝偻的老太太身影一闪而过，菜篮子里，似乎多了几根从派出所门口花坛里薅来的杂草。她看着沈青梧的背影，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低声咕哝了一句：

“钥匙…给了就好…乱葬岗…才是开胃菜…”

声音低哑，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