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契真相（1/2）

青铜门开启的刹那，刺骨寒意裹挟着腐臭扑面而来。

燕必胜踏入的瞬间，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般刺入脑海——燕家初代家主与无间教教主歃血为盟的场景、父亲在密室中焚烧族谱时颤抖的手、苏若璃临终前藏在药瓶夹层里的信笺。

燕必胜踉跄地扶住门框，指腹触到门后刻着的半行血字：血契非盟，实为...字迹戛然而止，被某种力量生生抹去。

终于来了。教主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十二盏青铜灯自动点亮，将四周照得惨白。

燕必胜这才看清，房间中央立着三根通天石柱，每根石柱都缠绕着锁链，锁链另一端锁着的竟是三个巨大的狼首——正是燕家图腾的原型，此刻却双目空洞，嘴角淌着黑血。石柱下方的祭坛上，摆放着十二枚刻满梵文的玉珏，与教主手中的残片纹路完全一致。

三百年前，燕家先祖为了对抗北方铁骑，与无间教做了笔交易。教主抚摸着狼首的獠牙，指甲划过的地方留下道道血痕，用燕家历代血脉为引，铸造能操控人心的秘术。你们以为守护燕云十六州是天命？不过是为了给大阵提供源源不断的祭品！

他话音未落，祭坛突然震动，十二枚玉珏腾空而起，在空中拼成完整的圆形，投射出巨大的幻影——燕云十六州的百姓们双眼空洞，正朝着云顶天宫的方向跪拜。

燕必胜握紧双股剑，却发现剑身的骷髅纹路仍在蔓延。他强行运转真气，却感觉经脉中像是被无数细针穿刺。

这时，识海中突然响起苏若璃的轻笑：小燕，还记得医仙谷的以毒攻毒之法吗？记忆如闪电划过——某次在谷中采药时，少女曾用带毒的藤蔓为他解毒，越是至邪之物，越需用至情之念破之。

少年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处父亲用匕首刻下的狼首印记。那道疤痕至今未愈，此刻却在发光。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剑上，怒吼道：我不管什么血契！燕家的命运，该由我自己做主！双股剑爆发出耀眼青光，竟将蔓延的骷髅纹路尽数灼烧殆尽。

教主脸色微变，手中玉珏残片光芒暴涨。

三根石柱上的狼首突然苏醒，张开血盆大口喷出黑色雾气。雾气所到之处，地面寸寸龟裂，爬出无数带着燕家徽记的甲虫。燕必胜挥剑斩向甲虫，却发现剑风根本无法触及实体——这些竟是用怨念凝成的虚像。

没用的。教主冷笑着结印，这些都是燕家先祖亏欠的冤魂。当年为了完成血契，他们屠杀了整整三个部落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燕必胜的焚天血瞳突然不受控制地发动。他看见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父亲深夜跪在祠堂，对着空白的牌位磕头；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玉佩，背面刻着的不是燕家徽记，而是某个陌生部落的图腾；还有苏若璃在最后时刻，将玉珏残片塞进他掌心时，眼中闪烁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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