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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称王争霸:巴蜀征伐五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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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隘……虽然肯定不够全面精准,但脉络清晰,重点突出,尤其是那张示意图,虽然简陋,却将苴国的战略布局勾勒得八九不离十。这显示出商子岭在地方上并非庸碌度日,而是真正用了心,甚至动用了某些非常规手段去收集情报。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在严峻的表情下,微微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苴国……”商鞅放下信纸,手指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深邃。他当然知道这个国家,在制定巴郡后续方略时,枢密院和参谋本部曾有过简短讨论,结论是“暂缓处理,以观其变”。当时的主要精力放在消化江州、綦江,压制楚国可能的反应上。一个小小苴国,确实无暇顾及。

但现在,情况似乎在起变化。商子岭的信,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和紧迫的理由。苴国不再是一个可以忽略的边陲小邦,而是一个正在主动挑衅、试图阻断韩国巴蜀战略连贯性、并且可能被证明是脆弱易取的猎物。更重要的是,信中提到苴国“财用不足”、“内部不稳”,这如果属实,无疑是天赐良机。

商鞅的政治嗅觉极其敏锐。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或许不仅仅是一个边境纠纷或扩张机会,它可能还是一个解决近期朝堂上某些棘手问题的契机。他小心翼翼地将商子岭的信件和情报收好,放入一个特制的锦囊中。明日的大朝会后,按例有一次小范围的“王国重臣会议”,那将是一个合适的场合。

翌日,冬日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吝啬地洒在巍峨的韩王宫太极殿的琉璃瓦上,泛着冰冷的光泽。大朝会例行公事后,韩王牛马任移驾至太极殿东侧的暖阁偏殿。这里比正殿小了许多,但陈设更为精致舒适,地龙烧得更旺,驱散了外面的寒意。此处乃是韩王与几位核心重臣商议机密要务的所在。

今日与会者不多,却皆是韩国权力核心中的核心:韩王牛马任跪坐御榻,披着紫貂大氅,面色沉静;左相商鞅、右相申不害分坐左右下首首位;枢密使段干坐在商鞅下首;参谋令李虎坐在申不害下首。此外,还有负责记录的宫内令安静地坐在角落。

会议起初的气氛并不轻松,甚至有些凝滞。议题很快转向了征服巴地后,最为现实也最为敏感的“分赃”问题——即如何分配新获得的、广阔而富庶的巴郡土地,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利益纠葛。

枢密使段干首先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疲惫:“大王,两位丞相,征巴大军各部的赏功田、伤残抚恤田,郡守府和枢密院一直在协调划分,但困难重重。最大的问题,是‘綦江州’、‘武陵州’、‘万州’这些新设的卫所辖区。”他展开一份粗略的地图,手指点在上面,“按照规划,这些卫所应占据要冲,且需有足够耕地以供军屯自给。可实际勘察下来,适宜耕作的河谷平地,面积太小、甚至一些手脚快的商人,以各种名目‘占垦’‘代管’了!留给卫所的土地不足,还多是贫瘠山地或容易受攻击的边缘地带。像带佗将军即将去经营的‘武陵四卫’,报上来的可耕之地不到预期五成,且分散零碎,如何养兵?还有张开地将军那边,刚在万州(朐忍)站住脚,就传来楚军异动的消息,他那边别说屯田,能守住新夺的城池就不错了,根本无法按计划组织生产,补给全依赖后方转运,压力巨大!”

段干越说越气,微3白的胡子微微抖动:“长此以往,这些边防卫所如何能稳固?士卒无田可耕,家眷无法安置,军心必乱!这分明是有人只顾眼前私利,不顾国家边防大局!”

右相申不害轻轻咳了一声,他面容儒雅,气质温和,与商鞅的冷峻形成鲜明对比。他缓缓开口道:“段枢密所言,确是实情,边防稳固乃国之大事,不可轻忽。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众人,“此番征巴,拓地千里,功在社稷。朝中各位同僚,地方各级官吏,为此役之胜,夙夜操劳,转运粮草,安抚地方,厘定户籍,功绩亦不可没。按照变法‘循名责实、赏罚分明’之原则,他们的辛劳,也应有所酬庸。巴郡新土广阔,除了赏赐军功,适当分配部分土地、资源于文官系统,激励后来者,亦是巩固新土、推广王化之必需。”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再者,据我所知,此次赏功,除了阵亡伤残将士,大批仍在第一军、征巴军各镇服役的将士,也依据新规获得了‘功勋田’额度,这些田土亦需在巴郡兑现。军、政、功勋,三者交织,土地有限,如何平衡,确需仔细斟酌,而非简单归咎于何人抢占。”

申不害的话,代表了一大批非军方系统的官僚和新兴士族的利益。他们或许没有直接上阵厮杀,但在变法和征服的过程中,提供了至关重要的行政、财政、法律支持,自然要求在胜利果实中分一杯羹。而现役军人功勋田的制度,是变法激励军队士气的核心之一,同样不能打折扣。

参谋令李虎见两位大佬意见相左,气氛有些僵,连忙打圆场,同时也是表明参谋本部的态度:“申相所言有理,赏功需兼顾各方。段枢密之忧亦是为国。具体划分,还需郡守府、枢密院、参谋本部会同,依据实地情况,仔细勘定,拿出一个更周全的方案,奏请大王圣裁。”他这话等于把皮球踢给了具体办事部门和最终决策的韩王,也是暂时缓和矛盾。

韩王牛马任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在御榻扶手的玉雕螭龙上轻轻摩挲,看不出喜怒。这些矛盾,他心知肚明。变法催生了强大的国家机器和军队,但随之而来的利益分配问题也日益复杂。军方、文官、功臣、旧族、新贵……各方势力都在新土地上寻找自己的位置,博弈无处不在。作为君主,他需要在各方之间保持平衡,既要确保军队的忠诚和边防的稳固,也要适当满足文官系统和新兴势力的诉求,同时还要防止任何一方势力过度膨胀,威胁君权。

就在暖阁内的气氛因土地纠纷而略显沉闷压抑时,左相商鞅开口了。他没有直接回应土地分配的具体争议,而是从袖中取出那个锦囊,双手呈上。

“大王,诸位。土地划分,确需从长计议,因地制宜。然,臣今日另有一事奏报,或与此相关,更关乎我大韩巴蜀战略之全局。”商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特有的冷静穿透力。

内侍接过锦囊,转呈韩王。韩王打开,抽出里面的信笺和示意图,快速浏览。商鞅则在一旁,用简洁清晰的语言,将商子岭信中关于苴国近期挑衅、其国内虚实、以及商子岭“灭苴全蜀”的建议,概要陈述了一遍。

随着商鞅的讲述,暖阁内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段干的注意力从土地纠纷上被吸引过来,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盯着那张简陋的示意图,仿佛在审视一处新的战场。申不害则微微蹙眉,手指捻着胡须,似乎在快速计算此事的利弊得失。李虎则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作为参谋令,新的军事行动意味着新的机会和挑战。

商鞅陈述完毕,总结道:“……苴国小丑,不思恭顺,反噬主恩,阻我商旅,劫我子民,其行可诛。据子岭所察,其国小民寡,内部不谐,兵甲不振,实乃外强中干。而其占据之巴中、平昌等地,扼米仓道之喉,拥巴蜀接壤之要。若为我所得,则巴郡背腹之患可消,汉中与巴蜀连成一体,全据巴蜀之势成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韩王脸上:“且,目前巴郡初定,大军主力尚未完全分散,士气可用。若拖延时日,待苴国缓过气来,加固关隘,联络外援,则攻取之难,将倍增矣。故臣以为,当机立断,伐苴之举,宜早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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