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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卷王争霸:踏入这片黑暗森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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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来了位年轻人,能文能武,十分英俊。

栎阳城垣的夯土缝里凝着冰棱,21岁的秦孝公嬴渠梁的指尖划过河西地图的裂痕,某道深纹恰好切断洛水东岸的烽燧线。羊皮地图边角焦黑——那是献公临终前血书的残迹,指印还按在二字的缺口处,如今却被新结的冰晶冻成暗紫色。远处洛水渡口的烽燧正在熄灭,最后一蓬狼烟被朔风撕成碎片,恰似秦国东进的希望在魏国兵锋下支离破碎。

君上,河西五城的图籍都在这了。老内史捧着的竹简簌簌作响,简册边缘磨出毛边,显然被无数次翻阅。嬴渠梁突然将地图按在城垛上,裂痕与夯土的缝隙严丝合缝:昔穆公霸西戎时,这地图上可没有这么多裂痕。他的指甲抠进标记,那里的羊皮早已被泪水浸得发脆,露出底下用墨线补绘的魏国屯兵图——那是密探冒死带回的情报,墨色里还掺着洛水的泥沙。

《穆公诏》投入火盆的刹那,竹简上的错金铭文突然爆起火星。嬴渠梁望着灰烬里东平晋乱的残片被火舌卷走,想起献公在少梁中箭时,箭矢上淬着的魏国狼毒——那毒药的颜色,竟与火盆里跳动的焰心一模一样。宾客群臣有能强秦者,吾且尊官,与之分土!求贤令的竹简还带着墨香,二字的朱砂被指腹揉得发亮,宛如溅在竹简上的血珠。

第一批山东士子踏入栎阳时,城门校尉正在丈量他们的车舆。一个穿宋锦的策士指着城楼上的破旗:这也叫王都?他的玉簪突然被守城卒的铁矛磕断,矛尖挑开他袖中暗藏的魏国密信。而在街角,有士子捧着《诗》卷摇头:赳赳老秦,共赴国难?我看是赳赳老秦,面有菜色。唯有一个披羊皮袄的汉子逆着人流而行,他腰间悬着柄没有鞘的铜剑,剑格处铸着独角犀首纹——那是魏国武卒的制式兵器。

城南枯树下,犀首公孙胜正在打磨剑身。他的羊皮袄破口处露出里面的竹简册,那是魏国装订的《吴子兵法》,册页间夹着少梁之战的箭镞。当邹衍学派的弟子们嫌弃地踢开冻硬的麦饼时,公孙胜却捡起饼屑喂给树上的寒鸦,鸦羽上还沾着他从魏国边境带回的烽燧灰。

此人腰间剑,是魏武卒的犀兕剑嬴渠梁在城头按住老内史的花名册,公孙胜的名字旁注着魏人,曾为武卒左庶长。此时一阵狂风卷起积雪,将求贤令的残片吹到公孙胜脚下,残片上吾且尊官的字,恰好盖住他剑鞘上的犀首纹——那独角神兽的瞳孔,竟是用秦国铁矿砂嵌成,在雪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芒。

更漏滴到三更,公孙胜用剑尖在枯树上刻划。树皮剥落处,露出去年的剑痕——那是献公时期士兵刻的杀敌数,如今被冻成冰槽,却依然保持着向上的斜角。嬴渠梁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捧着那卷裂痕地图:先生可知,这地图上的每道缝,都浸着秦人的血。

公孙胜将剑插入冻土,剑尖挑起块带血的夯土:君上看这剑,他抹去剑身的锈迹,露出用魏文候时期的货币熔铸的剑脊,魏人用它伐秦,我要用它……话未说完,嬴渠梁已将地图按在剑身上,地图的裂痕与剑身的血槽严丝合缝,组成完整的二字。

栎阳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公孙胜正用剑在求贤令的残碑上刻字。碑石剥落处,显露出献公埋下的青铜片,上面刻着收复河西四字。而在城头,嬴渠梁将裂痕地图覆在新铸的铜剑上,地图的缺口处,恰好露出公孙胜的名字,如同冻土之下,被剑刃劈开的,强秦的星火——那星火落在洛水东岸的烽燧台上,即将点燃整片河西的原野。

函谷关外的边市被朔风卷起细沙,朱未的羊皮裘上凝着冰棱。他蹲在盐枭的摊位前,铜贝在掌心发出冷响——这枚贝币的字暗纹里嵌着蜡丸,贝面却故意磨出魏国商税的戳记。当魏国斥候的刀尖挑开他的革囊,露出的撤军布告在风中哗啦作响,布告边缘用魏墨写着秦师怯战,背面却用密蜡印着韩侯玄鸟纹。

秦室孺子果然不敢东出!斥候将布告塞进怀里,靴底的魏式云纹碾过朱未故意散落的——那是混着魏国沙砾的粟米。朱未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悄悄按了按腰间皮袋,里面装着真正的秦军部署图,图上二字的朱砂里掺着鸣皋书院秘传的荧光粉,在月光下会显出明撤暗进的密令。

魏惠王的玉如意敲在青铜冰鉴上,冰裂声惊得檐下鹦鹉乱鸣。秦师撤退了?他指向地图上的元里,如意头的蟠螭纹恰好压在秦军旧营垒,果然是西陲蛮夷,听闻寡人的武卒便吓破了胆!君上,公子卯展开朱未的布告,布告上的魏墨在烛下泛着铅光,看这墨色,是我大梁松烟堂的贡品。他突然捏碎布告边缘,露出里面用秦墨写的献公遗志——那是朱未用唾液激活的密写术,此刻在惠王面前,却被巧妙地解释为秦人伪造。

秦孝公将帛书按在栎阳城头的冰棱上,帛面东出之谋未改的朱砂与城砖的血痕融为一体。公孙胜的铁剑划过地图上的魏国防线,尺面反光映着远处操练的秦卒——他们正在演练虚退实进的阵法,矛尖挑起的不是旗帜,而是俘获的魏国军旗。

世人皆知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公孙胜的铁尺顿在二字,那里的羊皮早已被秦孝公的指腹磨薄,但不知予的是铜贝,取的是河山。他突然掀开衣襟,里面缝着从韩国换来的魏国河西长城布防图,图上每个烽燧标记都插着黑冰台的兵力数。

当魏惠王在大梁举杯庆祝时,而在元里城外的冻土下,公孙胜埋下的铜贝正在发芽——那是换来的魏国货币熔铸的,每个贝币都刻着收复河西的秦篆,如同埋在敌境的星火,只待春风一吹,便燃起燎原的战势。大梁城楼,魏惠王抚掌大笑:“秦室孺子怯矣!”却不知秦孝公袖中帛书已写明:献公遗志,东出之谋未改。世人又有几人知晓,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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