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铁血新韩:我夺商鞅改天命 > 第1章 猪瘟尽调师,开局斩宗室

第1章 猪瘟尽调师,开局斩宗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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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叔父以为,割让何处可‘稳住局面’?”韩侯缓缓转过身,脸上竟露出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点“虚心求教”的意味。只有离他最近的老内侍,看到他垂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正死死攥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韩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以为年轻的侄子被吓住了,被说服了。他踱步到舆图前,手指傲慢地划过西部大片区域:“西山已失,难复。不如将宜阳以西尽数予秦,再割上党三城予魏,至于宋国嘛…”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给点金银打发便是。如此,或可换来几年喘息之机。”他侃侃而谈,仿佛在处置自家田产。

宜阳!韩国冶铁命脉!上党!北部屏障!这韩玘,简直是在肢解韩国!

“叔父高见。”韩侯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他赤着脚,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殿中那尊燃烧着炭火、雕刻着狰狞兽首的巨大青铜火盆。跳跃的火光映着他苍白而年轻的脸,一半在光明中,一半在阴影里,明暗不定。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空气凝固得如同铁块。

韩玘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就在他准备再“指点”几句时,韩侯停在了火盆边。他猛地弯腰,从炽热的炭火中,抽出了一柄用来拨火的、沉重而古朴的青铜长钺!钺身被炭火灼烤得暗红,散发出灼人的热浪!

“那寡人便用此物,与秦人、魏狗、宋猪——好好‘议和’!”

话音未落,在韩玘骤然收缩的瞳孔和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韩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他双手紧握滚烫的钺柄,旋身,挥臂!带着穿越前在养猪场濒死的绝望,带着金融民工对风险零容忍的本能,带着新君对国破家亡的滔天愤怒!

“呼——嚓!”

青铜钺刃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撕裂了凝固的空气,狠狠劈下!

滚烫的钺刃精准地切入韩玘的脖颈。没有多少阻滞,如同快刀切开一块半凝的猪油。噗嗤!温热的鲜血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出来,溅满了近在咫尺的羊皮舆图,将“韩国”的疆域染得一片刺目猩红!那颗带着惊愕、茫然和难以置信表情的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最终“咚”的一声,沉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青铜地砖上,滚了几滚,停在那张巨大的羊皮地图中央,恰好覆盖在标注着“新郑”的位置。无头的腔子晃了晃,才轰然倒下,鲜血汩汩涌出,迅速在地面蔓延成一片血泊。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血滴从钺刃滴落地面的“嗒…嗒…”声,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韩侯赤着脚,站在粘稠的血泊边缘,滚烫的青铜钺斜指地面,钺尖还在滴血。他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玄色的中衣前襟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斑,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煞白的脸,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冰封万里的森寒:

“国难当头,敢言割地求和、乱我军心者——”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钉在韩玘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上,一字一句,砸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皆如此獠!”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最先报信、满脸血污的将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以头抢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嘶声力竭地吼道:“臣!上将军暴骁!誓死追随君上!与秦狗血战到底!”

“臣等誓死追随君上!”殿内所有匍匐在地的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又被强行注入铁水,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热呐喊,头颅在地砖上磕得砰砰作响。

韩侯将滚烫沉重的青铜钺“哐当”一声丢回炭火盆,灼热的金属与炭火接触,腾起一股青烟。他看都没看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赤脚踏过冰冷的地砖,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脚印,径直走回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髹漆木榻。

他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如同出鞘的利剑。血腥气在殿内弥漫,混杂着炭火的味道,形成一种铁与血的残酷氛围。恐惧暂时压服了蠢蠢欲动的宗室和心怀鬼胎的大臣,但这还远远不够。韩国需要的不是暂时的屈服,是刮骨疗毒,是彻底的变革!是足以逆转这地狱开局的…颠覆性力量!

前世尽调生涯练就的信息抓取能力在脑海中疯狂运转。秦…孝公…求贤令…商鞅!那个在另一个时空让积贫积弱的秦国脱胎换骨、最终鲸吞六国的法家巨擘!此刻,他应该还在魏国,郁郁不得志,即将启程西入栎阳!时间点…时间点应该就在这前后!

一个疯狂、大胆,却可能是唯一生路的计划,在牛马任——如今的韩侯——心中瞬间成型。如同在垃圾债里发现了被错杀的优质资产,必须把握这是历史tig,这将是韩国绝境中最大的一笔风险投资!

“暴骁。”韩侯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和稳定,如同精密的机器。

“臣在!”暴骁猛地抬头,脸上血污未干,眼神却燃烧着火焰。

“挑选你麾下最精锐、最忠诚、最悍不畏死的死士。三十人足矣。”韩侯的目光穿透殿门,望向西方沉沉的夜色,“带上最快的马,最好的弓弩。目标:魏国安邑通往秦国栎阳的必经之路——崤函古道。”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

“给寡人截住一个人!一个叫卫鞅(商鞅)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把他带到寡人面前!记住——”

韩侯的目光扫过暴骁,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活要见人!死…尔等也决不能让他去秦国!”

暴骁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诺!臣,万死不辞!”他重重磕头,转身冲出大殿,铁甲铿锵声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殿门重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隔绝了刚刚的血腥。灯火摇曳,将韩侯的影子长长地投在绘有玄鸟图腾的墙壁上,孤独而肃杀。他缓缓抬起刚才紧握滚烫钺柄的手,掌心被灼得一片通红,甚至起了水泡,火辣辣地疼,手臂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又低头看了看锦榻边那柄象征诸侯权柄的、沉重而冰冷的青铜镇圭,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近乎狰狞的弧度。

“养猪场尽调…赔上一条命。这次…”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前世金融狼性里最疯狂的赌性,“…寡人赌上整个韩国!卫鞅…希望你这支‘潜力股’,别让寡人…血本无归!”

殿外,新郑城的冬夜寒风呜咽,如泣如诉。而一场决定战国格局的惊天劫持,已如离弦之箭,射向沉沉的西方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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