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清穿爆改胤礽,太子妃一心搞基建 > 第190章 荷叶下的暗流

第190章 荷叶下的暗流(1/2)

目录

内务府审计已进行半月有余,畅春园的荷花从初绽到盛放,亭亭立在湖中,可园子里的气氛却一日紧似一日。

这日清晨,元锦照例带着孩子们去太后宫中请安。太后咳疾见好,精神不错,正让人摘了新鲜的荷花插瓶。见元锦来,便招手让她近前。

【“来,瞧瞧这荷花,昨儿才开的。”】太后拈起一支粉荷,花瓣上还沾着晨露,【“镜春园的花匠手艺好,今年这荷花开得比往年都盛。”】

元锦含笑应道:【“皇玛嬷若喜欢,臣妾让人每日摘了新鲜的送来。”】

太后却摆摆手,将荷花递给身边嬷嬷,拉着元锦在炕边坐下,声音放轻了些:【“这几日园子里不太平,你可知道?”】

元锦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皇玛嬷指的是……”】

【“还能是什么。”】太后轻叹一声,【“内务府那档子事。昨儿惠妃来请安,话里话外都是老大府上那两个包衣的事,说什么‘底下人不懂事,连累了主子’。”】她看向元锦,眼神通透,【“太子妃,你是个明白人。这事儿啊,水深。”】

元锦恭敬道:【“臣妾明白。四弟是奉旨办差,自然是按规矩查办。”】

【“是该按规矩办。”】太后拍拍她的手,语气温和,【“只是这宫里宫外,盘根错节的,有些事……急不得。皇帝心里有数,你们尽心办事就好。”】

这话里的深意,让元锦心头一动。太后这是在提点她,也是提点太子——有些事不必冲在最前头。

正说着,外头通传德妃娘娘来了。

德妃乌雅氏穿着一身藕荷色旗装,眉眼温婉。她先给太后请安,又与元锦见了礼,才在绣墩上坐下。

【“臣妾亲手做了些薄荷膏,听说太后娘娘咳疾,想着或许用得上。”】德妃从宫女手中接过一个青瓷小罐,【“薄荷清凉,又能止咳。”】

太后笑着让嬷嬷收了:【“你有心了。”】

德妃又与太后说了几句闲话,眼睛却不时瞟向元锦。元锦只当不知,垂眸喝茶。

从太后宫中出来,德妃却叫住了元锦:【“太子妃娘娘若得空,去臣妾那儿坐坐?前儿得了些新茶,想请娘娘品鉴。”】

元锦不好推辞,便随她去了永和宫在畅春园的住处。

德妃的住处离镜春园不远,同样临水,却更显清雅。院子里种了不少翠竹,风一过,沙沙作响。

丫鬟上了茶,德妃亲手给元锦斟了一杯:【“这是福建新贡的大红袍,娘娘尝尝。”】

茶汤橙红明亮,香气馥郁。元锦抿了一口:【“好茶。”】

德妃笑了笑,闲聊几句后,状似无意地提起:【“前儿听说四阿哥在内务府审计,很是辛苦。这孩子办事一向较真,也不知是福是祸。”】她轻抿了口茶,眼神飘向窗外翠竹,【“太子妃娘娘与四阿哥常打交道,觉得他这性子,在宫里是好还是不好?”】

元锦放下茶盏,心中了然。德妃这是在委婉地探问,也是想通过她递话给太子。

【“四弟办事认真,这是难得的品格。”】元锦温声道,【“皇上既将差事交给他,自是信得过。至于性子……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尽心办事便是了。”】

德妃沉默片刻,轻叹一声:【“也是。这孩子从小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她顿了顿,终是转了话题,不再深谈。

从德妃处出来,元锦心中沉甸甸的。连与胤禛关系疏远的德妃都这般试探,可见内务府这潭水牵动了多少人心。

回到镜春园时,胤礽正带着孩子们在湖边喂鱼。荣安这几日格外黏人,总要元锦抱着才肯睡,夜里偶尔惊醒,便抓着元锦的衣袖不松手。此刻她偎在乳母怀里,看着哥哥姐姐喂鱼,小手还紧紧攥着乳母的衣角。

见元锦回来,胤礽便让孩子们去亭子里玩,自己走过来。

【“德妃找你,是为老四的事?”】胤礽一眼看穿。

元锦点头,将太后和德妃的话都说了。胤礽听完,嗤笑一声:【“皇玛嬷说得对,有些事急不得。可有些人,已经不只是鱼了,是水蛭,不揪出来,迟早把池子吸干。”】

他看向湖中游动的锦鲤,语气转冷:【“老大那两个包衣,老四查到证据了。不光是虚报价目,还克扣庄户工钱,中饱私囊。这样的蛀虫,不清留着过年吗?”】

【“那皇上那边……”】

【“皇阿玛今日召孤去说话了。”】胤礽转身往书房走,元锦连忙跟上。

进了书房,胤礽屏退左右,才道:【“皇阿玛的意思是,内务府要整肃,但不能动摇根本。涉案官员该办的办,但不必深挖背后的关系网。”】他顿了顿,【“尤其不要牵扯到皇子。”】

元锦明白了。康熙这是要敲山震虎,但不想引起皇子间的争斗。

【“那四弟那边……”】

【“孤已经让人传话给老四了,让他适可而止。”】胤礽坐下,揉了揉眉心,【“只是老四那个性子,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孤怕他……”

喜欢清穿爆改胤礽,太子妃一心搞基建请大家收藏:清穿爆改胤礽,太子妃一心搞基建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何柱儿推门进来,神色慌张:【“殿下,娘娘,出事了!”】

【“慌什么,说清楚。”】胤礽皱眉。

何柱儿喘了口气:【“刚得的消息,内务府营造司郎中德保……昨夜暴毙了!”】

元锦手一颤,茶盏险些脱手。

胤礽霍然起身:【“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说是突发心疾,今早家人发现时,人已经凉了。”】何柱儿压低声音,【“但四爷那边传话来说,德保死前一日,还去内务府办差,精神好得很,不像有心疾的样子。”】

书房里一片死寂。

德保,那个可能与明珠有牵连的内务府郎中,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是巧合,还是……灭口?

胤礽脸色铁青,半晌才道:【“老四现在何处?”】

【“四爷已赶去顺天府了,说是要问清楚情况。”】

【“胡闹!”】胤礽一拍桌子,【“这种事,该由顺天府去查,他去问什么!何柱儿,立刻备马,孤要去把人带回来!”】

##

与此同时,八贝勒府的书房里,胤禩正与九阿哥胤禟对弈。

胤禟落下一子,低声道:【“八哥,德保这一死,倒是干净。”】

胤禩神色不变,拈起白子沉吟:【“死得不是时候。太子那边怕是要借题发挥。”】

【“账册呢?”】

【“该烧的都烧了。”】胤禩落子,【“只是太子妃如今要协理规制用度,这手伸得……有意思。”】

胤禟皱眉:【“一个女人家,能掀起什么浪?”】

【“莫小看她。”】胤禩抬眼,【“示范庄的事,还没让你长记性么?”】

棋盘上黑白交错,暗流涌动。

##

胤礽赶到顺天府衙时,胤禛正与府尹在二堂说话。见胤礽来,府尹忙不迭躬身行礼,神色恭谨中带着紧张。胤禛也起身相迎。

【“你在这里做什么?”】胤礽沉着脸,示意府尹退下。

胤禛待屋里只剩兄弟二人,才低声道:【“二哥,德保死得蹊跷。顺天府的仵作初验,说尸身发青,口鼻有血沫,不像心疾。”】他顿了顿,【“儿臣刚去德保府上问了情况,他家人说,德保死前一日还精神很好,夜里独自在书房,今早发现时已经凉了。”】

【“书房可查验了?”】

【“顺天府的人去了,说书房整洁,未见挣扎痕迹。但……”】胤禛从袖中取出一张纸,【“这是儿臣在德保书案废纸篓里找到的,夹在一堆废纸中。”】

纸上只有半句墨迹凌乱的话:“账册在……他们不会放过……”

胤礽盯着那半句话,瞳孔微缩。账册,又是账册。

【“这件事,到此为止。”】他将纸收起,声音低沉,【“孤会禀报皇阿玛,由皇阿玛定夺。你现在,立刻跟孤回去。”】

这次胤禛没再坚持。

回畅春园的马车上,胤禛一直沉默。直到快到园子了,他才开口:【“二哥,德保手里那份账册,确实不见了。”】

胤礽猛地转头:【“什么账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