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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战事阴云笼宫阙,孕期波澜暗潮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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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双胎带来的祥瑞喜悦,如同秋日暖阳,温暖却短暂。随着元锦的孕期进入第六个月,腹部的负担日益沉重,双脚浮肿得几乎穿不下原来的鞋子,腰部酸痛难忍,需时常靠着软枕支撑,夜里更是因腹中压迫而难以安寝,呼吸时常觉得短促。两位精奇嬷嬷经验老道,按摩调理无不尽心,孙太医请脉也更勤勉,但双胎对母体的消耗,终究非单胎可比。元锦的气色虽被仔细调养着,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而与此同时,前朝西北战事的阴云,却愈发浓重地笼罩下来,不可避免地侵入了毓庆宫原本就紧绷的氛围。

军报如雪片般飞入乾清宫,带来的消息却好坏参半。抚远大将军福全与大阿哥胤禔所率前锋虽初步稳住了阵脚,但与噶尔丹的主力大军几番交锋,互有胜负,战事陷入了胶着。最令人忧心的是,深秋的西北已然苦寒,大军深入草原,粮草补给线漫长而脆弱,损耗极大。

胤礽变得异常忙碌,常常在乾清宫议事至深夜方归,归来时总是眉宇深锁,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与焦灼。即便人在毓庆宫,他的心也大半系在前线,时常对着西北地图凝神沉思,或是与匆匆赶来的索额图、兵部官员低语商议。

元锦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尽力约束宫人,将毓庆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让他为后院之事分心。她强忍着身体不适,在他归来时送上暖汤热膳,安静地陪在一旁。

这夜,胤礽回来得比平日稍早,面色却比往日更加阴沉,连晚膳都没用几口,便揉着额角,盯着跳跃的烛火出神,喃喃道:“……粮草……还是粮草……陕西巡抚奏报,连日雨雪,新一批粮秣转运迟缓,恐误了军期……福全舅舅军中存粮,怕是最多只能再支撑半月……若是断粮……”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纵使他身为太子,深谙权术,面对千里之外的天时地利,亦感鞭长莫及。

元锦默默听着,心中亦是焦急如焚。连日来胤礽的愁绪她看在眼里,也不禁时时思索。她恍惚记起曾在那“天书”(系统)中瞥见过零星的、关于如何妥善保存货物的图案和方法,似乎提到过隔绝湿气、保持通风之类……念头模糊,难以抓住。此刻听他再度提及,那些碎片化的印象似乎清晰了些。她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殿下,臣妾愚见,只是胡思乱想……既然粮草怕湿怕霉,是否可尝试……在转运时,用更厚实的油布,或许……中间再加隔一层什么东西,比如干草?堆放时,是否可以不堆得那么实,留些缝隙出来通风?】

胤礽此刻正是心焦如焚之时,闻言先是下意识地皱眉,觉得妇人之见能有何用?但当他仔细琢磨元锦的话——“厚油布夹干草”、“留缝隙通风”,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霍然起身,在殿内踱步,反复思忖:“双层阻隔?预留风道?……妙啊!此法看似粗浅,却直指要害!无需昂贵物料,只需改变旧法,便可收奇效!”他猛地停下脚步,激动地握住元锦的手,“元锦!你真是孤的福星!孤明日……不,孤此刻便让人去户部传话,令他们即刻依此法挑选一批粮车试验!”

【殿下,】元锦反握住他的手,提醒道,【此乃臣妾妄加猜测,未必全然可行,还需实际验证方好。切勿因臣妾一番妄言,误了朝廷大事。】

【孤明白!】胤礽语气却充满了信心,“然既有此想,便值得一试!即便只能减少一成损耗,于前线亦是莫大助益!”他像是卸下千斤重担,长长舒了一口气,看着元锦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爱重,“你放心,孤会让他们谨慎行事。”

他又想起一事,语气稍缓:“对了,此次筹集军粮,马齐出力甚多,他提出的‘就近采买,分段运输’之策,也省却了不少周转麻烦。”这已是近期他第二次提及富察·马齐的功劳。

元锦微微一笑,心知经过牛痘和粮草两事,这位深得帝心的重臣,与东宫的关系正变得越发微妙而坚实。这或许是阴霾中唯一的好消息。

连日的忧心国事,再加上双胎带来的沉重负担,让元锦的身心都绷紧到了极致。她虽强自镇定,但西北战报的每一个不利消息传来,都让她心头一紧,默默为胤礽分担着压力。或许正是这内外的重重压力,让她本就超负荷的身体,发出了一些警示。

一日午后,元锦正倚在榻上小憩,忽觉一阵心悸气短,眼前微微发黑,额角渗出冷汗。吓得章佳嬷嬷和挽月立刻扶她躺平,急传孙太医。

孙太医诊脉后,面色凝重,对闻讯赶回的胤礽道:“殿下,娘娘这是忧思过甚,加之双胎耗血,心脉负荷略重,以致略有不适。万幸发现及时,并无大碍。只是……双胎孕期最忌大喜大悲,尤忌劳神忧虑。臣恳请娘娘务必静心安养,万事勿要萦怀,否则……于龙胎和凤体都大为不利啊!”

胤礽听得脸色发白,紧紧握着元锦的手,连声下令:“听见没有!从今日起,毓庆宫闭门谢客,所有事务皆由嬷嬷和何柱儿打理,不许任何人任何事扰了太子妃静养!前线战报……若非大捷或大败,亦不必即刻报与孤知!”他这是下了狠心,要为她隔绝一切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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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锦也知道厉害,乖乖配合调养,汤药膳食无一不遵。在众人的精心呵护下,那点不适很快消退。但经此一遭,毓庆宫的气氛更加紧张,犹如惊弓之鸟。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元锦身体状况稍稳,胤礽稍稍放心之际,一股阴毒的流言却像瘟疫一样,在宫廷的角落里悄然滋生蔓延。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双胎耗母”的空泛诅咒,而是有了更“具体”的指向。

流言窃窃私语:太子妃此胎怀相异常艰难,时常不适,正是因“祥瑞太过,福薄难承”,乃至“冲撞”了西北兵戈之气。更有甚者,竟将前线粮草转运不畅、战事胶着的缘由,隐晦地牵扯到东宫这“过于盛大”的祥瑞上,暗指其消耗了过多的国运福分,以致影响了军国大事!

这谣言恶毒至极!它将元锦和未出世的孩子直接放在了军队和国家利益的对立面,其心可诛!

何柱儿暗中查探,发现流言最初似乎是从几个不得志的老太监和浣衣局低等宫女处传出,源头隐蔽,难以追查,但其传播速度和指向性,分明是有心人在背后推动。

胤礽得知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杖毙了两个传播流言的小太监,以儆效尤。康熙得知此等荒谬绝伦的谣言后,龙颜震怒,不仅在朝会上严斥“怪力乱神,动摇国本”,更直接下旨申饬内务府统领失职,令其三日之内必须揪出几个首要煽惑之人严惩,以正视听。陛下态度如此鲜明,立刻压得那些窃窃私语不敢再明目张胆。

但谣言如刀,伤人无形。即便明面上被压了下去,那种阴暗的猜测和恶意的目光,却依然像幽灵一样盘旋在毓庆宫周围。

元锦通过系统监控,甚至捕捉到更隐秘的信息——有钟粹宫的心腹宫女,曾“无意”间与承乾宫的人感叹:“唉,说来也是,自打毓庆宫有了双胎祥瑞,这西北的战事就没顺过……真是福是祸,谁说得准呢……”她甚至能通过系统捕捉到一些更隐晦的关联:近日,钟粹宫的小太监与钦天监一位不得志的博士有过两次“偶遇”;延禧宫负责采买的宫女,似乎对市面上流传的一些谶纬杂书格外感兴趣。这些碎片化的信息看似无关,却都隐隐指向了“天象”、“福祸”这些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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