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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青峰山下,镇宅刀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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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青峰山的公路在五十公里前就已中断。

地震引发的滑坡将整条国道吞没了近一公里,扭曲的护栏和翻倒的货车残骸半埋在泥石中。林九一行人的越野车不得不绕行一条年久失修的县道,路面龟裂得像是干旱河床,车轮每压过一道裂缝都会引起剧烈的颠簸。

王胖子紧抓着车顶扶手,脸色发白:“九哥,这条路……真的能走吗?”

“十五年前能走。”林九盯着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青峰山地区的地质扫描图,图像上覆盖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晕,“现在只能赌一把。”

沈兰心坐在副驾驶,手指在笔记本电脑键盘上快速敲击。她的屏幕上同时运行着三个程序:一个是749局共享的卫星热力图,一个是她自写的能量波动分析算法,还有一个是沈氏集团内部的应急通讯频道。

“父亲最后发出的坐标在青峰山主峰北侧山谷,海拔七百米处。”沈兰心没有回头,声音绷得很紧,“但根据最新的地质雷达扫描,那一带的地质结构在七十二小时内发生了七次异常变动,平均每十小时一次,每次变动的能量释放都相当于一次4.2级地震。”

“不是地震。”林九说。

他举起手中的青铜钥匙——龙门钥。钥匙表面那些细密的云纹正在发出微弱的光,像呼吸般明灭。当光芒达到最亮时,平板上的卫星图像就会出现同步的波纹状干扰。

“龙脉碎片被污染时,会释放‘地怨’。”林九解释道,“那是千百年来积累在地脉中的负面情绪和未消散的煞气。正常情况下,它们被龙脉自身的正气压制平衡。但一旦平衡被打破……”

“就会像脓疮一样爆发。”沈兰心接上了后半句,“所以山体滑坡不是自然灾害,而是地脉的‘炎症反应’。”

王胖子干笑一声:“咱们这算是在往感染的伤口上撞?”

“算是在伤口溃烂前,找到感染源。”林九放下平板,看向车窗外。

天色渐暗,远处的青峰山轮廓在暮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山体表面覆盖着茂密的原始森林,但此刻在林九的“因果视”中,那些树木的轮廓边缘都泛着一层不祥的暗红色光晕。整座山的“气”浑浊不堪,像是被倒入了墨汁的清水。

更诡异的是,山中没有鸟鸣。

不是偶尔的寂静,是绝对的死寂。连夏季本该充斥山野的虫鸣都消失无踪。

“停车。”林九突然说。

司机——一名749局派来的年轻特工——立即踩下刹车。越野车在布满碎石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才停稳。

“怎么了九哥?”王胖子紧张地环顾四周。

林九没有回答,他推开车门下车,站到路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但不是传统风水师用的那种,而是赊刀人特制的“因果罗盘”。罗盘中央不是磁针,而是一柄微缩的刀形指针。

他将龙门钥轻轻放在罗盘边缘。

刀形指针开始疯狂旋转,速度之快几乎成了一片虚影。三秒后,它突然停住,指向青峰山主峰方向,然后——开始剧烈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声。

“刀鸣示警。”林九的脸色沉了下来,“而且是最高级别的预警。”

沈兰心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什么意思?”

“赊刀人一脉的规矩里,有三种预警级别。”林九盯着震颤不止的指针,“第一级,刀锋微凉,表示有轻微威胁。第二级,刀身轻颤,表示有致命危险。第三级……”

他抬起头,看向暮色中越来越暗的山峦:

“刀鸣不止,表示威胁超出了赊刀人一脉的处理范畴。这是祖师爷定下的规矩,遇到这种预警,当代传人应当立即撤退,保全传承,不可逞强。”

王胖子的脸更白了:“那咱们还去吗?”

沈兰心也看向林九。她的嘴唇抿得很紧,左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

“去。”林九收起罗盘和钥匙,回答没有犹豫,“因为我师父还留了另一条规矩。”

他转身看向两人,黄昏最后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若刀鸣示警指向的,是赊刀人自己留下的‘因果债’,则不可退。退则道心崩,传承断。”

沈兰心听懂了他的意思:“青峰山的威胁……和沈家那把镇宅刀有关?”

“不止有关。”林九重新上车,“我怀疑,那威胁本身,就是针对我当年留下的契约来的。有人在用沈家做饵,钓我这条鱼。”

越野车重新发动,驶向愈发黑暗的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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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艰难行进了四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了灯光。

那是沈氏集团搭建的临时营地,扎在山脚下相对平坦的一处空地上。十几顶军用帐篷围成一个半圆,中央的空地上停着三辆救援车和一辆移动发电车。探照灯的光柱刺破夜色,在营地周围扫动。

但营地的气氛不对。

太安静了。除了发电机的嗡鸣和偶尔的无线电杂音,几乎听不到人声。帐篷间走动的人影也都低着头,步履匆匆,像是在躲避什么。

林九的车刚靠近营地外围,就被两名穿着黑色安保制服、手持电击枪的壮汉拦下。

“私人救援区域,非请勿入。”其中一人冷硬地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沈兰心降下车窗:“我是沈兰心,沈万山的女儿。”

安保人员愣了愣,用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片刻后,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顶帐篷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

他约莫五十多岁,穿着沾满泥土的卡其色夹克,头发凌乱,眼睛布满血丝。但即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某种商业精英特有的挺拔姿态——沈万山,沈氏集团现任董事长,沈兰心的父亲。

“兰心。”沈万山的目光先落在女儿身上,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移向林九,“这位就是林先生吧?”

林九下车,点了点头:“沈先生,情况如何?”

“很糟。”沈万山没有寒暄的意思,直接转身,“进来说。”

主帐篷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布置得像一个简易指挥中心。长条桌上铺着青峰山的地形图,几台笔记本电脑亮着屏幕,显示着不同角度的无人机航拍画面。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桌子中央放着的东西——

一把刀。

刀长二尺三寸,刀身狭直,刃口处有一道明显的裂痕,从刀尖向后延伸了约三分之一长度。刀柄是乌木材质,缠绕着已经褪色的暗红色丝线。整把刀被放在一个铺着黄绸的托盘上,周围撒着一圈白色的粉末,像是盐。

这就是林九十八岁那年,赊给沈家的镇宅刀。

此刻,那把刀正在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高频振动。刀身与托盘接触的部分,黄绸已经被震出了细密的裂纹。

“三天前,这把刀在子时自己从刀架上掉了下来。”沈万山的声音很疲惫,“我以为是地震前兆,就让全家人撤离了主宅。两个小时后,山体滑坡就发生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九:“如果只是这样,我可能会认为是你当年留下的预警机制起了作用。但接下来的事情……”

沈万山挥了挥手,一名助理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夜视摄像机拍摄的画面:

时间是深夜,地点似乎是某处地下空间。画面晃动得很厉害,显然是手持拍摄。持摄像机的人喘息粗重,光线扫过之处能看到古老的石壁和腐朽的木结构。

突然,画面中央出现了一道门——一扇镶嵌在石壁中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复杂的云雷纹。

“这是沈家祖宅地下三十米处的一间密室。”沈万山说,“只有历代家主知道它的存在。根据族谱记载,里面封存着沈家立族之初,与一位‘奇人’签订的契约。”

林九盯着画面。

持摄像机的人——从身形看应该是沈万山本人——伸手触摸青铜门。就在指尖触到门面的瞬间,门上的纹路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

然后,画面里响起了刀鸣。

不是一把刀,是无数把刀同时震颤的声音,层层叠叠,从青铜门后传来。那声音穿透了摄像机的话筒,即使在平板电脑的小扬声器里播放,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画面剧烈晃动,摄像机似乎掉在了地上。最后定格的一帧,是青铜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透出的不是光,而是浓稠如墨的黑暗。

视频到此结束。

“我昏迷了六个小时。”沈万山说,“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祖宅大门外,手里握着这把裂了的刀。而祖宅……已经整个儿被埋在了山体滑坡下。”

帐篷里一片寂静。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那门后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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