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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尸王苏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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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涧外荒村

阴尸涧位于湘西十万大山深处,是一片被三面峭壁环绕的峡谷。谷中终年不见阳光,阴气浓郁到凝成灰白色的雾气,即使在正午,谷内也昏暗如黄昏。

沈兰心四人从阴阳道出来时,是在阴尸涧外五里处的一个废弃村落里。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栋吊脚楼,但早已人去楼空。木屋破损严重,有些已经倒塌,剩下的也长满了青苔和藤蔓。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斑驳的大字:“吴家村”。

“这里就是赶尸吴家的祖地?”王胖子放下担架,擦了把汗。抬着林九走山路,即使有担架也累得够呛。

阿雅走到石碑前,伸手抚摸上面的刻字。她的手指触到字迹时,石碑突然震动了一下,表面的青苔剥落,露出

“这是‘封村咒’。”阿雅脸色凝重,“吴家人在离开前,用血咒封印了整个村子,防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

“里面的东西?”沈兰心警惕地环顾四周。

村子很安静,死寂。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都绕开了这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像是肉放久了的那种味道,但更刺鼻,更……恶心。

“吴家赶尸一脉,世代居住在阴尸涧旁,靠镇压和引导僵尸为生。”阿雅解释,“他们的祖训是:不得离开祖地,不得让任何一具僵尸逃离阴尸涧。但现在看来……”

她指向村子深处。在一栋还算完整的吊脚楼前,地面有一个大坑,坑边散落着破碎的棺材板,棺材板上还有新鲜的抓痕。

“有人,或者说有东西,从里面出来了。”阿雅蹲下检查抓痕,“痕迹很新,不超过三天。而且是从内向外破开的。”

沈兰心也看到了,那些抓痕深达寸许,木屑翻卷,显示出破棺者拥有可怕的力量。

“会不会是吴家人自己?”王胖子猜测,“也许他们遇到了危险,不得不离开棺材……”

“不会。”阿雅摇头,“赶尸匠的棺材不是用来睡的,是用来封存‘凶尸’的。如果棺材从里面被破开,说明里面的凶尸苏醒了,而且突破了封印。”

她站起身,看向阴尸涧方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吴刚。如果吴家还有人活着,他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担架上的林九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身体弓起,双眼紧闭,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什么掐住了脖子。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出,但流出的血不是红色,而是暗金色,还带着微弱的金光。

“他怎么了?!”沈兰心冲过去按住林九,却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像在发烧。

阿雅迅速检查,脸色大变:“不好!他体内的钥匙碎片在暴走!碎片感应到了阴尸涧里的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挣脱封印!”

她咬破手指,在林九眉心画了一个符文。符文亮起红光,林九的抽搐稍微平复,但体温依然很高。

“我们必须立刻进阴尸涧。”阿雅说,“碎片暴走是因为感应到了同源的力量。阴尸涧里,很可能有另一块钥匙碎片,或者……被碎片力量污染的东西。”

沈兰心想起父亲笔记里的那句话:“钥匙碎片有七,集齐可开葬神谷。”

如果阴尸涧里也有一块,那陈天雄肯定也盯上了这里。

“收拾东西,马上出发。”她果断决定。

王胖子重新绑紧担架,但林九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睛是金色的。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金色,瞳孔像两枚燃烧的太阳。他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但嘴唇在动,发出机械般的声音:

“东……三里……祠堂……吴刚……等……”

话没说完,眼睛又闭上了,金色褪去。

“他在说什么?”王胖子问。

沈兰心看向村子东边:“他说往东三里,祠堂,吴刚在等。”

“林九现在能预知了?”王胖子惊讶。

“不是预知。”阿雅看着林九,“是钥匙碎片在通过他传达信息。碎片之间能相互感应,持有碎片的人在一定距离内也能感应到彼此。”

她顿了顿:“吴刚手里,可能也有碎片。”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心情沉重。

如果吴刚也有碎片,那他是敌是友?碎片在他手里,还是已经落入了尸王手中?

没有时间多想。四人按照林九的提示,往村子东边走去。

二、祠堂血案

往东走了三里,果然看到一座祠堂。

祠堂比村里的吊脚楼大得多,是青砖黑瓦的建筑,虽然老旧,但保存得相对完整。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吴氏宗祠”四个大字,字迹遒劲有力。

但祠堂的门是开着的。

准确地说,是被暴力撞开的。两扇厚重的木门,一扇倒在地上,一扇歪斜地挂着,门轴断裂。门框上有血迹,已经发黑。

祠堂里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沈兰心让王胖子把担架放在门外隐蔽处,她和阿雅先进去探查。

祠堂内部很宽敞,正中央摆着十几排牌位,都是吴家历代先祖。但此刻,牌位倒了一大半,香炉翻倒在地,香灰撒得到处都是。

更可怕的是地上的尸体。

至少有二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胸口绣着一个“吴”字,显然是吴家的人。死状极惨:有的被撕成两半,有的脑袋被拧断,有的胸口被掏空。

血迹已经干涸,从颜色判断,死亡时间至少是两天前。

“没有一具尸体尸变。”阿雅检查后说,“但他们的魂魄都被抽走了。你看他们的眼睛。”

沈兰心仔细看,果然,所有尸体的眼睛都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眼白,像是两颗黑曜石。

“噬灵教的手法。”阿雅声音冰冷,“抽走魂魄,用于炼魂或者献祭。陈天雄来过这里。”

她走到祠堂深处,那里有一个供桌,供桌上原本应该放着什么东西,但现在空了,只留下一个长方形的印子。

“这里原本放着一把刀。”阿雅指着印子,“形状和斩灵刀类似,应该是赊刀人赊给吴家的‘镇尸刀’。但现在刀不见了。”

沈兰心环顾四周,突然看到供桌后面的墙壁上,有一行用血写的字:

“尸王将出,吴刚携刀入涧。若见赊刀人,速来助我。——吴铁骨绝笔”

字迹潦草,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写字的人突然被袭击。

“吴铁骨还活着?”沈兰心问。

“不知道。”阿雅摇头,“但这留言是两天前写的。吴刚带着镇尸刀进了阴尸涧,吴铁骨可能也去了,或者……”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了:吴铁骨可能已经死了,这行字是他临死前留下的。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王胖子的惊呼:“谁?!站住!”

沈兰心和阿雅立刻冲出去。

祠堂外的空地上,王胖子举着消防斧,警惕地盯着树林方向。担架上的林九依然昏迷。

“怎么了?”沈兰心问。

“刚才……有个人影从树林里闪过。”王胖子指着树林,“很快,我看不清样子,但肯定不是活人——他走路是飘着的。”

阿雅走到树林边,蹲下身查看地面。地面有脚印,很浅,几乎看不到,但确实有。

“是僵尸。”她判断,“而且是‘跳僵’,力量大,速度快,但还没到飞僵的程度。它刚才在监视我们。”

她抬头看向阴尸涧方向:“看来吴家确实出事了。僵尸已经开始在涧外活动,说明阴尸涧里的封印已经松动到一定程度了。”

沈兰心看向担架上的林九,他胸口的金色光芒又开始闪烁,而且这次闪烁的频率和阴尸涧方向传来的某种波动同步。

“碎片在呼唤。”阿雅也注意到了,“我们必须立刻进涧。但林九现在的情况……”

林九突然又开口了,眼睛依然闭着:

“带……我……进去……碎片……需要……融合……”

“融合?”沈兰心皱眉,“什么意思?”

“他体内的碎片,要和涧里的另一块碎片融合。”阿雅解释,“如果两块碎片靠近,会相互吸引,直到合为一体。这个过程可能会救他,也可能会杀死他,看他的意志力和身体状况。”

她看着沈兰心:“你决定。进涧,风险极大;不进,林九撑不过七天,而且碎片暴走也会要他的命。”

沈兰心没有犹豫:“进涧。”

她看向王胖子:“胖子,你留在这里,照顾林九,等我们出来。”

“不行!”王胖子立刻反对,“要进一起进!把九哥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危险!谁知道还会不会来僵尸?”

沈兰心想了想,点头:“好,一起进。但进去后,一切听阿雅的指挥。”

阿雅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三张黄符,三枚铜钱,还有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黑乎乎的粉末。

“这是‘避尸粉’,撒在身上能掩盖活人气息,让低阶僵尸发现不了我们。但效果只有两个时辰,而且对高阶僵尸无效。”

她分给每人一份:“黄符贴在胸口,铜钱含在舌下。记住,进入阴尸涧后,尽量不要说话,不要呼吸太重,不要直视僵尸的眼睛——它们对目光很敏感。”

准备完毕,四人抬着担架,走向阴尸涧入口。

入口是一个天然的山洞,洞口被藤蔓覆盖,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缝隙处立着两根石柱,柱子上刻着镇尸符咒,但现在符咒已经被破坏,柱子也裂开了。

穿过缝隙,进入山洞。

洞内很黑,只有阿雅手中的火折子提供微弱的光。地面湿滑,长满青苔,头顶滴水,空气潮湿阴冷,腐臭味比外面浓了十倍。

走了约莫一百米,前方出现亮光——不是阳光,是幽绿色的磷火,漂浮在空中,像鬼火一样。

磷火照亮了山洞深处的景象。

沈兰心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胃里翻涌。

山洞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一个天然溶洞改造的墓穴。空间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坑边密密麻麻摆满了棺材——至少有上百具,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很新。

但大多数棺材的盖子都被打开了,里面是空的。

坑的对面,有一条石桥通向更深的地方。石桥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桥下就是那个深坑,坑底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很多虫子在爬。

“这里是‘养尸地’。”阿雅低声说,“吴家把处理不了的凶尸都封在这里,用阴气滋养,等待日后处理。但现在……”

她指向那些空棺材:“它们都醒了,而且离开了。”

“去了哪里?”王胖子问。

阿雅看向石桥对面:“应该是去了更深处的‘尸王墓’。尸王即将出世,这些低阶僵尸会去朝拜,成为它的第一批部下。”

她率先走上石桥:“跟上,小心脚下,别掉下去。坑底全是尸虫,掉下去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四人小心翼翼地过桥。桥身摇摇晃晃,有些木板已经腐朽,踩上去“嘎吱”作响。

走到一半时,林九又抽搐起来,这一次更剧烈,他喉咙里发出低吼,像是野兽。

“快!碎片感应增强了!”阿雅加快脚步。

刚过桥,前方突然传来打斗声。

三、吴刚的绝望

石桥对面是一个更大的洞穴,洞壁上有开凿的痕迹,显然是人造的。洞穴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椁,棺椁上缠着九条粗大的铁链,每根铁链都连接着洞壁上的石柱。

但现在,九条铁链断了七条,剩下两条也岌岌可危。棺椁的盖子已经被掀开一条缝,从缝里渗出浓郁的黑气,黑气中隐约能看到一只干枯的手在扒拉棺盖。

石台下,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正在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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