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金殿煞战(1/2)
金麟殿地下室的石门被煞胎的利爪拍得粉碎,黑色的怨气如浓烟般涌出门缝,将走廊里的烛火压得只剩一点微弱的火星。魏无羡将陈情横在唇边,笛音还未出口,就见煞胎的巨爪已经冲破烟雾,带着腥风直逼面门——那爪子上的鳞片泛着幽光,每一片都嵌着半枚腐心蛊的虫卵,一触到空气就“噼啪”炸开,溅出黑色的毒液。
“魏婴!”蓝忘机的避尘剑如一道冷光横插在两人之间,剑脊撞上巨爪的瞬间,灵力激荡起的气浪将魏无羡往后推了三步。煞胎吃痛嘶吼,爪子上的鳞片崩落数片,露出
“别硬接!它的血肉里全是蛊虫!”魏无羡的声音穿透笛音,黑色的怨气从陈情里倾泻而出,如锁链般缠住煞胎的四肢。可怨气刚一触碰到煞胎的身体,就被皮肤下钻动的蛊虫啃噬得节节败退——那些腐心蛊竟能吞噬怨气,这是之前在雾隐山从未见过的变故。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澄领着云梦修士举着符箓赶来,紫电如紫龙般缠上煞胎的脖颈:“魏无羡!用符纸烧它!蛊虫怕火!”话音未落,他已将三张烈火符甩向煞胎的腹部,符纸遇风即燃,火焰裹着灵力烧得蛊虫发出“滋滋”的惨叫。
煞胎被火灼得狂性大发,猛地挣开怨气和紫电的束缚,转身撞向旁边的石壁。金麟台的石壁本是用金砖砌成,竟被它撞出一个大洞,碎石块中滚出几具穿着金星雪浪袍的尸体——正是之前失踪的香料库看守,他们的胸腔都被剖开,心脏的位置空着,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蛊虫爬痕。
“这些人的心,都被用来养蛊了。”蓝曦臣的玉笛终于响起,清心音如流水般漫过地下室,压制着煞胎的怨气,“温逐流根本不是主谋,他只是个被蛊虫控制的傀儡!”
魏无羡趁机凑近煞胎的头部,指尖灵力凝聚成刃,划开它额间的鳞片——那里竟嵌着一枚青铜令牌,和雾隐山找到的一模一样,只是令牌上的曼陀罗花纹正随着煞胎的呼吸慢慢变红,像是在吸收活物的生气。“是这令牌在控制它!蓝湛,帮我拿下令牌!”
蓝忘机会意,避尘剑剑穗一甩,缠住煞胎的触角,将它的头颅拽得后仰。魏无羡纵身跃起,指尖的灵力刃直取令牌,可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煞胎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从喉咙里喷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那雾气里藏着数十只成年腐心蛊,翅膀振动的声音像极了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嗡鸣。
“小心迷魂香!”金光瑶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手里举着一把玉扇,扇面上的清心符无风自动,将雾气扇向一旁,“这雾气里掺了鬼医谷的迷魂散,闻了会被勾起心魔!”
魏无羡只觉得鼻尖一痒,脑海中瞬间闪过师姐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笛音都走了调。煞胎趁机挣脱束缚,巨爪朝着他的后背拍来,蓝忘机见状,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将他护在身下,后背的白衣瞬间被利爪划开三道血痕,鲜血溅在煞胎的鳞片上,竟让那些蛊虫变得更加兴奋。
“蓝湛!”魏无羡红着眼眶扶住他,指尖的怨气不受控制地暴涨,“你别命了?!”
“你的心魔比煞胎更危险。”蓝忘机按住他的手,掌心的灵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清心音压制不住,你得自己稳住。”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将师姐的画面压在心底。再次睁眼时,他已将阴虎符的碎片从腰间摸出,黑色的怨气如潮水般涌向煞胎,这次不再是束缚,而是直接钻进它的伤口,与蛊虫缠斗起来。“江澄!金光瑶!帮我牵制它的四肢!我要毁掉令牌!”
江澄和金光瑶立刻上前,紫电和金凌的弓箭同时出手,死死缠住煞胎的四肢。蓝曦臣的清心音也陡然拔高,笛音中混入了蓝氏禁术的灵力,震得煞胎的身体不断颤抖。魏无羡趁机跳到煞胎的头顶,指尖灵力刃狠狠刺向那枚青铜令牌——
“叮”的一声脆响,令牌应声而断。
煞胎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身体开始剧烈膨胀,皮肤下的蛊虫纷纷破体而出,却在接触到清心音的瞬间化作黑烟。魏无羡连忙拉着蓝忘机后退,刚退出地下室,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下室轰然坍塌,扬起的灰尘中,只剩下那枚断裂的青铜令牌,在砖石堆里泛着暗淡的光。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江澄擦了擦额头的汗,紫电在腕间慢慢缠紧:“总算解决了,这下温逐流的阴谋该破产了吧?”
魏无羡捡起那枚断裂的令牌,却发现断面处刻着一行极小的字——“岐山温氏,藏书阁地脉”。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不对,这根本不是温逐流的阴谋。你看这行字,指向的是岐山温氏的藏书阁,那里才是真正的炼蛊之地!”
金光瑶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岐山温氏的藏书阁早在围剿乱葬岗时就被烧毁了,怎么可能还有地脉?”
“烧的只是地面上的建筑,地脉在地下。”蓝忘机接过令牌,指尖灵力拂过断面,露出气上来养蛊。温逐流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主谋一直在利用他,让我们以为目标是金麟台,其实是在拖延时间,好让地脉里的蛊虫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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