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无私的坦白(1/2)
三天后,批准下来了。
会面安排在一个安静的疗养院内,那里有最高级别的保密设施。
那天下午,温卿提前半小时到达。
会客室布置简洁,窗外是静谧的竹林。
她坐在沙发上,等待时竟然感到一丝久违的紧张——
不是面对技术难题时的紧张,而是即将揭开自己最深处秘密时的那种忐忑。
门开了,三位领导走进来。
他们都已年过七旬,是温卿多年的同事和朋友:
国家科学院前院长陈老,军事科学院首席科学家刘老,以及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资深顾问李院士。
“温卿啊,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事?”
陈老笑着坐下,“你可是从来不会小题大做的人。”
温卿深吸一口气:
“三位老师,今天我要汇报的,是我个人身上一个特殊现象。
这件事我隐瞒了五十多年,只在最必要的时候谨慎使用过。
现在我认为,应该向国家坦诚,并建议启动相关研究。”
她开始讲述,从童年时那些模糊的“预感”,到青年时期在工程难题中突然出现的“直觉”,再到后来逐渐清晰、可控的“特殊感知状态”。
她描述了那种状态下的思维特点:
信息整合能力的飞跃,模式识别速度的倍增,跨领域联想的涌现,以及对复杂系统动态的直觉把握。
“但我必须强调,”
温卿郑重地说。
“这不是超能力,更不是神秘现象。我认为,这是人类大脑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的某种潜能——
可能是神经连接模式的改变,可能是潜意识信息处理的外显化,也可能是某种尚未被理解的认知机制。”
她举了几个具体例子:
在“龙鳞”防热材料攻关陷入僵局时,她“看到”了分子排列的最优路径;
在“轩辕”弹道计算遇到瓶颈时,她“感知”到了某个参数调整方向;
在“烛龙”磁约束设计争议中,她“知道”哪种方案更接近正确。
每一个例子都有详细的技术背景、时间节点和后续验证结果。
三位老人听得很认真,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惊讶或怀疑的表情。
他们都是顶尖科学家,理解突破性发现往往始于非常规观察。
“你为什么选择现在说出来?”
李院士问,他是神经科学领域的权威。
“三个原因。”
温卿回答:
“第一,我年事已高,这种能力在衰退。我能感觉到,它对复杂问题的处理效率已经不如十年前。
如果现在不记录下来,不启动研究,可能就失去了宝贵的研究样本。”
“第二,随着脑科学和人工智能的发展,我们现在有可能用科学手段研究这种现象。
五十年前我说这些,可能会被当作幻觉或臆想。
但现在,我们有fMRI、有脑机接口、有深度学习模型,可以尝试解析这种状态的神经基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温卿身体前倾。
“我认为这种潜能可能不限于我一人。也许在特定人群、特定条件下,人类大脑存在尚未被开发的认知资源。
如果我们能理解它的机制,也许能帮助更多脑疾病患者,也许能开发新的学习方法,甚至可能推动人类整体认知能力的进步。”
刘老沉吟道:“你想建议国家立项研究?”
“是的。但我有严格的伦理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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