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梁祝11(1/2)
梁山伯起身行礼,声音清朗:学生以为,这首诗虽写出了木兰的忠孝之心,却未能写出女子的自主意气。而且从文风来看,恐怕是男子所作。
谢道韫微微颔首:梁生见解独到,愿闻其详。
诗中木兰从军并非出于本意,而是因为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加之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这才不得不代父从军。
梁山伯继续道,其勇敢忠孝固然令人敬佩,但遗憾的是,木兰最终还是回到了闺阁之中,对镜贴花黄,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寻常女子。这何尝不是对女子才华的一种埋没?
祝英台忍不住接口道:梁兄说得极是。木兰在军中十二年,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想必历经艰辛,却只因是女子,最终还是要回归闺阁。若是女子也能如男子一般建功立业,又何须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
这时,王澜月站起身来,先向谢道韫行了一礼,方才开口:学生的看法与二位略有不同。在澜月看来,木兰能够平安回到闺中,或许正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众人闻言,皆露出惊讶之色。连后排的马文才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王澜月从容续道:木兰本就是一个普通的织女,出于孝道才不得已代父从军。在军中十二年,她历经艰辛,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想必无时无刻不在期盼战争结束,能够回到平凡的生活。最终能够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或许正是她甘之如饴的选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更何况,女子为官本就不易。若是身份被揭穿,便是欺君之罪。木兰的选择,既是形势所迫,也是明哲保身之道。试想,若是她继续留在朝中,一旦女子身份暴露,不但前程尽毁,更可能累及家人。
这番话引得堂内一片哗然。有几个学子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王公子说得有理啊!可不是嘛,若是被发现,可是要杀头的!
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声嗤笑。马文才懒洋洋地站起身,语带讥讽:王公子这番高论,倒是体贴得很。不过在下倒想请教:既然女子这般不易,为何还要出来抛头露面?安守闺阁不是更好?
这话明显是在影射谢道韫,堂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王澜月不慌不忙,转身面对马文才,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马公子此言差矣。木兰从军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谢先生教学却是出于传道授业的理想。二者岂可混为一谈?更何况...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马文才桌上的弓箭:马公子的才学在书院也是数一数二的,但若是谢先生愿意指点一二,想必也能让公子受益匪浅。学问之道,何必拘泥于男女?
马文才被她说得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反驳。这时,荀巨伯突然站起来声援:王公子说得对!谢先生的才学是我们有目共睹的,怎能因为她是女子就轻视于她?
就是!祝英台也激动地站起来,谢先生的诗赋文章,在座哪位能及?我记得谢先生有句峨峨东岳高,秀极冲青天,这是何等的胸怀气魄!
课堂上的争论越发激烈,学子们分成两派,各执一词。以马文才为首的一些世家子弟坚持认为女子就该安守闺阁,而以王澜月,梁山伯、祝英台为代表的一些学子则力挺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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