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5 诺特崩溃实录(2/2)
“???”哈利和布雷斯同时看向他。
“他拽着爱莉西娅的袖子哭,说她是唯一懂他的人。我老婆的袖子。”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我的。”
“……这也算抢?”
“算。”
布雷斯没再争辩。他已经开始动手了。
“别磨蹭,天亮就没意思了。”
西奥多的冲锋衣被剥了下来。
西奥多的羊毛衫被剥了下来。
西奥多的衬衫被剥了下来。
“等等,”布雷斯停下手,蜜糖色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属于科学探索者的光芒,“你们说他……到底行不行?”
德拉科挑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行不行。”布雷斯压低声音,“他从来没谈过恋爱,对女生没兴趣,对男生好像也没兴趣。唯一亲口承认的爱人是金加隆。这正常吗?”
哈利摸着下巴:“你这么一说……”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布雷斯严肃地说,“纯学术目的。”
德拉科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布雷斯深吸一口气,带着某种奔赴科学战场的悲壮,伸手——
最后一块布料被扯了下来。
三颗脑袋同时凑近。
三秒后。
“……他行。”布雷斯直起身,语气复杂,“还挺行的。”
“结论有了,可以撤退了。”德拉科把被子往西奥多身上一扔。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极其猥琐的笑容。
然后溜出房间,反锁房门。
钥匙被布雷斯揣进了自己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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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爱莉西娅的房间。
德拉科回到房间后,端着一碗醒酒汤,坐在床边。
“爱莉。”他轻声叫她,“喝了再睡。”
爱莉西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不喝。”
“乖,喝了头不疼。”
“不喝。”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难喝。”
德拉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
俯身。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温热的液体渡进唇齿间。
爱莉西娅睁开眼睛。
翠绿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映着他的脸,迷蒙、湿润,像刚苏醒的湖水。
“……你偷袭。”她小声说。
“嗯。”德拉科没有否认,又喝了一口,“还有。”
第二口。
第三口。
碗空了。
爱莉西娅的脸很红,不知道是酒还没醒,还是别的什么。
德拉科把碗放在床头,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睡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温柔,“明天醒了头不疼。”
爱莉西娅在他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西奥呢?”她迷迷糊糊地问。
“死了。”
“……哦。”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
三秒后。
“德拉科。”
“嗯?”
“你欠他八百加隆。”
“…………”
“要还。”
“知道了。”他认命地叹气,“睡吧。”
她终于睡着了。
德拉科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窗外的草原很静,偶尔传来一两声马匹的响鼻。
他就这样抱着她,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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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
新疆的阳光从不迟到。
七点刚过,金灿灿的光线就穿过窗帘缝隙,精准地刺在西奥多·诺特的眼皮上。
他睁开眼。
头痛欲裂。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
第二个感觉是——
冷。
他低头。
赤裸的胸膛暴露在晨光中。
再往下——
空气凝固了。
西奥多·诺特,以冷静着称的人形计算机,从不出错的精密仪器,在此刻,大脑彻底宕机。
他的被窝里。
没有任何布料。
他的身体。
没有任何遮蔽。
他的房门。
打不开。
他维持着这个掀开被子的姿势,整整十秒钟。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晨七点的草原,响起了一声属于诺特家主的、完全失去控制的、破音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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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西奥多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面如死灰。
门终于被布雷斯“好心”地从外面打开了。
四个人——布雷斯、德拉科、哈利、潘西——挤在门口,表情各异。
布雷斯脸上挂着没睡醒但努力营业的微笑。
德拉科一脸“与我无关”的冷漠。
哈利眼神飘忽,假装在看天花板。
潘西举着手机,屏幕对着他。
“西奥,”她的声音甜得像加了五勺糖,“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西奥多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潘西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他——西奥多·诺特——一脚踩在桌子上,对着斯内普教授大喊“您那把银制小刀是布雷斯偷的”。
声音清晰,画质高清,镜头稳定。
明显出自专业人士之手。
“这是……”
“我们亲爱的救世主拍的。”潘西笑眯眯地说,“他说你这种百年难遇的画面,不记录下来是对历史的犯罪。然后昨晚深夜他爬起来群发了。”
哈利露出一个黑芝麻汤圆招牌微笑。
她又划了划屏幕。
“哦,你哭的那段也拍得很完整,哭诉了整整七分钟。德拉科那边还有你趴他肩上睡着的正面特写,要不要看?”
西奥多的脸从惨白转成青灰。
“……还有谁收到了?”
“所有人。”潘西掰着手指数,“我、布雷斯、德拉科、哈利、爱莉、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教授、格林德沃先生。哦,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也收到了,爱莉说好东西要跟家人分享。纳西莎阿姨还回复了‘可怜的孩子’。”
西奥多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像一尊风化千年的雕塑,凝固在床上,被子里。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爱莉西娅出现了。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状态,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手里端着杯咖啡,看起来精神抖擞。
“西奥。”她靠在门框上,笑容灿烂,“醒了?”
西奥多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她。
那眼神复杂得可以写一本《被挚友背叛后的心路历程》。
爱莉西娅毫无愧色,甚至喝了口咖啡。
“别这么看我。”她说,“你昨晚抓着我袖子哭的时候,说你最喜欢我了。”
“我没说最喜欢。”西奥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说你是唯一懂我的人。”
“差不多。”
“差很多。”
“哦。”爱莉西娅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我念一下你昨晚说的其他内容?”
西奥多的脸又白了一度。
“……不必。”
爱莉西娅收起纸,笑眯眯地喝咖啡。
西奥多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裹紧被子,用一种赴死的平静说:
“多少钱。开价。”
爱莉西娅眨眨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把咖啡杯递给身后的德拉科,转身往外走,“哦对了,斯内普教授说让你上午有空去找他一下。关于银制小刀的事。”
西奥多的背影明显僵了僵。
“还有,”爱莉西娅头也不回,声音轻快,“你那八百加隆,我让德拉科今天还你。”
门口,德拉科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钱袋,丢在床上。
钱袋落在被子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西奥多低头看着那袋加隆。
又抬头看着门口这群人——
爱莉西娅狡黠的笑、德拉科强装冷漠的侧脸、布雷斯藏不住的缺德、哈利的心虚躲闪、潘西还在晃动的手机屏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西奥多·诺特,算无遗策、从不亏本、人送外号“奸商”的男人。
在这一局里,输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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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几个人走远了。
布雷斯小声问:“你们说他会不会真的记恨?”
爱莉西娅头也不回:“不会。”
“这么肯定?”
“他欠我七年的整蛊玩具人情。”她顿了顿,“而且他昨晚说了那么多秘密,我们又没往外传——只在自己小圈子里传,不算背叛。”
潘西收起手机,心满意足:“这些素材够我笑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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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露台。
斯内普教授端着今晨的第二杯茶,眺望着远处镀金的雪山。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依然并肩坐着,共披一条毯子。
“年轻人真热闹。”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
格林德沃没接话。他正用一把小银刀削苹果,手法行云流水,皮削得又薄又长,一圈都没断。
斯内普的目光落在那把刀上。
沉默片刻。
“……那是我的刀。”
格林德沃手上的动作没停。
“嗯。”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邓布利多,“现在是我的了。”
斯内普:“……”
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回房间。
背影里带着一种“不和百岁老人计较”的克制。
身后,邓布利多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笑得很愉快。
草原的风依然吹着。
新的一天,在西奥多·诺特人生的最大社死中,开始了。
彩蛋·西奥多私人日记(加密版,但被爱莉西娅破解):
第二天。
气温12℃。东南风三级。
事件编号:2002-XJ-0715。
损失统计:社会形象100%,个人尊严100%,精神稳定度87%(仍在恢复中)。
肇事者:布雷斯·扎比尼(主犯),德拉科·马尔福(主犯),哈利·波特(主犯),潘西·帕金森(从犯)。
追责进度:0%。
情绪状态:愤怒(68%),羞耻(30%),……(1%)。
(1%是什么,拒绝录入。)
PS:
德拉科的欠款已归还。利息未付。
记入待追索清单。
年利率按23.5%计算。
PPS:
她是唯一懂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