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太后寿宴（1/2）

江南盐案的风暴在暗卫的密查下悄然酝酿，而表面上，京城依旧是一派歌舞升平。转眼便到了太后寿辰，宫中大摆筵席，百官朝贺。

林夕作为“有功之人”，且身份特殊，竟也收到了赴宴的帖子。这无疑是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

“零，看来有人想借太后的场子给我难堪啊。”林夕把玩着那张精美的请帖，若有所思。

“系统分析：此乃试探，亦为捧杀。宿主需谨慎应对。”

寿宴当日，林夕精心打扮了一番。她选了一身藕荷色的宫装，款式简洁清雅，只在衣襟和袖口处用银线绣了淡淡的竹叶纹，既不失礼数，又不过分招摇。发髻也梳得简单，簪了一支素银簪子并几朵细小的珍珠珠花，淡扫蛾眉，薄施脂粉，整个人看起来清丽脱俗，与宴会上那些珠光宝气的贵女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跟在几位宗室女眷身后，低眉顺眼地进入设宴的慈宁宫花园，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她这身与众不同的打扮，反而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尤其是她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精致面孔，在众多中原女子中，更是显眼。

“瞧，那就是那个狄戎贡女？”

“听说前些日子在殿上打翻了毒酒，立了功呢。”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一个战败国的贡女，能有什么真本事？”

“瞧她那狐媚样子，说不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得了摄政王青眼……”

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不断传入林夕耳中。她恍若未闻，依旧安静地坐在分配给自己的、靠近末席的位置上，姿态优雅地小口喝着茶。

宴席开始，丝竹悦耳，歌舞曼妙。百官命妇依次向太后献上寿礼，奇珍异宝，琳琅满目。

轮到林夕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一个贡女，能拿出什么像样的寿礼？

林夕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殿中，向太后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奴婢林夕，恭祝太后娘娘凤体安康，福寿绵长。奴婢身无长物，唯有故乡小技，愿献舞一曲，为娘娘寿辰添彩，愿我大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她这话说得漂亮，既点明了自己“身无长物”的处境，又将献舞拔高到了为国祈福的高度。

太后坐在上首，面容慈和，眼神却带着审视，微微颔首：“准。”

乐师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奏何曲目。林夕转向乐师，微微一笑，用狄戎语轻声哼唱了一段悠扬的调子，然后道：“有劳诸位先生，循此韵律即可。”

乐师皆是高手，听了一遍便了然于心，很快，一段带着草原辽阔与苍凉气息的乐曲便在殿中响起。

林夕随着乐曲翩翩起舞。她没有选择狄戎舞蹈中常见的热烈奔放，而是将其与中原舞蹈的柔美含蓄相结合。长袖舒展，如流风回雪；腰肢轻摆，似弱柳扶风。她的舞姿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既有草原儿女的洒脱，又不失宫廷舞蹈的优雅。

更令人称奇的是，她足尖点地，旋转腾挪间，裙摆飞扬，竟用水袖在光滑的金砖地上，勾勒出了一幅简略却意境深远的图案——远山起伏，孤烟直上，长河落日圆。

一曲舞毕，林夕收势而立，气息微喘，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更添几分娇艳。她再次向太后行礼：“此舞名为《山河颂》，愿我大周山河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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