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退了一步（2/2）

助理愣住。

“那……就这样？”

“不是就这样。”

林修远语气很低。

“是这一局，我已经输了先手。”

这不是他第一次输。

但这是第一次——

输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

中午。

南城、东港、西港三地，同步推进。

节奏第一次被完全拉齐。

而这个节奏，不是总部给的。

是被跑出来的。

林夏看着最新的进度表，忍不住说：

“沈总，现在这三座城市，已经开始相互对照了。”

“对。”

“那后面的呢？”

“后面的。”

沈星棠合上文件。

“会自己找过来。”

下午两点。

果然，又一座城市发来请求。

措辞很客气。

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句。

——希望参照西港模式，明确判断人。

这已经不是试探。

是选择。

而选择，往往发生在对比之后。

傍晚。

林修远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不是反击。

而是——

调整。

他撤回了原本安排在两座城市的人员。

理由是“统一资源”。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很正常。

但沈星棠一眼就看懂了。

他在收缩。

在保留还能控制的区域。

林夏忍不住说：

“他这是彻底退了吗？”

“不是彻底。”

沈星棠语气很清醒。

“是退到他还能站得住的地方。”

“那我们要追吗？”

“追了，就会变成我们主动逼他。”

沈星棠摇头。

“没必要。”

“他退，是因为现实不允许他再抢。”

“不是因为我赢了。”

夜里。

沈星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重新看了一遍整个进度。

从南城，到西港。

她发现一件事。

她并没有做什么激进的决定。

只是——

在每一个关键点，都愿意站出来负责。

而这件事，在多数人眼里，是最难的。

也是最容易被回避的。

这正是她能走到现在的原因。

晚上十一点。

林夏敲门。

“沈总。”

“总部那边，有一条新的同步。”

“不是正式通知。”

“但已经在内部传开了。”

沈星棠抬头。

“什么内容？”

林夏把平板递过去。

上面只有一句话。

——后续关键节点，默认以沈星棠判断为先。

没有官宣。

没有确认。

却比任何公告都要有效。

沈星棠看完，放下平板。

她知道。

林修远退的这一步。

不是结束。

而是真正拉开差距的开始。

因为从现在起。

她走的，是已经被验证过的路。

而他。

只能选择不被淘汰。

第二天清晨。

林夏刚进门，就停住了脚步。

“沈总。”

“有一个新的情况。”

“什么？”

“之前一直保持中立的那家核心合作方。”

“今天早上，单独点名——”

她顿了顿。

“想只跟你谈。”

沈星棠抬头。

她心里很清楚。

当一个人退了一步。

真正的变化，才刚开始显现。

她要面对的。

不是退让。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