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位置再确认（1/2）

上午九点四十。

沈星棠站在新加坡河边的一处临时办公点门口。

这不是行程里标注的地点。

也不是任何公开合作方的办公楼。

这是一栋被长期租用、专门用来处理“中途变动”的独立空间。

她会来这里，是因为前一晚，原定的第二轮对接被全部取消。

没有解释。

没有替代方案。

但她很清楚，这不是中止。

而是换一种方式继续。

林夏站在她身侧，压低声音。

“沈总，这地方……不像是给很多人用的。”

“本来就不是。”

沈星棠抬头，看了一眼入口的门禁。

“是给已经被默认会来的那个人用的。”

她们刷卡进去。

前台没有接待。

只有一名工作人员简单确认了名字，便让开了通道。

没有问来意。

也没有再核对身份。

这种“省略步骤”，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意味着——

你已经在名单里了。

走廊尽头，是一间临时改造的会议室。

但此刻里面，没有任何“会议”的气氛。

桌子上摆着的是三份资料。

不是项目文件。

而是三座城市的执行情况汇总。

其中一份，标注着“南城”。

另外两份，是昨天才刚启动的城市。

林夏只扫了一眼，便愣住了。

“沈总，这两座……不是原本没打算这么快推进的吗？”

“是。”

沈星棠坐下，把文件一份一份翻开。

“但他们看到南城跑起来之后，不想再等了。”

这不是情绪判断。

是现实选择。

当一条路被证明能走，所有被拖着的人，都会往那边靠。

上午十点整。

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不多。

只有三位。

没有介绍身份。

也没有开场白。

其中一人直接开口。

“你比我们预计的，动得快。”

沈星棠没有接话。

她知道，这不是夸。

而是确认。

“你在南城做的那一套，已经被复制了。”

“而且——”

那人顿了一下。

“不是我们要求的。”

这句话，才是真正的重点。

复制，意味着认可。

不是命令式的。

而是自发的。

沈星棠合上文件。

“说明他们更需要结果。”

“而不是一个看起来安全的说法。”

对方没有反驳。

只是把另外两份资料往前推了推。

“你看看。”

沈星棠翻到第三页，目光停住。

其中一项关键节点的负责人，已经从原本的协调团队，变成了“单一确认人”。

这个变化，看起来很小。

但她一眼就明白了影响。

这意味着——

这些城市，开始主动集中责任。

不再希望被多头指挥。

也不再等总部慢慢讨论。

“这是他们自己改的？”

“是。”

“那林修远那边呢？”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换了一个问题。

“如果现在让你，把这几座城市重新拆回原来的结构，你会不会做？”

沈星棠摇头。

“不会。”

“为什么？”

“因为已经有人开始往前跑了。”

“现在拆，只会让他们停下。”

这句话说得很平实。

但对方听得很认真。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

“这会让你站得太靠前？”

沈星棠抬眼。

“如果我现在后退。”

“那这些人，会比我更危险。”

这不是自信。

是判断。

因为她清楚，一旦执行被中断，第一批被问责的，不是上面的人。

而是已经点头推进的那一层。

那几个人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很长。

直到其中一人把文件合上。

“你知道吗。”

“现在已经不是你要不要往前的问题了。”

“是如果你不站出来，这些城市会不会开始各走各的。”

这句话，终于把事情说透了。

不是选她。

而是——

已经离不开她。

沈星棠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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