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当场算账（2/2）

“这份版本，你看过吗？”

“看过。”

“那你应该知道，这里面有三处责任是空的。”

林修远沉声。

“那是还没定。”

“为什么没定？”

“因为——”

林修远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沈星棠替他说完。

“因为现在这个结构里，没有人敢拍板。”

“而原本能拍板的人，被你们放在了协同位。”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现场气氛明显变了。

林修远盯着她。

“你是在质疑这个决定？”

“我是在告诉你后果。”

沈星棠语气依旧平。

“你如果现在推进，只会有两种结果。”

“第一，事情慢下来，外部不等。”

“第二，事情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往你这边看。”

林修远笑了一下。

“听起来，你是想让我退？”

“不。”

沈星棠摇头。

“我只是想算一笔账。”

她把资料翻到最后一页。

“现在这个阶段，外部最关心的是谁能负责。”

“不是谁名义上接手。”

“是出了事，谁站得住。”

林修远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谁站得住？”

沈星棠看着他。

“昨天他们绕开我，是因为觉得我不好控制。”

“但你现在站在这，是因为他们觉得你更安全吗？”

林修远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他心里也清楚。

安全，往往意味着——

可以被替换。

沈星棠收回目光。

“我不反对你接手。”

这句话，让不少人一愣。

“但有一个条件。”

林修远抬眼。

“什么条件？”

“你负责你能负责的部分。”

“我负责我原来负责的部分。”

“责任写清楚。”

“边界定死。”

林修远脸色一变。

“你这是在分权。”

“不是。”

沈星棠语气很清楚。

“是在防止你一个人扛不住。”

林修远盯着她，终于开口。

“如果我不同意呢？”

沈星棠没有退。

“那你今天就要给外部一个答案。”

“所有风险，由你承担。”

“我不会兜底。”

这句话一出，现场彻底安静。

因为这不是态度问题。

是实打实的选择。

林修远看着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是来争位置的。

她是来算账的。

而这笔账，算不清，他坐不稳。

几秒后，他缓缓开口。

“你很直接。”

“你也一样。”

沈星棠看着他。

“但我提醒你一句。”

“这个位置，不是抢来的。”

“是扛下来的。”

林修远没有再说话。

但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这场顶替，没有想象中那么顺。

而沈星棠，也没有被挤出局。

她转身离开时，没有回头。

因为她很清楚。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对手，不会只有林修远一个。

当天下午，林夏接到一条内部反馈。

她走进办公室，压低声音。

“沈总。”

“刚刚确认了一件事。”

“林修远的背后，不只是一方。”

“还有人，在等他顶不住的那一刻。”

沈星棠抬眼。

“等着接谁的位置？”

林夏深吸一口气。

“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