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人不高兴（1/2）

事情开始变化的时候，并没有任何提醒。

没有人通知她，也没有人正面说不满。

那天上午，沈星棠照常处理文件。

秘书林夏进来时，手里多拿了一份不在行程里的资料。

她把资料放下，没有立刻说话。

沈星棠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是什么？”

“刚送过来的补充材料。”

林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是发给我们的，是我自己去要的。”

沈星棠翻开资料，看了几页。

内容并不新，但顺序被打乱了。

几处关键判断，被拆成了零散的小段，夹在大量背景说明里。

这种写法有个很明显的特点。

看起来信息很多，但真正能用来做决定的内容，被稀释了。

“原本谁在推进这一块？”

林夏说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沈星棠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她已经明白了。

推进的人没变，决定权变了。

而决定权的变化，通常不会被写在明面上。

中午前，她收到了更新后的对接安排。

不是取消，也不是延后。

而是——

不再需要她“同步参与”。

安排表上，她的名字还在。

但位置被放到了最后一行。

没有负责项。

只有一个模糊的备注。

“视情况支持”。

林夏站在一旁，小心地看着她的反应。

“沈总，是不是有人……”

话没说完。

沈星棠把安排表放回桌上。

“没事。”

她语气很平。

“只是有人开始觉得，我在不在都行。”

下午，她还是去了现场。

没有提前通知。

也没有带任何多余的人。

现场并不混乱，反而显得很有秩序。

每个人都在做事，每个人都在忙。

只是忙的方向，和她之前定下的节奏，已经不一样了。

她坐下后，没有人立刻询问她的意见。

讨论继续推进，语气谨慎，却刻意避开几个关键判断。

沈星棠听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这个时间点，如果再往后推，对外窗口会怎么解释？”

场面短暂地停了一下。

有人翻资料，有人低头记录。

最后给出的回答，是一段很长的说明。

但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沈星棠没有追问。

她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们继续。”

她离开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几道目光跟着她。

不是紧张，也不是敌意。

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她会不会因为被边缘，而主动退回去。

回到办公室，林夏终于忍不住。

“沈总，他们是不是在绕开你？”

沈星棠没有否认。

“是。”

林夏有些急。

“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们？现在这样，后面出问题——”

“出问题，他们才会记得我。”

这句话说出口时，沈星棠语气很轻。

却很确定。

傍晚，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不是质问，也不是警告。

更像是一次“好意提醒”。

话说得很温和。

意思却很清楚。

现在这个位置，有点显眼。

如果愿意缓一缓，大家都会更舒服。

沈星棠听完，没有争辩。

也没有表态。

只是问了一句。

“如果我缓了，事情谁来担？”

对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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