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开始出手（2/2）

第三，如果按照该评估推进，一旦出现偏差，调整成本会被明显放大。

她最后补了一句：

“以上三点，若需要，我可以当场逐条解释。”

这一步，非常狠。

因为她不是在反对结论。

她是在说——

这个结论，站不住。

外部窗口的反应，比预想中快。

不是立刻否定陈聿。

而是开始追问细节。

而这些细节——

恰恰是那份评估里最薄弱的地方。

因为它本来就不是为了应对追问准备的。

它只是为了制造倾向。

当天下午，陈聿主动出现在现场。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一轮对抗中正面出现。

不是寒暄。

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抢你的判断？”

沈星棠看着他，没有回避。

“你不是觉得。”

“你就是。”

这句话一出，空气直接冷了。

陈聿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

他沉了沉气。

“我只是提供另一种选择。”

沈星棠语气平稳。

“选择本身没问题。”

“问题是——”

“你在用它，替换我。”

陈聿没有否认。

因为否认已经没意义了。

他换了一个角度。

“那你觉得，谁更适合继续走下去？”

这是一个试图重新掌控话题的问题。

沈星棠却没有顺着回答。

她反而问了他一句。

“如果你的那条路真那么好。”

“为什么需要提前去影响外部预期？”

这句话，直接戳中要害。

因为真正有信心的人，不需要先造势。

只有不确定的人，才需要先铺路。

陈聿原本以为，她会在这一步选择妥协。

哪怕只是表面合作。

只要她点头，她就会被重新归入“协助者”。

但沈星棠没有。

她反而把所有东西，直接摊到了光下。

“你那条路，可以走。”

“但我这条路，也必须走。”

“谁能走到最后，让结果说话。”

这不是挑战。

这是——

拒绝被替换。

当天晚上，外部窗口给出了新的反馈。

不是立场。

而是要求。

——两条路径，必须同时推进。

——所有数据与调整，需同步透明。

这对谁最不利？

不是沈星棠。

而是陈聿。

因为他的那条路径，本来就是靠“提前预期”在走。

一旦透明，它的优势立刻缩水。

夜深时，秘书低声说：

“沈总，陈聿那边，有一条关键支持，刚刚被暂停了。”

沈星棠没有惊讶。

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

陈聿不是没能力。

他只是算错了一件事。

他以为，她会为了留下来，选择退一步。

可他没算到——

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被留下的。

而下一步，

他要面对的，

已经不是她的判断。

而是——

他自己那条路，经不经得起被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