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始绕开她（2/2）

她不兜底的后果。

傍晚，外部那边发来一封正式函。

措辞很克制。

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句——

请明确唯一对接人。

这不是催促。

是警告。

协调团队连夜补了一次内部会。

结果，越补越乱。

方案细节对不上。

权限边界说不清。

责任划分开始模糊。

原本以为绕开沈星棠，可以“稳一点”。

结果发现——

反而更没人敢拍板了。

第二天上午，情况彻底暴露。

外部窗口暂停了所有实质沟通。

只保留了一句话。

——等你们内部统一。

秘书拿着这条反馈，站在沈星棠面前。

“沈总，现在怎么办？”

沈星棠合上文件。

“等。”

秘书一愣。

“等？”

“对。”

“等他们自己意识到——”

“不是我卡住了他们。”

“是他们绕开我之后，卡住了自己。”

中午前，三个人先后找上门。

语气一个比一个客气。

“沈总，之前的调整，可能有些考虑不周。”

“我们想听听你的建议。”

沈星棠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把那份最初的结构表，重新调出来。

“这张表，是你们自己改的。”

“现在，又想让我给建议？”

对方有些尴尬。

“当时也是想给你减轻压力。”

沈星棠点头。

“那现在的压力，你们自己消化得怎么样？”

对方无话可说。

下午三点，一封新的内部通知下发。

内容不长。

却很明确。

——“为避免多头沟通，恢复单一对接机制。”

——“由沈星棠负责统一推进。”

没有道歉。

没有解释。

但这已经是最直接的承认。

秘书看着通知，低声说：

“他们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沈星棠点头。

“而且这一次——”

“他们会更清楚，绕不开我。”

傍晚，一位之前从未主动联系过她的人，发来会面请求。

不是项目负责人。

也不是执行层。

而是——

参与决策排序的人。

备注只有一句话。

“想单独听听你的判断。”

沈星棠看着这行字，心里很清楚。

当别人开始绕开她，

却失败之后——

她就不再只是“能做事的人”。

她开始被视为——

绕不开的那一个。

那天晚上，沈星棠并没有收到任何新的通知。

没有电话。

没有文件。

也没有人再来试探她的态度。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暂时安静了下来。

可她很清楚——

真正的变化，从来不是吵出来的。

而是当某些人发现，

原本可以随意调整的位置，开始失去回旋余地。

她没有被推回中心。

她是被迫——

重新放回无法绕开的点位上。

而这一点，

一旦被确认，

就再也不可能退回到“协助者”的位置。

她关掉灯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他们结束绕开她的开始。

这是——

他们开始重新计算她代价的前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