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无常司落座:沉默里的幻境余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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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轩辕靖找借口,“怕你再用石斧伤人!”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往门口走,走到门槛时还差点绊倒,狼狈得不像个冥王。直到轩辕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无常司外,萧砚白的锁链才慢慢松开。
满室的尴尬还没散,彼岸花的香气里,多了点道侣间才有的、带着醋意的暧昧。
独处揭短:醋意里的万载深情
轩辕靖走后,萧砚白先开的口,声音比刚才软了点,却还是带着点委屈:“你真没告诉我,他强吻你的事。”江听澜坐在软榻上,把哭丧棒抱在怀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觉得丢人,而且是幻境里的事,我以为过了就忘了。”
“忘了?”萧砚白凑过去,膝盖抵着江听澜的膝盖,墨色锁链轻轻缠上他的手腕,“你刚才说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还说差点把他推到黄河里
——你要是真忘了,能记得这么清楚?”江听澜的脸瞬间红了,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萧砚白攥得更紧。
他抬头瞪着萧砚白,却看到对方眼底的不安——那不是吃醋,是怕。
怕幻境里的感情影响到现实,怕他真的对轩辕靖有什么想法。
江听澜的心突然软了,他想起万年前,自己刚当上白无常,第一次出任务就被恶鬼缠上,是萧砚白提着锁链冲过来救他;
想起“李修明”刚到冥界时,天天闯祸,是萧砚白陪着他一起给人道歉;
想起道侣大典上,萧砚白手抖着给她束发,说“以后我护着你”。
这些记忆比幻境里的画面更清晰,清晰到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萧砚白的脸:“你傻不傻?幻境里的人是他,可我心里的人是你啊。”
萧砚白的耳朵瞬间红了,他别过脸,却把江听澜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声音有点闷:“我知道……可我就是不舒服。
你跟他在幻境里,又是被强吻,又是被抵在石壁上,还有炎黄争霸时,蚩尤(你)被黄帝(他)斩头,青阳(我)殉情——你那时候看他的眼神,我都记着呢。”
“我那是恨他!”江听澜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恨他毁了我的部落,恨他杀了我(蚩尤),怎么会对他有想法?倒是你,”他突然话锋一转,伸手戳了戳萧砚白的胸口,他想起萧砚白在幻境里的傻事:相柳(他)为了护共工(自己),被大禹(轩辕靖)斩了三颗头,还硬撑着说“没事”;青阳(他)为了蚩尤(自己),跪在黄帝(轩辕靖)面前,说“要杀他先杀我”。这些傻事,和现实里萧砚白为他做的那些事,其实没什么不一样——都是护着他,都是怕他受伤。“对了,”江听澜突然想起什么,从萧砚白怀里抬头,眼里带着点狡黠,江听澜的心跳突然快了,他看着萧砚白的眼睛,那里面满是自己的倒影,比忘川的水还清澈。
他突然想起道侣大典那天,萧砚白也是这样看着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那时候他还觉得萧砚白霸道,可现在才知道,这份霸道里,全是深情。
“萧砚白,”江听澜轻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颤抖,“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幻境,我们会不会……”
“没有要是。”萧砚白打断他,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角,“不管有没有幻境,我都会护着你,都会跟你在一起。万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听澜的眼睛瞬间湿了,他伸手搂住萧砚白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彼岸花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混着萧砚白身上的冷香,成了最安心的味道。
他想起幻境里的种种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可回到现实,身边有萧砚白,这就够了。
萧砚白感受到颈窝里的湿意,心里一紧,更紧地抱住江听澜。
他知道江听澜在幻境里受了不少苦,被镇压、被杀、被背叛,可他能做的,就是把这些苦都揉碎在怀里,用余生的甜去补。
“听澜,”萧砚白的声音在江听澜耳边响起,带着点沙哑,却格外认真,“我们补一次道侣大典吧。上次太匆忙,这次我要让整个冥界都知道,你是我的道侣。”
江听澜从萧砚白的颈窝里抬头,眼睛红红的,却笑着点头:“好。还要喝你藏了三百年的桃花酒,上次你说要给我留着的。”“好,都给你。”萧砚白笑着,低头吻上了江听澜的唇。
这个吻只有万年间的深情和默契。
萧砚白的锁链轻轻缠上江听澜的腰,把人更紧地抱在怀里。
江听澜闭上眼睛,靠在萧砚白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他轻轻回吻萧砚白,在心里默念:萧砚白,余生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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