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无法言说的遗憾，言契心扰，宿慧初显（2/2）

青鸟微微摇头，目光依旧专注于阵法，但那句及时的提醒和渡来的仙力，却让白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这种默契的守护，仿佛跨越了时空，自然而然地存在着。

然而，那精神侵蚀无孔不入，下一刻便转向了护持阵眼的赤璃（江听澜）。

“恨吗？……不甘吗？……为何守护你的人……从不曾真正看见你？……”

诡异的低语在他脑海中响起，伴随着一些更加清晰的碎片——他被镇压在山底的无边黑暗与孤寂（共工），他眼睁睁看着青阳身死、黄帝痛悔却无能为力的绝望（蚩尤视角？亦或是青阳视角的残留？记忆混乱不堪）……这些强烈的情感瞬间被放大，几乎要将他吞噬！

赤璃身体剧震，脸色瞬间苍白，周身妖力不受控制地波动起来，他守住的阵眼光芒也随之明灭不定！

“赤璃！”云翎察觉到他的异常，惊呼出声，想要靠近，却被骤然增强的煞气逼退。

白泽（轩辕靖）也注意到了赤璃的异常，心中莫名一紧。

他看到赤璃眼中闪过的痛苦与混乱，那神情，竟与记忆中某些破碎的画面隐隐重合！

就在赤璃即将被心魔吞噬的刹那，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如同利剑般斩破了那些蛊惑的低语：“幻象由心而生，执着便是囚笼。赤璃道友，紧守灵台，勿忘当下！”

是青鸟（萧砚白）！他并未看向赤璃，依旧维持着阵法的稳定，但那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灵魂的力量，直达赤璃心底。

这话语，不仅是对赤璃说的，仿佛也触动了青鸟自己脑海中某些冰封的角落——关于忠诚，关于放下，关于超越执念的守护……赤璃（江听澜）浑身一颤，如同被冰水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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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的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短暂地打开了他混乱记忆的某个闸门，又迅速关上。

但那一瞬间的清明已经足够！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低吼一声，强大的妖力再次稳定输出，守住了阵眼！

他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空中那道青碧色的身影。这一次，青鸟（萧砚白）似乎有所感应，清冷的眼眸垂下，与他对视了一瞬。

那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温度，却不再是最初的全然漠然，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类似于“认可”或者说“了然”的东西。

仅仅一瞬，他便移开了目光，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汇只是错觉。

但这短暂的眼神交流，却没有逃过白泽（轩辕靖）的眼睛。

他看着青鸟对赤璃的出言提醒，看着赤璃因青鸟的话而恢复清醒，看着他们之间那难以言喻的、仿佛超越了言语的微妙感应……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明了与更深困惑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

他似乎……开始明白了。

那纠缠三生的线，并非只系于他一人之身。眼前的青鸟与赤璃，他们之间，同样存在着某种深刻而复杂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羁绊。

只是这羁绊，被身份、被婚约、被这错位的时空，牢牢地封锁着，如同这南山被煞气侵蚀的地脉，看似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

阵法在短暂的波折后，终于稳定下来。琉璃符的光芒彻底笼罩了寒潭，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净化着其中的阴煞之气。但这成功，并未让白泽感到多少轻松。

他看着身旁清冷如故的青鸟（萧砚白），又望向对面似乎因青鸟那一眼而显得有些怔忪的赤璃（江听澜），心中暗叹。

言语的交流，心神的守护，宿慧的微光……一切都在表明，那横亘在三人之间的冰层，正在这南山的清风与煞气中，悄然裂开细密的缝隙。

而裂缝之后，是更加汹涌的、关乎前世今生的真相，与注定无法圆满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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