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线追凶：迷雾中的蛛丝马迹（2/2）

赵红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道：“是、是有这么几件……上周三有两个女人来买，一个穿蓝布衫（张兰），一个穿黄绿劳保服（王秀莲），劳保服的女人是左撇子，付钱用左手，手腕上戴个银镯子，上面刻着‘莲’字。两人好像吵架了，劳保服的女人说‘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周六晚给我个说法’。”

“周六晚？在哪儿见面？”王建军追问，指尖已经摸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没听清，好像提了‘芦苇’……”赵红刚说完，隔壁五金店的老板探出头：“警官，你们说的劳保服女人，上周六早上在我这儿买了把小铁锹，说去挖野菜，还问我芦苇荡怎么走，神色慌得很！”

两人立刻赶往五金店，老板拿出销售记录，上面清晰写着“周六早8点，铁锹一把，买家王秀莲”。紧接着，他们冲到“老万酱油铺”，老板老万一听“金陵酱油”，拍着大腿喊：“上周三那两个女人一起来买的！劳保服的女人还特意问‘芦苇荡附近有没有野菜’，我跟她说那地方偏，她却笑了笑，说‘越偏越好’！”

刘斌立刻把销售记录、纽扣比对照片发给秦队，附带文字：“秦队，王秀莲周六早买铁锹，问过芦苇荡路线，与张兰同去城南，左撇子、戴银镯，嫌疑重大！”发送成功的瞬间，他注意到酱油铺的玻璃窗上，映出自己和王建军的身影——身后的巷口，一个穿黄绿劳保服的女人正飞快闪过，手腕上的银镯晃得刺眼。

“追！”王建军立刻拔腿就跑，痕检箱撞在腿上也顾不上疼，刘斌举着相机紧随其后，镜头死死盯着那个模糊的背影——可惜巷口岔路太多，身影转眼就消失在拐角。

第三组：采石场的红泥与“遗弃”的凶器

秦奋带着林枫和苏锐赶到燕子矶采石场时，风正从江面刮来，卷起满地红棕色的泥土，扑得人满脸都是。采石场废弃的工棚歪歪斜斜立在芦苇荡边缘，棚顶的塑料布被风吹得“哗啦”响，地上的泥脚印杂乱无章，有深有浅。

“苏锐，先测泥土成分，对比死者指甲缝的样本。”秦奋弯腰查看地面，深灰色常服的裤脚沾了红泥，“林枫，你跟着我查拖拽痕，注意找38码的波浪纹鞋印。”

苏锐立刻从勘查箱里拿出湿度计和样本瓶，蹲在工棚门口的泥地上，白大褂的下摆沾了泥也不在意。她用镊子夹起一点红泥，对着阳光仔细看：“秦队，这泥土含氧化铁，和死者指甲缝的成分完全一致！而且里面有细小的水泥颗粒，是采石场特有的！”

林枫这时突然指向工棚角落，那里的杂草被压倒一片，地面有明显的铁锹划痕，弧度和张卫国描述的完全吻合：“秦队，这里有挖坑的痕迹！还有，你看这枚鞋印——38码，波浪纹，左前掌磨损严重，是左撇子的步态！”

秦奋刚要说话，苏锐突然喊了一声：“这里有东西！”众人围过去，只见她用镊子拨开一堆干草，露出半截黄绿双色的劳保手套，手套的掌心处磨破了洞，纤维和死者衬衫上的完全吻合。更关键的是，手套旁躺着一把小铁锹，锹刃上沾着暗红的血迹和黑泥，边缘还嵌着几根芦苇叶。

“这是作案凶器！”林枫眼睛一亮，想起周末翻的《刑事侦查痕迹学》，“氯纶纤维手套、铁锹、红泥——王秀莲的作案工具全在这儿！”

苏锐立刻用试纸检测铁锹上的血迹：“是人血，送去技术科比对，应该是死者的。”她顿了顿，指着铁锹柄上的指纹：“有模糊的指纹，是左手留下的，符合左撇子特征。”

秦奋刚要联系李天，手机突然响了，是刘斌的声音：“秦队！我们在城南巷口看见王秀莲了，她往采石场方向跑了！身上还穿黄绿劳保服！”

“守住采石场出口！她跑不了！”秦奋挂了电话，眼神锐利如刀，“林枫，你去东侧路口，苏锐去西侧，我守正门，形成包围！”

三人刚分开，林枫就听见西侧传来苏锐的喊声：“林枫！这里有动静！”他立刻冲过去，只见芦苇丛里钻出个穿黄绿劳保服的女人，手腕上的银镯晃得刺眼，正是王秀莲！她手里还攥着个黑布包，里面掉出枚1995年的梅花硬币——和死者口袋里的一模一样。

“别动！警察！”林枫立刻上前，王秀莲转身就往芦苇荡深处跑，却没注意脚下的泥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银镯从手腕滑落，掉进红泥里。林枫趁机扑上去，将她按住，闻到她身上除了泥味，还有淡淡的酱油香——是城南老万酱油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