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双生姐妹（1/2）

北境的冻脉河在五脉共生的滋养下，本该是冰消雪融、活水潺潺的景象，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河面一半凝结着漆黑的“混沌冰”，冰面下的脉流不再流动，像被冻住的墨汁；另一半依旧是温热的活水，却泛着不正常的猩红，水里的灵脉鱼翻着肚皮，鳞片上的星纹扭曲成暗脉邪纹的形状。

沈清辞一行人赶到时，北境城主正领着守脉人用生脉火把烘烤混沌冰，可火焰一靠近冰面就会熄灭，反而让冰层又厚了半寸。他脸上沾着冰碴，声音带着哭腔：“沈盟主，这冰邪门得很！三天前突然从河底冒出来，先是冻住了下游的镇脉城，现在连城里的人都开始……开始变成冰雕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镇脉城的轮廓在白雾中若隐若现，城墙上果然立着几个模糊的人影，姿态僵硬，像是被瞬间冻住。萧彻用玄铁铁棍敲了敲混沌冰，铁棍竟被冰面粘住，抽出时带起一缕黑色的寒气，棍身的星纹瞬间黯淡：“这不是普通的冰，是被暗脉邪纹污染的混沌脉流凝结成的，能吞噬一切活性脉流。”

沈清鸢蹲下身，取出银针刺入冰层，银针刚没入半寸就断成两截，断面处结着细密的黑霜：“冰里的暗脉邪纹比星核母树的菌丝更活跃，像是有自主意识，在主动扩散。”

就在这时，镇脉城里传来一阵孩童的哭喊声，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从城门缝里钻出来，棉袄上沾着黑冰，小脸冻得发紫，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娃娃：“娘……娘变成冰人了……她说让我找拿双脉印记的姐姐……”

沈清辞立刻上前抱住女孩，双脉印记的光在掌心亮起，温暖的脉流缓缓注入女孩体内，她棉袄上的黑冰渐渐融化：“别怕，姐姐会帮你。你娘有没有说别的？比如这冰是怎么来的？”

女孩抽噎着指向河对岸的“蚀骨崖”：“娘说……崖上有两个穿白衣服的姐姐，她们吵架的时候，冰就从水里冒出来了……一个姐姐说要‘净化’，一个姐姐说要‘共生’……”

蚀骨崖？沈清辞心中一凛。那是北境最险峻的悬崖，传说崖底连通着冻脉河的源头，常年被死脉寒气笼罩，从未有人敢靠近。

一行人护送女孩回临时安置点后，立刻赶往蚀骨崖。崖壁上覆盖着厚厚的混沌冰，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暗脉邪纹，邪纹组成的图案竟与星核母树的蚀脉阵同源，只是规模更大，纹路更复杂。

崖顶的平台上，果然站着两个白衣女子。两人容貌一模一样，都有着银蓝色的长发和剔透的冰眸，只是一个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气，指尖凝结着混沌冰；另一个则被淡淡的霞光笼罩，掌心流转着五脉平衡的柔光。

“凌霜，你真要执迷不悟？”霞光中的女子开口，声音清冽如泉，“五脉共生才是正道，用混沌冰冻结一切，只会让脉流彻底寂灭！”

“凌雪，你懂什么？”寒气中的女子冷笑，指尖的混沌冰又厚了几分，“这世间本就不该有这么多杂乱的脉流，只有彻底冻结，让一切回归初始的‘纯粹’，才能避免暗脉族的悲剧重演！”

凌霜？凌雪？双生姐妹？沈清辞瞬间想起《万脉同源录》里的记载：“北境有双生脉灵，生于冻脉河源头，一主寂灭，一主平衡，乃混沌脉流所化。”原来传说竟是真的！

“你们是冻脉河的脉灵？”萧彻握紧玄铁铁棍，警惕地看着凌霜，“混沌冰和蚀脉阵是不是你搞的鬼？”

凌霜的冰眸扫过他们，带着不屑：“是又如何？暗脉族能扭曲脉流，人类能破坏平衡，只有我的混沌冰能锁住一切！等我冻结整个大陆的脉流，再去星源平原‘净化’，到时候五脉归一，天下太平！”

“你那不是太平，是死寂！”凌雪上前一步，霞光与寒气碰撞，激起漫天冰雾，“清辞姑娘，她被暗脉主上的残余意识蛊惑了！蚀脉阵是她用混沌脉流催动的，目的是冻结五脉，让暗脉主上的残魂借冰重生！”

凌霜闻言暴怒，挥手召来无数混沌冰锥，狠狠砸向凌雪：“胡说！我是在守护脉流！你和这些人类一样，都是破坏纯粹的罪人！”

冰锥与霞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蚀骨崖的混沌冰在两人的力量冲击下剧烈震颤，冻脉河的冰层开始炸裂，黑色的寒气顺着裂缝蔓延，眼看就要淹没下游的镇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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