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药香渔火(1/1)
桃花村的夏日来得格外温柔,晨露还挂在草叶上时,沈清辞已经跟着翠儿去了村东头的试验田。田埂上插着块木牌,写着“灵脉改良田”五个字,是萧彻用归墟海沟的灵脉水样调和的土壤,如今正孕育着第一茬新苗——翠儿特意选的耐盐碱稻种,据说能在海边的滩涂上生长。
“你看这苗,比普通稻子壮实多了。”翠儿蹲在田边,指尖拂过嫩绿的稻叶,叶尖还沾着灵脉水凝结的露珠,“前几天撒了安神草的粉末,连虫都不啃了,王老伯说这是‘天养的好庄稼’。”
沈清辞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船坞。沈家长子正带着阿福等几个年轻船匠,给新造的渔船刷最后一遍漆,船身的抗风纹在阳光下泛着银亮的光,像有水流在纹路里轻轻涌动。自从上次灵脉浅滩之行后,父亲像是找到了新的寄托,每天泡在船坞和试验田,连鬓角的白发都仿佛染上了几分生气。
“清辞姐!萧大哥带回来好东西了!”石敢当的大嗓门从村口传来,他扛着个巨大的木箱子,身后跟着萧彻,箱子上还沾着海泥,显然是刚从码头回来。
翠儿立刻蹦起来:“是不是灵脉珊瑚做的肥料?我跟王老伯说过,用珊瑚粉拌土,说不定能让安神草长得更快!”
萧彻笑着打开箱子,里面果然装着几块打磨光滑的珊瑚石,还有一叠图纸:“不仅有珊瑚粉,还有新的农具设计图。沈伯说按灵脉的共振原理改良了锄头,省力不说,还能让土壤更透气。”他拿起一把小巧的锄头,锄头上刻着细密的纹路,与渔船上的抗风纹异曲同工,“试了试,在试验田松土时,稻苗的根须都比平时舒展些。”
沈清辞接过锄头,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纹路里仿佛还残留着归墟海沟的暖意。她忽然想起母亲手稿里画的“共生图谱”——机械与自然,本就该像灵脉与土壤、渔船与海浪一样,相互滋养,而非相互对抗。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浓烈,试验田旁的凉棚里,王老头正和几个老农喝茶,手里捧着萧彻画的土壤改良图,看得连连点头:“这灵脉水是个宝贝!你看村西头那片荒滩,要是用这水浇透了,说不定能种出西瓜来!”
“我看行!”沈家长子端着刚熬好的灵脉水走来,水壶上还冒着热气,“上午用灵脉水给船板做了保养,抗风纹的光泽更亮了,阿福说他爹那艘旧船也想改改纹路,我正琢磨着怎么简化工序,让家家户户都能用得起。”
翠儿已经把珊瑚粉和安神草粉末混在一起,装进一个个小布包:“这些给渔民们带去,挂在船上既能安神,又能防海虫,比熏艾草管用多了。”她转头对石敢当说,“下午跟我去码头送药包吧,顺便看看沈伯新船的试航。”
石敢当拍着胸脯应下来,眼睛却瞟向萧彻手里的图纸:“萧大哥,改良的渔网啥时候做出来?阿福说灵脉水浸泡过的渔网,能吸引鱼群,说不定能捕到归墟海沟里的‘月光鱼’——就是咱们上次看到的发光鱼,听说肉质可嫩了!”
众人都笑起来,凉棚外的稻苗在风中轻轻摇晃,像在应和这热闹的光景。沈清辞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归墟海沟的方向一片宁静,金蓝晶石在她腰间微微发烫,像是在与那片海脉共鸣。
傍晚的码头格外热闹。沈家长子的新船正在试航,船帆上画着醒目的抗风纹,在夕阳下像一只展翅的海鸟,轻快地穿梭在浪涛间。渔民们聚在岸边,举着酒碗欢呼,连孩子们都提着小灯笼,追着船影跑,灯笼的光映在水面上,与归墟海沟的微光交相辉映,暖融融的一片。
“回来了!”阿福站在船头大喊,手里举着个沉甸甸的渔网,“捕到月光鱼了!还有好多海虾,都是灵脉浅滩附近的,比平时大一半!”
船刚靠岸,石敢当就跳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条月光鱼,鱼身的光带在他掌心轻轻跳动,像握着一颗流动的星星。“翠儿你看!我说能捕到吧!”他献宝似的递过去,被翠儿笑着拍了下手:“小心点,别弄伤了它,王老伯说这鱼通灵性,得养在灵脉水里。”
沈清辞和萧彻站在码头上,看着渔民们忙着卸渔获,父亲正被一群人围着问抗风纹的改良方法,他耐心地讲解着,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从容笑意。远处的试验田亮起了几盏油灯,是老农们在给稻苗浇水,灯光下的新苗绿得发亮,像一片涌动的希望。
“你看,”萧彻轻声道,指尖指向那片灯光与渔火,“灵脉滋养了土地,土地养育了人,人又守护着这片海,这才是最好的共生。”
沈清辞点头,握紧了他的手。腰间的金蓝晶石、血玉与平安玉佩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应和着海浪的节奏。她忽然明白,姐姐当年留下的《机械改造解方》,最终的答案从不是改造机械,而是改造人心——让仇恨化作守护,让戾气归于温和,让每一份天赋与力量,都用来滋养生命,而非制造毁灭。
夜色渐深,码头的渔火渐渐散去,试验田的油灯也灭了,只有归墟海沟的方向还泛着淡淡的微光,像大地的心跳。沈清辞望着那片光,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的话:“最好的日子,不是没有风雨,而是风雨过后,有灯为你亮着,有船等你回来,有田盼着你播种。”
如今,桃花村的灯亮着,船等着,田盼着,而她身边,有爱的人,有温暖的家,有一片永远值得守护的山海。这或许就是所有故事最终的归宿——于平凡中见真意,于共生中得安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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