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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公开的警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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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深瞳”计划后的工作节奏,并未如王烁预想的那般立刻变得紧张。沈雨说得对,他的角色更接近于“外脑”与“校准器”,大多数时候是通过高度加密的专用信道,审阅一些经过脱敏处理的阶段性分析报告,或在线上会议室里,面对一群匿名的专家代号,回答一些关于“鲲鹏”事件亲历感受的提问。问题往往很具体,甚至有些古怪——“当‘源点’初次被激活时,周遭电子设备的故障是否呈现特定序列?”“你在意识受到冲击时,对时间流速的主观感受与客观记录有多大偏差?”——这让他感觉更像是一个被研究的“特殊样本”,而非顾问。不过,他提供的那些碎片化、带着强烈主观色彩的描述,似乎真的对模型某些参数的设定产生了影响,沈雨反馈说,有几处关键假设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被修正或加强了验证方向。

这种“双重生活”需要高度的专注和切换能力。白天,他是反诈中心的“林默老师”,耐心给大爷大妈讲解最新骗局;晚上,他可能需要在安全屋内,对着满屏晦涩的公式和图表,努力回忆并描述那种灵魂几乎要被抽离的恐怖体验。两者之间的巨大落差,时常让他产生一种微妙的分裂感,却也让他更加珍惜“林默”这个身份所代表的、触手可及的人间烟火。

这天下午,王烁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下周要去一所中学宣讲的材料,负责宣传处的李处长敲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严肃和几分兴奋。

“林老师,忙呢?”

“李处,请坐。”王烁起身倒了杯水。

李处长坐下,搓了搓手:“有个重要任务,想听听你的意见,可能还得请你出大力。”

“您说。”

“是这样,‘鲲鹏’案虽然主犯落网,平台摧毁,但造成的恶劣影响极其深远,涉及面太广了。上头决定,不能只停留在内部通报和有限的新闻报道上,要制作一部具有强烈警示意义的教育纪录片,面向全社会公开播放,特别是要让那些潜在易受害群体、还有那些对新型网络犯罪认识不清的年轻人,真正受到震撼,提高免疫力。”李处长语气郑重,“这部片子,部里很重视,要求必须真实、深刻、有冲击力,但又要注意尺度和负面影响,避免引起恐慌或模仿。拍摄和制作由部里协调专业的团队负责,但内容把控、案例选取、角度把握,需要我们一线人员,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深入研究、又接触过大量具体案例的专家来主导。”

王烁心中一动。以官方纪录片的形式,公开“鲲鹏”案的部分真相?这确实是一步大胆而又必要的棋。单纯的文字通报和案情简述,远不及影像的冲击力直观。但如何把握这个“度”,是个巨大的挑战。

“主导谈不上,我可以尽力提供素材和建议。”王烁谨慎地回答,“不过,李处,这个‘真实’的尺度怎么把握?‘鲲鹏’案涉及的某些……技术层面和后果,可能超出了普通公众的理解范畴,甚至有些……”

“有些匪夷所思,不好公开说,对吧?”李处长接话道,压低声音,“放心,核心机密,尤其是涉及……嗯,那些超出常规科学解释的部分,绝对不允许披露。我们的重点,要放在犯罪手法、社会危害、受害者遭遇以及我们公安部门的打击决心和能力上。要突出的是‘人祸’,是犯罪分子的贪婪与疯狂,以及由此带来的真实悲剧。至于他们用了什么邪门的技术实现,可以模糊处理,强调其‘欺诈’和‘危害’本质即可。”

王烁明白了。这部纪录片,将是一个“去神话”、“去玄幻”的版本,将“鲲鹏”拉回到特大高科技诈骗集团、制造社会动荡的犯罪组织的定位上。这确实是面向公众最稳妥、也最能达到警示教育效果的方式。

“我明白了。需要我具体做什么?”

“两件事。”李处长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协助筛选和联系部分愿意出镜、且具有代表性的受害者或其家属。他们的亲身讲述,是最有力量的。当然,必须绝对尊重本人意愿,做好心理疏导和保护措施。第二,作为案件深度研究者和反诈专家,在片中需要一些访谈和解读,这部分也需要你参与。另外,整个剧本的框架和内容真实性,希望你全程把关。”

王烁沉吟片刻。接触受害者,尤其是那些创伤极深的受害者,意味着要再次揭开他们的伤疤。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同理心,也必须做好万全的支持准备。

“受害者方面,我需要先评估一下可行性,必须确保他们的心理状态能够承受。”王烁说,“至于访谈和把关,我义不容辞。”

“好!就知道找你没错。”李处长高兴地一拍大腿,“拍摄团队这两天就到,我们先开个碰头会。林老师,这部片子意义重大,搞好了,能救很多人!”

接下来的几天,王烁投入了大量精力。他首先调阅了经脱敏处理的、部分“鲲鹏”受害者档案,从中筛选那些案情具有典型性(如高知陷入局、家庭主妇被诱导投资、年轻人被精神控制等)、且受害者目前恢复状况相对稳定、有较强社会责任感愿意现身说法的案例。这项工作并不轻松,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血泪往事。

他第一个联系的是周雅兰,那位儿子因“鲲鹏”诱导而自杀未遂、后来在王烁帮助下逐渐走出阴影的母亲。电话里,王烁委婉地说明了纪录片的意图。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王烁以为周雅兰会拒绝。

“……林老师,”周雅兰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如果我和小辉的经历,能提醒别的家庭,别走上我们这条绝路……我愿意说。小辉……他现在情况稳定多了,他也说,如果他的蠢事能让别的年轻人警惕,不算白遭罪。但是……能不能只让我说?别拍小辉的正脸,行吗?他还要继续生活。”

王烁心中一酸,郑重承诺:“您放心,拍摄会充分尊重你们的意愿,保护隐私是第一位的。小辉可以不出镜,或者只拍背影、侧影。非常感谢您,周阿姨。”

联系其他受害者时,情况各异。有的断然拒绝,不愿再回忆噩梦;有的犹豫不决,需要家人支持;也有的像周雅兰一样,虽然痛苦,但出于一种“不能让其他人再受害”的朴素信念,选择了勇敢面对。王烁和后续介入的专业心理辅导团队一起,为每一位同意参与的受害者制定了详细的支持方案。

碰头会上,来自北京的纪录片导演姓徐,四十多岁,目光锐利,话语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他看过王烁整理的部分素材和初步框架后,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林老师,我们拍的是警示片,不是单纯展示罪恶和悲惨。除了受害者视角,我们还需要‘对手’的视角,或者说,需要展现我们是如何与这样狡猾可怕的对手斗争的。我研究过资料,‘鲲鹏’的核心骨干,比如那个叫韩浩的,已经落网。有没有可能……对他进行采访?哪怕只是有限的、隔着铁窗的几句话?来自犯罪者角度的自白或忏悔,其冲击力是无可替代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采访重刑犯,这想法很大胆。

李处长看向王烁:“林老师,你跟韩浩……接触过。你觉得有可能吗?按规定,这需要极其严格的审批,而且必须确保绝对安全,内容也要严控。”

王烁脑海中浮现出韩浩那张斯文又偏执的脸。在“鲲鹏”核心成员中,韩浩是技术核心,也是相对“理性”的一个,与郑岩那种纯粹的疯狂有所不同。让他开口,或许真的能揭示出某些犯罪逻辑和诱饵设计的精巧与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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