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侯宴琛VS侯念(七四)(2/2)
又起风了,她却一点不冷,甚至还出了汗。
万籟俱寂整座庄园是一座华丽的囚笼,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震耳欲聋般的呼吸和心跳,在空气里碰撞,暗潮汹涌。
原本在树梢上睡觉的两只鸟,听见动静,被嚇得噗呲一声狂飞出去,“砰”一声撞在另一颗树上,晕晕乎乎好久,才又接著歪歪扭扭地飞出去。
指挥室里,技术人员如往常一样处理接收到的录音,听著听著,猛地瞪大眼睛,机械地转头请示旁边的黄兴:“老大,这些……嗯嗯啊啊,哭哭唧唧,稀里哗啦的声音,要刪掉吗”
黄兴早就憋红了脸,正愁没发泄地,一巴掌拍过,“不刪留著强擼灰飞烟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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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侯宴琛的声音哑到极致,也性感到了极致。
侯念像被反覆拋上天又坠下地又再次拋上天的傀儡,用哭到红肿眼睛木木地望著他。
“还调皮吗”他问。
月亮已经换了个方向,他后半程都用手机照亮,一寸也不放过,他要看著她的窘迫,她的脆弱,她的美好,她的一切……
暖白光线昏昧柔和,堪堪照亮他摁住她,迫使她跟他交握的手,也將男人深沉又腹黑的模样晕染得若隱若现。
侯念头靠著沙发椅背,从他直勾勾望著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副自己——粉红的,娇艷如盛绽的红梅,绵软的,温柔如三月春雨。
她像一捆在海上浮荡的木头,只要闭上眼,就是这张凌乱狭窄的沙发,是侯宴琛精魄的肌肉,是他白皙的皮肤,诱惑的唇,和猩红的眼。
“还调皮吗”男人將她抱在怀里,勾头去亲吻她的唇。
她本还可以更调皮。可是,在感受到他震颤般的痛苦时,她再也调皮不下去。
他难过,颓然,压抑,是她最致命的点,任何时候,她都见不得他那样子。
他是钢铁一般的坚毅的人,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能,却难受成了那样。
那把“破碎”刀,仿佛对穿从她胸口穿过,刺得她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是你先装成小黑来逗我的。”侯念没什么脾气地反咬一口。
他说:“权宜之计。”
这个无需多说,她明白。
“冷吗”侯宴琛轻轻咬她耳朵:疼吗
侯念侧脸贴在他胸膛上,不说话了。
男人扬了扬唇,再次含住她的唇。
比起几个小时前,这个吻温柔了太多太多,像蜂蜜,一下一下的,很甜。
侯念轻轻回应,像棉花,软软的。
侯宴琛被她挠痒似的一回应,如燎原之火,春风吹又生。
他胡乱扯了件衣服盖住她的后背,就著她面对面坐的姿势,捏了捏她的膝盖和脚踝:
没做完,先別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