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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幻香迷魂惊蛰梦,芦盗索钱碎指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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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平淡,毫无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却字字如同冰锥,狠狠凿进徐灵渭的心脏:

“郑三炮托我来向你要上次绑架南康郡主的余款。”

轰——!

徐灵渭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是无尽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自从绑架南康郡主朱明媛的计划意外失败,还牵扯出陈洛那个搅屎棍,并引来朝廷关注后,徐灵渭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恐惧之中。

他第一时间着手处理善后,试图掐断所有可能指向自己的线索。

直接经手人、他的心腹爪牙徐晦,尸体早已沉入西溪深处喂鱼。

参与行动、知情较多的几个家丁护卫,他也在不动声色地逐一“处理”,或派去执行“危险任务”意外身亡,或寻个由头逐出府后“病故”。

只是动作不敢太大,以免引起注意,目前还有两三个知情较浅的还没来得及下手。

他最担心的,并非这些家奴。

家奴的生死荣辱全系于徐家,相对好控制,也容易灭口。

他最忌惮的,是徐晦当初联系的外援——以郑三炮为首的“苕溪芦盗”!

那帮芦盗盘踞西溪湿地多年,与徐家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往来,郑三炮不仅知道徐晦是徐家的人,更清楚徐晦背后代表的是他徐灵渭!

绑架郡主的计划和定金,就是徐晦亲自与郑三炮接洽的!

事情败露后,杭州官府和武德司联手清剿西溪芦盗,郑三炮一伙损失惨重,但郑三炮本人却侥幸逃脱,下落不明。

徐灵渭暗中派出多路人马搜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灭口,以绝后患!

可那郑三炮如同泥鳅入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寝食难安。

没想到,他千防万防,没等到自己找到郑三炮,反而是郑三炮的人,以如此诡异恐怖的方式,直接找上了门来!

而且就在这“水月楼”画舫之上,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

不过……

对方是来“要钱”的?

恐惧之余,徐灵渭心中又迅速升起一丝侥幸。

要钱,就意味着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亡命之徒求财,总比那些寻仇索命的要好对付。

只要肯给钱,或许就能稳住对方,甚至……

反过来利用?

他喉咙里再次发出嗬嗬的声音,试图说话,但声道被封,只能徒劳地喘息。

那侍女冷冷地看着他挣扎,如同猫戏老鼠,轻声道:

“敢出声呼救,立刻杀了你。”

话音未落,徐灵渭只觉得喉间一松,那股阴柔的阻滞感消失了,他能说话了!

但他丝毫不敢大声,连忙用尽全力压抑着恐惧和疼痛,低声道:

“不敢!女侠……女侠是郑三炮郑大哥的人?郑大哥……他现在何处?可还安好?”

他试图套话,想确认郑三炮的现状,甚至幻想或许能通过谈判,将郑三炮连同眼前这女人一并“处理”掉。

然而,他的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和冷酷面前,毫无用处。

赵清漪眼中寒光一闪,对这种死到临头还想耍滑头的行径极为厌恶。

她不再废话,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徐灵渭的左手!

“啊——!”

徐灵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赵清漪再次瞬间封住声道,紧接着便是钻心刺骨的剧痛从左手小指传来!

“咔嚓!”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

他左手的小指,被赵清漪毫不留情地捏碎了!

指骨断裂,皮肉扭曲,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让他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瀑,偏偏又叫不出声,只能张大嘴巴,眼球突出,承受着这无声的酷刑。

赵清漪松开手,任由他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在地板上痛苦地扭动、痉挛。

她只是冷漠地看着,等待这阵剧痛的高峰过去。

过了一会儿,徐灵渭的挣扎渐渐微弱,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声的涕泪横流。

赵清漪这才再次解开他的声道。

这一次,徐灵渭学乖了。

或者说,被彻底打怕了。

他不敢再有丝毫侥幸或试探,忍着剧痛和屈辱,用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立刻说道:

“我给!我给钱!女侠……要多少?我……我这就让人去取!”

他甚至不敢再提郑三炮半个字。

“一万两银票。”赵清漪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明日酉时,你亲自送到南屏山净慈寺天王殿,放在香案下第三块松动的石板者耍什么花样……”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和无形的压力,让徐灵渭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我一定照办!一个人去!绝不敢耍花样!求女侠饶命!”

赵清漪见他已被彻底慑服,初步目的已然达到。

她知道,这种纨绔子弟,恐惧过后便是无边的怨恨和报复心。

不过,她自有后续手段。

她冷冷地俯视着蜷缩在地、狼狈不堪的徐灵渭,最后警告道:

“不要意图反抗,或者想着事后报复。当然,你也可以试试。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她袖中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动作,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诡谲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直扑徐灵渭面门。

徐灵渭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眼前光怪陆离,无数扭曲狰狞的幻象再次将他吞没——

这一次,不再是香艳的诱惑,而是地狱般的恐怖景象,仿佛有无数恶鬼要将他撕碎、有无数毒虫要钻入他的骨髓……

等他再次从幻象的泥沼中挣扎出来,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一般湿透,神智恍惚,头痛欲裂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神秘的灰衣侍女,如同鬼魅般消失了。

只有左手小指那锥心刺骨的剧痛,和地板上那滩散发着骚臭气味的、他自己失禁流出的尿液,证明刚才那一切并非噩梦。

他尝试动了动手脚,发现除了小指重伤,身体其他部位虽然酸软,但内力运转似乎并无大碍,声道也恢复了正常。

他挣扎着爬起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滔天的屈辱,以及……

迅速燃烧起来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贱人!妖女!不管你是不是郑三炮的人……我徐灵渭发誓,定要将你找出来,碎尸万段!不,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受尽世间所有屈辱!”

他在心中疯狂地嘶吼、咒骂。

长这么大,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人像死狗一样拖进房间,捏碎手指,威胁恐吓,甚至吓得失禁!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恐惧暂时被压制,怨恨与报复的毒火熊熊燃烧。

但他不敢立刻声张,对方神出鬼没,手段诡异,万一还在暗中窥视……

他打了个寒颤。

当务之急,是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他强忍着剧痛和恶心,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用右手扶着墙,踉踉跄跄地走出雅间,朝着记忆中的净房走去。

他需要清洗,需要冷静,更需要思考,如何应对明日的“净慈寺之约”,以及……

如何将那个该死的女人和她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碾碎!

画舫依旧在湖心缓缓游弋,三层的丝竹笑语隐约传来。

无人知晓,在这华丽风月的表象之下,一场致命的胁迫与仇恨的种子,已然深深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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