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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苇丛窥罪心若铁,剑破囚笼惊变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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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座半塌的废弃渔寮约五丈外,一丛异常茂密、高近丈许的芦苇之后。

赵清漪如同夜色本身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藏身于此。

她身周气息完美收敛,连呼吸都微弱到近乎停滞,清澈的眼眸透过芦苇秆之间狭窄的缝隙,清晰地窥视着渔寮内外发生的一切。

她看到了徐灵渭带着几名心腹家丁匆匆赶来,看到了徐晦殷勤上前禀报,看到了主仆二人低声商议,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淫邪与算计。

她听到了徐灵渭那故作温文尔雅的叮嘱:“……待她醒来,定是惊惶无助,我便会‘恰好’赶到,击退贼人,救她于水火。你们切记,戏要做足,莫要露出破绽。”

话语里的虚伪与肮脏,令赵清漪眼神更冷几分。

她也看到了徐晦领命,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巧瓷瓶,脸上露出一丝猥琐而得意的笑容,转身走向渔寮。

赵清漪的目光,跟随着徐晦的身影,穿透破烂棚顶的缝隙,落在了渔寮内那个被安置在干草堆上、已然清醒的素色身影上。

朱明媛静静地躺在那里,银灰色斗篷被扔在一旁,露出一身素雅的襦衫。

此刻清醒的她,褪去了平日的从容与隐隐的贵气,更显出一种属于少女的、毫无防备的柔弱。

长长的睫毛覆在苍白的脸颊上,如同易碎的瓷偶。

徐晦走进渔寮,蹲下身,动作粗鲁地捏开朱明媛的下颌,将瓷瓶中的液体强行灌入她口中。

少女眉头紧蹙,扭动头颅,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赵清漪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角,蔓延过去,清晰地捕捉到了朱明媛体内气血与精神力的细微变化。

药力开始发作,气血流动加快,体温微升,意识如同沉在黏稠的泥沼中挣扎,却又被药物拖拽着滑向更深的迷乱与无力。

恐惧、茫然、身体的不适……种种微弱却清晰的负面情绪波动,如同水面的涟漪,被赵清漪敏锐地感知到。

“百无一用是书生。”赵清漪心中无声地喟叹,眼神冰冷依旧。

眼前这位“府学双璧”、才华横溢的世家贵女,此刻身陷囹圄,面对即将降临的凌辱与绝望,却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所倚仗的家世、才学、风度,在这荒郊野外、最原始的力量与恶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幸好……”赵清漪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经历的艰险,修习的武艺,掌握的权势与教众,“我自幼得蒙神眷,天赋异禀,苦修不辍,方有今日这一身本领。武道傍身,神教为盾,方能行走天下,看尽人心鬼蜮,却依然百无禁忌,命运由己。”

力量,才是乱世安身立命、实现抱负的根本。

文人风骨?世家体面?

在真正的强权与武力面前,不过是一层脆弱的遮羞布罢了。

渔寮内,朱明媛的呻吟声渐渐清晰,带着痛苦与困惑。

她似乎想抬手,却四肢绵软无力;想呼喊,喉咙却干涩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身体内部陌生的燥热与空虚感,混合着对未知环境的恐惧,让她如同陷入最可怕的梦魇。

赵清漪清晰地“看”到了那份迅速增长的惶恐与绝望。

那是一种意识到危险临近、却完全无能为力、只能被动等待最坏结果降临的极致恐惧。

“她知道了……”赵清漪心中漠然,“知道即将到来的命运,却无力改变。这种滋味,想必很不好受。”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九莲宝卷》有云:末劫临头,水火刀兵。未皈依者,永堕劫难。

唯有诚心皈依无生老母,名登“龙华三会”,方能在红阳劫火涤荡旧世之后,进入光明永恒的“白阳盛世”,回归“真空家乡”——那无生老母慈悲温暖的怀抱。

“未曾经历最深沉的黑暗与痛苦,如何能体会光明与救赎的可贵?”

赵清漪心中默诵教义,眼神古井无波,“让她尝尽被世俗权贵欺凌、被命运玩弄的苦楚,让她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刻,体验到凡俗力量与所谓‘体面’的彻底失效。”

“然后,再由我——闻香教圣女——出手,将她从这污秽罪恶的泥潭中拉起,给予她真正的力量、庇护与希望。”

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地瓦解她原有的信念与归属,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甚至感激涕零地投入闻香教的怀抱。

一位出身高贵、才学出众、又经历过如此“劫难”与“拯救”的信徒,其榜样作用与对教义的诠释力量,将远超千百普通教众。

至于这过程中,朱明媛要承受多少恐惧、屈辱与身心的折磨……赵清漪的心湖,没有泛起丝毫怜悯的波澜。

复国重任在肩,教门兴衰系于一身。

她早已见惯了人间最丑陋的罪恶,目睹过无数生死别离、家破人亡。

为了那个宏大的、光明永恒的目标,个体的些许痛苦与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这世道,本就是红阳未至、劫难重重的浊世。

朱明媛今日之劫,不过是这浊世中一朵稍显特别些的浪花罢了。

她冷眼旁观,心若铁石,等待着徐灵渭那卑劣戏码的上演,也等待着那个最恰当的、由她亲自书写的“救赎”时刻的到来。

夜风吹动她藏身的芦苇,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罪恶奏响序曲,又仿佛在预示着另一股更强大、更隐秘力量的介入。

远处,芦苇荡的深处,似乎有极轻微的、不同于风声的响动,一闪而逝。

赵清漪的感知微微一动,但很快归于平静。

或许是水鸟,或许是夜行的动物。

她的注意力,依旧牢牢锁定在那座破败的渔寮,以及里面那个正缓缓沉入药物与恐惧双重深渊的少女身上。

口中无声诵念:“无生老母,真空家乡。红阳劫火,涤荡四方。未皈者堕,皈依者昌……”

圣女的目光,冰冷如西溪秋夜的月光。

渔寮内,腐朽的木梁在夜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朱明媛蜷缩在冰冷的干草堆上,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缚住,意识在药物的泥沼中浮沉。

身体深处陌生的燥热一波波涌来,如同无形的火焰舔舐着她的理智。

眼前是那个蒙面绑匪模糊而狞笑的身影,他如同耐心等待猎物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野兽,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兴奋与贪婪。

绝望,如同最沉重的冰水,浸透了她的骨髓。

张澈不知下落,青霭姑姑和老周生死未卜,自己落入这般境地,即将遭受最不堪的凌辱……

万念俱灰之下,她脑中唯有一个念头在疯狂滋长:若真到那一步,唯有一死,以全清白!

外间似乎隐约传来一些异常的响动,像是芦苇被急速拨开的声音,又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闷响。

但此刻的朱明媛,五感已被药力侵蚀得模糊,心神更是被巨大的恐惧与绝望占据,只当是风吹芦苇,或是那些恶徒又在准备什么新的折磨,已不抱任何幻想。

然而,变故来得如此突然!

“啊——!”“呃啊!”

两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几乎是同时从渔寮门口传来!

紧接着,两道黑影如同破麻袋般被猛力抛掷进来,重重摔在渔寮内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落地后便再无动静,身下迅速洇开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是门口看守的那两名“绑匪”!

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朱明媛混沌的脑海!

麻木的神经被强行刺激,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了沉沦的绝望!

她挣扎着抬眸,看向门口。

只见那个之前给自己灌药、此刻正背对着门口、面向自己的蒙面绑匪,身体陡然僵住!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骇然,死死盯向那骤然洞开的渔寮门口!

朱明媛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猛地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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