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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邪念暗生谋毒计,苕溪芦盗伏祸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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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徐府偌大的宅邸沉浸在一片富丽堂皇的寂静之中。

唯有后院深处,徐灵渭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窗户上透出他来回踱步、时而僵立的身影。

回到府中已有半个时辰,但“水月楼”上孙绍安、王廷玉那看似恭维实则隐含挤兑的话语,沈子瑜、谢庭文好奇探究的目光,以及苏小小那若有似无、却始终隔着一层的柔媚,依旧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

当然,最挥之不去的,是朱明远那张清丽绝伦、却始终带着疏离与从容的脸。

酒意尚未完全散去,反而在独处的寂静中蒸腾发酵,烧得他心头一片燥热。

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在席间夸下的海口——“后日文会,你们自能见识。”

说得轻巧,可朱明远那油盐不进的态度,犹如一根刺,扎在他向来顺遂的骄傲之上。

“我徐灵渭,杭州徐家嫡子,府学第一才子,西湖剑盟俊彦,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多少女子投怀送抱,我都不屑一顾!你朱明远,不过一个京城来的书局少东家,就算有些才学,有些姿色,凭什么在我面前摆出这副高不可攀的姿态?!”

他猛地灌下一口早已凉透的浓茶,试图压下心头的邪火,却无济于事。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朱明远那清冷绝艳的容颜,那窈窕有致的身段包裹在素雅襦裙下的想象,以及……

最让他血脉贲张的幻想——那样高高在上、从容贵气的女子,最终褪去所有清高与矜持,如同最卑微的奴婢般,匍匐在他脚下,仰望着他,任他予取予求,为所欲为。

那份想象中极致的反差与征服快感,让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身体微微发热,甚至感到一阵晕眩般的兴奋。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

现实的冰冷很快浇熄了部分欲火。

朱明远那张客气却疏离的脸,那双清澈却仿佛洞察一切、带着淡淡审视的眼眸,再次清晰地浮现。

她对自己精心准备的诗词“偶有佳作”的评价,对自己刻意展示的才学“尚可”的淡然,以及在府学中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却分明拒人千里的距离……

这一切都像一盆冰水,让他发热的头脑稍稍冷却。

不甘!强烈的不甘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

他徐灵渭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女人更是如此!

软的既然不行……

一个阴暗而决绝的念头,如同毒藤般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他不再犹豫,走到书案前,拉动一根垂下的丝绳。

书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随即,一个穿着黑色劲装、面容普通到丢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眼神却阴鸷精悍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躬身行礼:“少爷。”

此人名叫徐晦,明面上是徐府的护卫头领之一,实则是徐灵渭的心腹爪牙,专门替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私事”,尤其是涉及女人的肮脏勾当。

设计陷害、逼良为娼、强取豪夺……

徐晦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替徐灵渭“解决”了不少麻烦,也“弄来”了不少原本不从的女子。

“徐晦,”徐灵渭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与一丝狠厉,他背对着徐晦,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后日孤山别业的‘秋日文会’,你给我安排一下。”

徐晦垂首:“请少爷吩咐。”

徐灵渭转过身,眼中已无半分在外的温文尔雅,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与阴冷:

“文渊书局那个朱明远,你也知道。本少爷给足了她脸面,她却不知好歹。后日文会,是我最后给她的机会。”

他顿了顿,语气转寒:“若她在文会上,依旧不识抬举,对我毫无回应,甚至……让我在沈子瑜、谢庭文他们面前丢了面子……”

徐晦心领神会,头垂得更低:“小人明白。少爷的意思是……‘老法子’?”

所谓“老法子”,便是徐晦惯用的下三滥手段。

或是在饮食茶水中下药,或是制造意外“英雄救美”后的单独相处机会用药,或是利用密室、迷香等物,总之,务必让目标女子失去反抗能力,任徐灵渭摆布。

事后,往往再以名节、家族威胁,逼迫女子就范,或是直接灭口、伪造意外,手段极为歹毒。

徐灵渭眼中凶光一闪:“不错!‘秋露白’备好。文会场地你提前去熟悉,找好下手和善后的地方。人手要可靠,手脚必须干净!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尤其是……不能让她身边可能有的护卫察觉。”

“秋露白”乃一种药性极强的迷情药,无色无味,混入酒水茶汤中难以察觉。

他深知朱明远身份可能不一般,身边或许有隐藏的保护力量,行事必须更加周密。

“是,少爷放心。孤山别业地形小人熟悉,文会布置也会提前打探。‘秋露白’和‘无忧散’都已备齐。人手都是跟了小人多年的,口风紧,办事利落。”

徐晦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无忧散”乃事后使人短暂失忆或精神恍惚的药物。

“很好。”徐灵渭满意地点点头,心中的烦躁与不甘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转化为一种残忍的期待。

“去办吧。记住,万无一失。”

“是。”徐晦再次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融入外面的黑暗之中。

书房内重新剩下徐灵渭一人。

吩咐完毒计,那股被压制下去的邪火与暴戾情绪似乎得到了部分安抚,但身体深处因酒精和阴暗幻想而燃起的欲火却愈发炽烈,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

朱明远的影子还在眼前晃动,混合着苏小小方才在画舫上的柔媚姿态,以及过往那些被他“征服”的女子哭泣求饶的脸……

种种画面交织,刺激得他血脉贲张。

他走到门口,对外面候着的另一个小厮哑声道:“去,把春杏叫来。”

春杏是他房里的一个贴身侍女,年方二八,容貌姣好,性子温顺,也是他平日里泄欲的工具之一。

小厮应声而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粉色衫裙、身形窈窕、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少女怯生生地走了进来,还未开口,便被徐灵渭一把粗暴地拉了过去。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内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夜色深沉,徐府高墙之内,雕梁画栋掩映下的,是流淌的欲望与无声的罪恶。

次日,晨曦初透,徐府深院。

徐灵渭一身月白色练功劲装,于庭院中央持剑而立。

他身姿挺拔,面容在晨光下更显俊朗,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昨夜放纵与疯狂后的阴翳,被强行压下,化为一片看似平静的湖面。

长剑出鞘,寒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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