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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更深露重冲经筋,水到渠成暗香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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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沛然却无比凝练的力量感,从手臂深处油然而生。

他无需尝试便能感觉到,此刻这条手臂的爆发力、持久力以及对内力的承载传导效率,比之前提升了至少三成!

而且这种提升是根植于筋肉本质的,并非临时加持。

“成了!”陈洛心中微喜,却并未停止。

有了第一条经筋的成功经验,后续进程越发轻车熟路。

他引导内力,转向手少阳经筋,然后是手太阳经筋……

夜色愈发深沉,露水渐重。

静室之内,唯有陈洛平稳悠长的呼吸,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深刻改变着身体内在结构的修炼进行时。

液化内力在他的精妙操控下,如同最耐心的织工,将手臂的筋肉力量网络,一针一线地编织得更加坚韧、高效、完美。

当他最终将手三阳经筋全部贯通,缓缓收功,睁开双眼时,窗外天际已泛起了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他的武道根基,在这更深露重的一夜,又向前扎实地迈进了一大步。

手臂上传来的、那种仿佛能轻易捏碎金石、却又柔韧如棉的崭新力量感,让他对未来可能遇到的挑战,平添了几分沉静的底气。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清脆却并不刺耳的微响,在寂静的黎明前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他忽然嗅到一股极淡的、似有若无的幽香,从门缝外飘入。

那香气清雅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甜媚,正是柳如丝惯用的“夜合欢”熏香。

她……醒了?

陈洛心中微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门而出。

廊下,晨光熹微中,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倚栏而立,面朝庭院中沾满晨露的花草,似乎在看风景。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柳如丝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绣海棠春睡图的纱衣,青丝未绾,如瀑般流泻肩头,脸上带着刚醒不久的慵懒与一丝满足,眼底却有清亮的光芒。

她倚着栏杆,晨光在她微乱的发丝上镀了层淡金。

纱衣下的身段在曦微中朦胧柔软,可那双桃花眼里却藏着复杂的光——欣赏,惊叹,一丝不甘,还有隐隐的酸。

“练了一夜?倒是勤勉。”她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懒懒的,却像小钩子,“陈大会长,陈大才子,如今又是‘科举生员’了,夜里不睡觉,还这么拼命练功……你是铁打的,还是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活得太安逸,存心气人?”

她往前挪了半步,离他近了些,那股“夜合欢”的幽香混着晨露清气,愈发清晰。

眼神在他脸上仔细逡巡,仿佛想找出点疲惫的痕迹,可那张年轻的脸庞在渐亮的天光里,只有神完气足的内敛光华。

柳如丝心里那点复杂的滋味更浓了。

两年前在官道驿站里第一次见他,还是个清瘦寒酸的少年,九品武生,虽有股机灵劲,可扔进江湖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

谁能想到,短短两年,鲤鱼跃龙门都不足以形容——六品昭武!十七岁的六品!

她自己当年被誉为柳庄天骄,二十二岁破入六品,已是柳庄上下交口称赞,自己也颇以为傲。

可跟眼前这人一比……天骄?呵。这分明是妖孽,是怪物。

人比人,真真能气死人。

可偏偏,这“妖孽”不止武道一日千里。

文途上,刚放了科试一等的榜;

手底下,那个互助会盘根错节,俨然已是江州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漕辅会这一手更是玩得漂亮,连漕帮都不得不捏着鼻子认栽;

更别提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往来、势力权衡……他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寻常人专精一道,已是耗尽心血。

他呢?武道、文途、谋略、经营……样样抓,样样还都拔尖。

柳如丝自问也是心高气傲、手段能力不输男儿的,可看着他这般举重若轻、齐头并进的架势,心里除了佩服,竟也生出些许久违的、近乎“懈怠”的念头——在他身边,总觉得自己那点成就,似乎也不那么值得夸耀了。

这念头让她有些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倾慕一个人的原因可以有很多,容颜、性情、财富、权势……而她柳如丝,偏偏最吃“本事”这一套。

陈洛身上这种超越常理的“全能”与近乎恐怖的成长速度,像最烈的酒,明知可能醉人伤身,却让她忍不住被吸引,深陷其中。

然而……佩服归佩服,倾慕归倾慕,有些事,该酸还是得酸。

柳如丝眼波流转,那点佩服渐渐被另一层情绪覆盖。

她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独守空宅的无聊,想起那两个借备考之名把他“拴”在府学的小丫头,想起他身边那些或明或暗的倩影……

“武道突飞猛进,文途金榜题名,手下产业兴旺,谋划步步为营……”

她数着,每说一项,语气就娇媚一分,眼神却锐利一分,“我们陈公子真是了不得,时间掰成八瓣儿用都嫌不够吧?就这样……”

她忽地凑得更近,吐气如兰,带着刚起的微热,声音压得低低的,只有两人能听清:

“……就这样,还有富余的‘精力’,去应付你那一位位‘红颜知己’?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像带着小倒刺的绒羽,轻轻搔刮在人心尖上。

她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沉静的深潭里,看出点心虚或窘迫来。

牙根,是真有点痒痒的。

这冤家,本事大也就罢了,偏生还是个招桃花的体质。

那根无意中发现的青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时不时就要冒出来硌应一下。

晨风拂过,带着庭院里草木的湿润气息。

廊下一时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早起鸟鸣。

柳如丝就那样仰着脸看他,纱衣的领口因着动作微微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

她等着他的回答,或是辩解,或是哄骗,或是……别的什么。

“姐姐这话,可真是折煞我了。”

陈洛微微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免得那幽香扰人心神,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笑容,“武道文途,不过是侥幸有所进益,互助会更是仰仗众多兄弟齐心,我哪敢居功?至于‘精力’……”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回视柳如丝:“若无姐姐替我解决沈清秋身份的后顾之忧;若无姐姐平日里替我打理这宅院,让我无后顾之忧;若无姐姐关键时刻的提点与支持……我便是三头六臂,怕也早就焦头烂额了。姐姐才是我能兼顾诸事的‘定心丸’。”

他这话半是事实,半是安抚,点明了她在他生活中的特殊地位——并非寻常“红颜”,而是能介入他核心事务的“自己人”。

柳如丝闻言,眼底的锐利稍缓,但那股酸意却没完全散去。

她轻哼一声,别过脸去,看向庭院里沾着露水的海棠花。

“少给我戴高帽……某些人要是再敢把‘精力’乱撒,让姐姐我发现些什么不该有的‘蛛丝马迹’……可就别怪姐姐我‘管教’起来,不留情面了。”

她说着,还意有所指地,轻轻磨了磨牙。

陈洛背后微凉,面上却笑容不变:“有姐姐‘管教’,求之不得。”

晨光终于大亮,驱散了廊下最后一丝昏暗。

庭院里,海棠花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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